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千寵心驚,立刻想到翻手機報警。
可是她在手提包裏翻了很久還是沒找到手機,倒是白朗帶來的人已經強行撞擊車子,逼她下來。
葉千寵急了,大喊:“白朗,你要幹什麽!”
“你說我要幹什麽?”
白朗舉手,亮出葉千寵的手機:“我知道你肯定會想到用手機報警,所以故意和你說話,把你的手機偷過來。現在,你已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安分守己聽我的安排跟著我走,沒有任何辦法。”
“你這個混蛋!”
葉千寵大聲怒罵。
白朗卻隻是看著她,說:“有本事,待在車上別下來。車輪胎早就被我紮暴,你想開車逃跑也逃不出去。”
“你怎麽可以這麽卑鄙!”
葉千寵隻覺渾身發冷。
白朗的卑鄙無恥等級已經超過她的承受極限。
但是如果她不顧一切下車,又會被這個渣男和他的打手們抓走,不知去向。
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葉千寵心急如焚。
……
白朗在車庫和葉千寵僵持的時候,沈佳凝正在工業園外焦急的等待著。
她好不容易和白朗搭上線,準備讓葉千寵再也沒臉留在路璟修身邊,結果她在工業園外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愣是沒等到白朗押著葉千寵出來。
難道說這個男人臨時改變主意?
沈佳凝知道,葉千寵能夠把路璟修這種男人牢牢攥在手心,必定有她的過人之處,而且那過人之處八成是**的手段。
想到葉千寵可能正施展狐媚手段讓白朗臨陣倒戈不可自拔,沈佳凝再一次咬牙切齒。
“葉千寵!你這個狐狸轉世的劍女人!你都已經騙了路大少為什麽還要騙白大哥!”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有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做那檔子事還被第三方看到?
隻要拍到他們在車子裏麵親昵翻覆的照片,葉千寵在路璟修麵前就是徹底完蛋了。
想到這一層,沈佳凝突然來了精神。
她端著相機下車,一路小跑衝到停車場,準備拍下不堪入目的場麵——
咦?
啊!
因為太過匆忙,沈佳凝一個腳底打滑竟捧著相機在停車場絆到,摔成狗吃屎。
不過她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麽多。
脫下斷根的高跟鞋,沈佳凝赤著腳追上去,興奮得都忘記膝蓋還在流血,直到她——
“啊!”
發出慘叫。
因為誤踩了白朗帶過來的人扔在地上的某根尖釘。
刺骨的痛讓沈佳凝當場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來,發現白朗和他的打手們居然隻是圍了葉千寵的車子。
她渴望拍到的內容根本沒有!
這下子,沈佳凝爆炸了。
全身的血液都轉化為汽油,瘋狂燃燒。
她舉著高跟鞋撲上去瘋狂拍打葉千寵的車窗,嘴裏罵罵咧咧:“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葉千寵正為手機被白朗奪走、車輪胎被白朗紮暴、外麵還圍著白朗的打手而痛苦,猛然遇上沈佳凝像瘋婆子一樣劈頭蓋臉打車窗,頓時滿頭霧水。
她不耐煩的順了下頭發,正要回敬,看清沈佳凝的麵容的瞬間,卻是——
烏雲蓋頂!
這個女人的麵相竟然是烏雲蓋頂,要倒血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