葉千寵被小貓的憨態和天真萌到,又見它洗幹淨以後白白軟軟好像雪糕一樣,決定給它臨時取個名字叫雪糕。
“雪糕,過來~”
葉千寵引小雪糕到豬豬和憐憐身邊。
雪糕是布偶貓,體型比一般的貓更加高大,性格卻軟得不行,趴在憐憐和豬豬身邊,任這兩個原住民欺負自己,一聲不吭,卑微到塵土裏麵。
葉千寵當然不可能讓它們鬧矛盾,等它們熟悉了彼此的味道後,她便將憐憐和雪糕都抱在懷中,好像哄孩子一樣左右撫摸,直到兩隻貓都滿意地趴在懷裏打呼嚕,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此時,手機響。
葉千寵看號碼陌生,有意掛斷——
(“是我!”)
白朗的聲音響起。
葉千寵楞了幾秒鍾,回過神,說:“你找我什麽事?”
(“我……”)
白朗有些卡殼。
葉千寵想到這男人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沒好事,準備掛電話:“沒事的話,我就——”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離婚嗎?”)
白朗拋出殺手鐧。
葉千寵頓住,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心平氣和地說:“你想玩什麽花樣?”
(“我決定和你離婚。”)
男人的態度非常溫和,溫和得仿佛電話另一端的人不是白朗,而是擁有白朗的聲音的另一個人。
葉千寵有些不適應,說:“你真的準備和我離婚?”
(“真的,鄭明媚已經賴上我,她哥哥用刀子逼著我和她結婚,我沒法甩掉這個……”)
“停!我對你的感情史沒有任何興趣。”
葉千寵打斷白朗的絮絮叨叨。
她隻想和渣男離婚,至於渣男為什麽突然想明白答應和她離婚——
她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你就這麽恨我?恨不得馬上和我斬斷一切關係?”)
白朗不死心,聲音裏透著無盡的疲倦。
(“千寵,我雖然交往過很多女人,但是我真正愛過的人隻有你,從來都隻有你……”)
“然而你一邊說愛我,一邊也沒少了交往新的女人。”
葉千寵疲倦地歎了口氣:“我已經累了,我隻想和你快點結束最後一點牽連,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彼此再無瓜葛。”
(“你——”)
“你準備什麽時候和我去民政局辦離婚?”
葉千寵單刀直入。
(“我們兩個的離婚不是打一張證明的事情,還牽扯到思朗集團的很多財務問題……”)
“我可以不要你們白家的任何一分錢。”
說完,葉千寵才發現自己的態度有些急,急得好像巴不得明天就離婚一樣。
(“你以為你不要白家的錢就能馬上離婚嗎?如果我們離婚,需要分割的除了共同財產還有共同債務,以及你在思朗集團的時候以我的名義簽下的所有合同,當然,還有一堆林林總總的事情……”)
白朗想盡辦法把事情往麻煩的方向引導。
“你慢慢辦,處理完以後,給我一個通知。”葉千寵說,“我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麵是在民政局門口,領了離婚證,然後各奔東西。”
(“葉千寵!你太絕情了!”)
“是你先對我冷酷無情。”
(“所以你就用同等手段回報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故意羞辱我?”)
白朗的聲音帶著濃鬱的怒氣,顯然也是積了一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