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惡了!
葉千寵抓著手機想。
現在該怎麽辦?
找路璟修幫忙嗎?
可是神秘人已經放狠話,如果她敢把事情告訴路璟修,他一定會殺了呂依依!
她不能拿呂依依的性命做賭注。
但是如果一聲不吭答應神秘人的要求……
葉千寵並不認為這個混蛋會遵守約定釋放呂依依。
痛定思痛,葉千寵走向路家司機,準備——
“發生什麽事情?”
路璟修的聲音響起。
葉千寵低頭,看到男人居然坐在車中,不覺倒吸一口涼氣:“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剛剛。”
路璟修漫不經心地說:“老趙打電話給我,說是你好像遇上了麻煩事。”
“我……”
看著男人鎮定沉穩的麵容,葉千寵鼻頭莫名發酸,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路璟修讓葉千寵先把情況說清楚。
“我……”
葉千寵吸了口氣,哽咽著,將好友呂依依突然煤氣中毒進醫院然後又被神秘人帶走的事情說了一遍。
因為神秘人的威脅,她沒敢把神秘人的釋放要求告訴路璟修。
但是路璟修已經猜到。
聽完葉千寵的講述,他反問女人:“強行帶走你朋友的人是不是還沒給你打電話要求你為他做事情?”
“我……”
葉千寵心虛,低下頭。
“那就是已經打過電話了。”
路璟修冷笑,說:“對方提出了什麽要求。”
“他要我放棄和白朗離婚可能得到的所有經濟收入……”
“還有呢?”
“還有……”
葉千寵不敢說。
路璟修見狀,心頭也是一片了然,說:“還有讓你離開路家,對不對?”
“路董,你怎麽……”
“你能有多少利用價值?除了和我的關係,還有白朗的那樁離婚官司。”
路璟修抿了抿薄唇。
葉千寵狼狽得恨不得現場挖個洞把自己活埋了。
隨後,路璟修又問:“你朋友失蹤多久了?”
“大概……”
葉千寵回想呂依依的電話,說:“一個小時不到。”
“失蹤二十四小時才能報案,她失蹤到現在不足一個小時,就算打電話給警察也不受理的。”
“那現在怎麽辦!”
葉千寵急得眼淚婆娑:“她現在煤氣中毒根本動彈不得,二十四小時後沒準備……”
“正常情況是這麽,不過我們可以走特殊渠道。”
路璟修淡淡開口。
葉千寵一愣,隨後看到警車呼嘯著開進醫院住院部,為首的竟然是局長!
葉千寵看向路璟修:“是你……”
“遇上違法犯罪,當然要用法律手段製裁。”
路璟修平靜的說著。
局長下車後走到路璟修麵前,恭敬地問:“路大少,您這麽晚把我們叫過來可是有什麽要緊事?”
“我朋友遇上一點棘手事。”
路璟修將葉千寵交給局長。
局長見葉千寵哭得眼睛都紅腫,曉得她是遇上了大事情,連忙安慰說:“姑娘,你先冷靜,把事情說清楚!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我的朋友……”
葉千寵吸了口氣,把呂依依被人算計導致煤氣中毒進醫院現在又被秘密轉移的事情說了一遍。
局長和警員都認真聽著,偶爾停下來問一些細節問題。
葉千寵一一如實回答。
局長聽完葉千寵的講述,讓警察立刻把經手此事的林田醫生和醫院院長都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