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想把我怎麽辦?”

葉千寵依靠著男人,小聲地問。

“沒想過,也沒興趣想這個問題。”

男人淡淡地說著,看向窗外,早晨初升的太陽照得眼睛有些不舒服,回頭看女人的麵容,心裏又泛起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愁。

他不該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路璟修在心裏告訴自己。

但是他也確實無法逼迫自己放棄對這個女人的在意。

她像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貼著他的心髒,明知有毒,卻又無法狠心甩掉,甚至想要溺死在她的毒液控製下。

想到這一層,路璟修突然更加煩躁了。

……

……

白朗煩躁地打開車窗,看著不遠處的禦紫苑。

他從昨天開始在這裏蹲守,卻一直沒有等到葉千寵或是路璟修,甚至連路俊希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

這時,突然有人用力敲車窗。

白朗抬頭,看到鄭明媚。

這個霸道任性的女人一臉氣鼓鼓的看著他。

白朗沒轍,隻能打開車門:“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能過來嗎!我再不過來,你的心都要被外麵的狐狸叼走了!”

鄭明媚氣鼓鼓的坐上車,臉色很難看。

白朗此時心心念念都是葉千寵,對這位大小姐也頗有一些不滿意,揉著眉心說:“又怎麽啦?誰惹你不開心啦?”

“還能有誰!”

鄭明媚瞪了白朗一樣:“說好了這個月搞定葉千寵的事情,為什麽到現在都沒個結果!你是不是想吃了左邊吃右邊?”

“我沒有……”

“沒有?那你天天蹲在這裏是幾個意思!”

鄭明媚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白朗隻好解釋說:“我找不到葉千寵,她這幾天都不露臉,我完全找不到她。”

“那你為什麽不去找!蹲在這裏就能見到這個女人?”

鄭明媚老大不開心。

白朗不敢惹怒她,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地坐在車子裏好一陣子,終於,白朗服軟,開車載鄭明媚去附近的婚紗店試婚紗。

等女人在試衣間換衣服的時候,他煩躁地抽了支煙。

我白朗怎麽就這麽倒黴!

先是被葉千寵帶了綠帽子,現在又被這個鄭明媚騎在頭上!

可惡!

真是可惡!

……

……

葉千寵是個勤儉人,做不出日上三竿還不起來的事情。

葉奶奶卻是看穿他們的關係曖昧不清,八點不到就“請”路璟修開車送葉千寵去鎮裏買東西。

路璟修很樂意和葉千寵單獨相處,葉千寵卻總覺得心裏有疙瘩,兩個人來去路上都虎不做聲,車子剛回到大院,葉千寵就急急忙忙推車門下來,看都不看身邊男人一眼。

路璟修依舊不生氣。

葉千寵打開後備箱提出葉奶奶要的東西。

路璟修正要上前幫忙,二樓傳來小孩響亮的叫嚷聲。

“啊啊啊啊!”

“怎麽啦?”

葉千寵和路璟修一起趕過去,就見小孩一臉懵逼地站在床邊,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小孩尿床了。

葉千寵歎了口氣,繞著小孩一圈,說:“褲子換過沒有?”

小孩懵懵地搖了搖頭。

“等我。”

葉千寵轉身,從行李箱中翻出幹淨的褲子,要給路俊希換上。

小孩這時卻突然執拗起來,搶過褲子就躲進床框後,不許葉千寵看到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