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葉千寵醒來,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昨天下午到現在,她已經承受得太多太多!
再這樣下去,她要得溫泉PTSD了!
但是就算她得了溫泉PTSD,有些事情依舊不能回避。
天啊,誰來救救她!
更要命的是,下樓吃早餐時,她又遇上了喬治和司,這兩個人還故意調侃說:“葉小姐,你要加強體能鍛煉,可不能再泡溫泉的時候累得腳抽筋了。”
那是腳抽筋嗎!
葉千寵麵紅耳赤,隻能偷偷哀怨地瞪了一眼路璟修。
路璟修一點也不生氣,將女人拽入懷中,要和她一起回去。
葉千寵隻能虛弱的靠在他的懷裏,心中萬千無奈,尤其是想到昨天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被男人抱回去,又一次臉紅到無以複加。
路璟修把女人的種種小表情都收入眼簾,故作生氣地盯著她,說:“怎麽,對我有意見?”
“沒有!沒有!”
葉千寵生怕一不小心惹男人生氣,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小聲說:“昨天好累。”
“累嗎?”
男人笑了笑,在女人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睡吧。”
“嗯。”
靠著路璟修,葉千寵乖乖地睡著了。
……
葉金秀傷勢並不嚴重,很快就能出院。
但是她一貫潑辣有矯情,哪怕醫院三令五申讓她出院,她也要——
打電話給葉千寵。
可惜葉千寵不理睬她。
潑婦因此很不開心,在醫院裏又是一通鬧事。
正當醫院考慮要不要報警的時候,葉千寵來到醫院。
當然,她來醫院不是為了息事寧人。
在保鏢的陪同下,葉千寵大方地走到葉金秀麵前:“姑姑。”
“虧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姑姑!”
葉金秀擺架子。
葉千寵看了她一眼,說:“你知道我和葉家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聞言,葉金秀頓時像針紮過的氣球,整個人都蔫了。
“你、你、你想說什麽!”
“為了你和你的家人,收手吧,”葉千寵說,“別再成天潑婦罵街的找茬,這樣做是撈不到任何好處的!”
“誰說的!”
葉金秀還在嘴硬:“你是不是怕我去法院告你!我告訴你,你要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我一定去——”
“路家很有錢,請得起最貴最好的律師,而且整件事情是你先理虧,真要鬧大去法院,必定變成所有人的笑話。”
葉千寵態度落落大方。
葉金秀被她的強勢和冷靜氣得不輕,咬牙切齒說:“你想怎麽樣!難道要我咽下這口氣!”
“你不願意咽下也不要緊,法院會教你做人。”
說完,葉千寵起身,準備離開。
葉金秀看著她高傲倔強的背影,突然心頭寒冷空虛,追上去,抓住葉千寵的手:“別走!我們再談談!”
“怎麽談?”
葉千寵回頭,反問葉金秀。
葉金秀被她的眼神震得心裏發抖,小聲說:“千千,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看在我弟弟是你父親的份上!給我一點錢!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一點點是多少?”
“兩百萬?”
葉金秀試探性地開價。
葉千寵冷笑:“你這張老臉也值兩百萬?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我……我……”
葉金秀被葉千寵罵得直不起腰,於是把心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