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想到他因為親子鑒定書的原因已經認定她是他的媽媽,也不好讓小孩失望,微笑著,和小孩一起走進書房,開始教小孩做作業。
晚上。
路慶隆突然來訪。
葉千寵慌神,手忙腳亂地問:“路老先生,您要——”
“別慌,我不是過來摔支票讓你走人的。”
路慶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聞訊趕來的大兒子和孫子,接過熱氣熏人的茉莉香片,喝了一口,說:“怎麽不坐下?”
“長輩麵前,哪有我這個做小輩的位置。”
葉千寵戰戰兢兢。
路慶隆對葉千寵的謹慎態度非常滿意,喝了口茶,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離婚的事情已經基本談妥,就等離婚證,”葉千寵沒有刻意隱瞞,“我會努力重新開始,做好本職工作,也做好路董交代的其他工作。”
“真是個勤快的孩子,性格也乖巧,難怪我們家希希這麽喜歡你。”
路慶隆伸手,將撒嬌的寶貝孫子摟進懷裏,對路璟修說:“天色不早了,送希希回房間睡覺吧。”
路璟修聽出父親有話和葉千寵說,接過胖豬一樣的討債兒子,暫時離開。
路璟修帶著路俊希走後,路慶隆的麵色頓時嚴肅。
他又喝了一口茶,說:“葉小姐,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對我大兒子到底什麽看?”
“他很優秀。”
葉千寵謹慎地說。
“優秀是個很寬泛的形容詞。”
路慶隆看著葉千寵,眼神有幾分質疑也有更多的驕傲:“說說看,到底是哪些地方很優秀?”
“哪裏都很優秀。”
葉千寵努力回想和路璟修的點點滴滴:“有能力,有擔當,有魄力,也會照顧人,關鍵時刻還會做出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隻是這些?”
“單是他一個人把希希養大,我就覺得他很厲害。”
葉千寵自認沒有能力做好單親媽媽。
“我的大兒子確實很能幹,”路慶隆說,“希希才出生就被他媽送回路家,一口母乳都沒有吃過,免疫力比同齡孩子差一大截,隻能找三個奶媽每天吃提高免疫力的食物溶解在奶裏輪流給他喂下去……”
“我能想象當時的情況……”
葉千寵的眼睛有些濕潤。
她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是才出生就被白朗送走,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是不是身體很弱,動不動就生病。
“璟修不僅是路家的繼承人,也是龍家的繼承人,”路慶隆說,“希希剛回來的那一年,龍家的叛徒蠢蠢欲動,製造了多起針對希希的下毒事件。孩子本來就體弱,遇上那麽多的算計,可不得天天往醫院裏麵……”
“嗯……”
葉千寵的聲音帶著哽咽。
“璟修擔心孩子被龍家的叛徒謀算成功,平日裏隻要有時間都要親自陪著,實在忙不過來才會讓我們老兩口幫忙,我至今記得希希兩歲生日的時候吃了有毒的奶,連著三天發高燒,全身起紅疹,是璟修陪在他身邊,沒日沒夜的照顧……”
說到這,路慶隆停下來,擦了擦眼淚,說:“你覺得你能對希希像我大兒子一樣嗎?”
“路老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麽?”
葉千寵其實早猜到自己會被路家嫌棄,隻是沒想到率先表露嫌棄的是路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