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路璟修已經坐下,於是笑容諂媚地迎上去:“路董,什麽風把您給我吹過來了。早知道您老要過來,我鐵定會準備更好的包廂還有更精美的食物——”

“不必了。”

當著白朗和鄭明媚的麵,路璟修伸手,握住葉千寵的手,說:“我來是帶她回家的。”

回家?

鄭明媚心裏再次酸得發苦。

家,這麽神聖的字樣,居然從這個神祇般的男人的口中輕而易舉的說出!

他到底知不知道葉千寵是個二手貨?

這種甩價出售都可能滯銷的女人怎麽就突然成了香餑餑。

不能接受,不能理解,不能容忍!

白朗也在一起開口,討好中帶著幾分威脅:“路董,雖然千千已經和你在一起,但在法律上我才是她的合法配偶。而且,路董,你知道你的女人有一些不幹淨的過往嗎?你能夠知道這些過往以後完全不嫌棄她,繼續和她在一起嗎?”

聞言,葉千寵的麵色冷了下來。

她就知道白朗不會讓她有一分鍾的舒坦日子。

她抬頭,略帶不安的看著路璟修:“路董,我……”

“什麽過往?”

路璟修打斷葉千寵的話。

鄭明媚看兩人的神情,心裏不禁一陣歡愉:路璟修果然還不知道葉千寵的過往!等他知道以後鐵定會……

“你有什麽過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現在。”路璟修沉穩冷清地說著。

他的話給葉千寵將要死去的心注入無限活力和勇氣,整個人都陽光煥發起來,甚至——

啪!

抬手一個耳光,打在鄭明媚臉上。

鄭明媚懵逼,脫口而出:“我哥都沒打過我!你憑什麽打我!”

白朗也跟著說:“趕緊給明媚道歉!你不是高材生嗎!怎麽可以對孕婦動手!”

“她在我的傷口上撒鹽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她要向我道歉,她做的很過分?”

葉千寵仗著有路璟修在身旁,大膽又堅定地說著。

打鄭明媚的那隻手現在是一片麻,麻得讓葉千寵懷疑她有沒有甩出這一巴掌。

“我隻是陳述事實。”

鄭明媚捂著發燙發熱的臉頰,憤怒地看著葉千寵和路璟修:“路董,你知道這個女人以前給別的男人……”

“住口!”

路璟修再次打斷鄭明媚的話。

他單手握拳,強勢而堅定地告訴鄭明媚:“不要逼我打破不打女人的原則!”

鄭明媚頓時愣住。

路璟修到底中了葉千寵的什麽蠱,居然會——

抬眸間,正對上男人如寒冰的黑眸,冷得直透靈魂。

鄭明媚被嚇到,連自己原本要說什麽都忘記了。

但她還是不甘心。

先是被葉千寵瘋狂比下去,然後又當著兩個和葉千寵關係匪淺的男人的麵被葉千寵扇耳光!

這口氣不嘔出,她就不是鄭明媚。

然而,沒等她張嘴,路璟修又一次發話,告誡鄭明媚和白朗:“我不聾不啞不瞎,我知道我身邊的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我不需要也沒必要通過你們了解她!再敢當著我的麵說她的是非話,你哥也保不住你的舌頭!”

說完,路璟修帶著葉千寵準備離開,臨走時回頭看了眼白朗,說:“她要的離婚協議書,盡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