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其實並沒有睡死過去,路璟修進房間時,她模模糊糊有所感覺,直到代表路璟修的香煙味道逐漸遠去,女人才在小孩的奶味中慢慢睡香甜。
然而——
半夜的時候,始終睡不著的路璟修再次回到女人的房間,手中提著一個一米的大抱枕。
趁著小孩睡得香甜,偷偷掰開小孩抱住女人的小手,把抱枕塞進他的懷抱。
小孩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然後抱緊了大抱枕。
路璟修趁機把女人整個都抱入懷中,帶去另一個房間,放在大**,極其溫柔地注視著,親吻著,撫摸著……
他已年近三十。
從出生到現在,他非常肯定自己從未愛過任何人,也不覺得愛情有什麽值得期待的。對他而言,愛情不過是癡男怨女們無病申銀的矯情,弱者不願承認失敗時強掰出的借口!
冷峻如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陷入愛情的時候,並且愛情的種子竟然早在五年前就以意外的心思種入他的靈魂深處。
那時,他以為一切都隻是一場意外,得知女人懷孕的時候,甚至還有些慶幸。
因為他雖然不介意沒有愛的婚姻,可隻要想到結婚以後必須以丈夫的身份和聯姻妻子維持虛偽的表麵關係、為了製造繼承人不得不做親密接觸、孩子生下以後必須防備妻子用孩子做籌碼介入家族……
向來運籌帷幄的他也會覺得非常麻煩。
所以,他要葉千寵的孩子,因為這個孩子是他的孩子卻不會附帶婚姻可能導致的所有利益煩惱。
結果……
五年以後,他再次遇上這個女人,連自己都不知道起因何處的愛情以超乎預期的洶湧澎湃的姿態壓過來,伴隨著無數陌生的感覺……
溫暖、柔軟、甜蜜、充實……
同時也包含了易怒、衝動、欲求……
想到在沈家宴會的那段插曲,路璟修心中的暴虐之氣再度躥出牢籠,他低下頭,親吻女人的嘴唇,越發深入……
女人卻因為熟悉的氣息沒有醒來,隻是眉頭微皺,隨後便微微啟唇,接受了他……
天光下,路璟修的心情也隨著這個吻變得越發不顧後果……
……
次日早晨,葉千寵醒來,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張望四周又發現一切平靜如常。
她昨夜睡在路璟修為她準備的客房,周圍都是熟悉的擺設,身邊有一隻小包子睡得四腳朝天毫無形象可言,唯一多出的東西是小包子懷中的一米大抱枕,以及——
舌尖有些腫,嘴唇也有點腫。
所以——
做噩夢了?
夢裏自己咬自己?
葉千寵揉了下眉間,最終放下一切洗漱下樓。
餐廳裏,路璟修正一切如常的看著金融新聞,表情一如既往的高貴疏遠,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藏在身體裏麵的另一重人格所為。
葉千寵看到這樣的路璟修,越發確定早晨發現的奇詭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以路璟修的身份,怎麽可能做出……
葉千寵拋下庸人煩惱,開始吃早餐。
沒多久,小孩臭著臉走到餐桌前,在仆人的幫助下桌上凳子,好像有人欠他十個億。
葉千寵發現異常,關心詢問:“希希,發生什麽事情?誰惹你不開心?”
“還能有誰!”
路俊希小朋友看向故作若無其事的父親:“你可真是我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