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想了一下,說:“你是不是得了夢遊症?”

夢遊症?

虧這女人想得出來!

路璟修感覺很微妙。

葉千寵卻很認真地說下去:“路董,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夠加入路家,但是假的就是假的,我們的關係真的隻是一場交易,請你不要把簡單的交易變得那麽複雜,會給大家都帶來困擾的。”

“交易?”

小孩的臉色變了。

他很不開心,凶狠地瞪視著父親:“原來你平時是這樣對千千說話的!你把我當什麽!我是你兒子,不是你的債主!”

“你如果是我的債主,我還反而輕鬆一點!”

路璟修氣打不出一處。

小孩頓時縮在一角,小聲嘀咕說:“爸比,我剛才不是故意頂撞你的,求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小孩多計較~”

“現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路璟修一個白眼扔過去。

小孩知趣地閃一邊,乖巧得好像被人魂穿了一樣。

當然,路璟修知道這個臭小子隻是暫時老實,逮到機會後隻會變本加厲的搞事情。

但眼下他也沒時間處理這個帶孝子,他需要立刻向葉千寵解釋清楚。

“晚上的事情,我很遺憾,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成為路家的一部分。”

路璟修說:“如果我存心羞辱你,沒必要讓你帶著希希出去玩。”

“我知道,你對我是真誠的。”

葉千寵很平靜地接受了路璟修的道歉:“不過很可惜,路家的門檻是不可能向我開放,這是你我的身份決定的事情。”

“並不是——”

路璟修突然想到一件事,說:“你說你曾經失憶,那你現在想起當年沒有?”

“沒有。”

葉千寵直言不諱:“我至今什麽都沒有想起,隻是模模糊糊記得在那段失憶的歲月裏,我曾經懷孕並生下一個至今不知身在何處的孩子。說起來不怕你笑,生孩子以前,我的脾氣非常暴躁,經常動不動就打人罵人,但是生了那個孩子以後,我失憶了,性格也變得溫和許多。”

“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曾經是個暴脾氣。”

路璟修很意外。

葉千寵也很不好意思,說:“這事確實有點荒唐。”

說著,她從路璟修腳邊抱起布偶貓,弄了兩下,說:“好了,今天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徹底翻篇吧!”

“你——”

“我不想我們為了一點細碎的小事情彼此耿耿。”

葉千寵淡淡地說著。

她和路璟修是做買賣的關係,做買賣就該有做買賣的誠意。

路璟修意外女人的豁達,開玩笑說:“多謝女王殿下!”

“路董,你又——”

“喊我的名字。”

路璟修突然打斷葉千寵的話,目光專注的看著她。

葉千寵被他的注視看得心頭一陣小鹿亂跳,正要用貓貓做借口離開男人的視線範圍,卻被男人長臂一伸攬住纖腰,隨後便整個人都摔到男人懷中。

毫無預兆的,被他在紅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真的隻是輕輕,然後迅速鬆開,以至於葉千寵回過神的時候人都已經不見了。

這是……

親吻?

還是……

葉千寵懵逼地摸著嘴唇,越來越不明白路璟修的意思。

……

思朗集團。

白朗站在五十八層的落地窗前,單手捏著酒杯,麵露凶光,看著S市的繁華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