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葉千寵強行壓下不適感覺,對路璟修說:“那個青銅酒爵有點問題,不要拍。”

“但是我這次來地下拍賣會,為的就是這個青銅酒爵。”

路璟修說:“它對我有點用處。”

“那……”

葉千寵選擇了沉默。

酒爵讓她產生不舒服的感覺,但因為酒爵離自己實在太遠,她無法確定這件東西是否真是母親所說的那種危險物品。

……

拍賣會現場,對神秘青銅酒爵有興趣的人明顯不止路璟修和白朗。

因為要拍青銅酒爵,在酒爵正式參加競拍前,出場的所有拍品都不能勾起大家的興趣,人們興致乏乏的舉著牌子,有幾件品相不錯的東西因此以低於預期的價格成交。

終於,輪到青銅酒爵出場了。

美女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著酒爵的精美和珍稀,然後報出起拍價:“五百萬!”

話音未落,下麵就開始瘋狂舉牌子。

“六百萬!”

“一千萬!”

“一千兩百萬!”

……

轉眼功夫,青銅酒爵的價格就被抬到了兩千萬。

路璟修有興趣競拍,但想到葉千寵的話,因此沒有舉牌子,安靜地坐著,低聲問:“這東西真的有問題?”

“直覺是有問題的。”葉千寵說,“但是具體的問題在哪裏,我也——”

“這位小姐,沒錢拍青銅酒爵就爽快放棄,為什麽要編造酒爵不值這個價錢的謊話來自欺欺人?”

坐在路璟修旁邊的男人冷不防地嘲諷著:“眾所周知,地下拍賣會沒有贗品!”

“我沒有說青銅酒爵是贗品,我隻是想說這個東西不適合L先生拍下來。”

葉千寵鎮定自若的回答著。

男人聞言,瞥了眼路璟修,發現這個人雖然和自己一樣戴著麵具,周身散發的卻是遠超過自己的強悍氣勢,不免心生怯意,閉嘴,不再說話。

路璟修聽了葉千寵的話,全程沒有參加青銅酒爵的競價。

最終,白朗以兩千三百萬的價格買到了青銅酒爵,心裏得意得快要樂開花。

葉千寵也在拍賣會現場以一千萬的價格買到三件不錯的古董,也算是收獲不小。

……

淩晨一點,地下拍賣會結束,賓客們陸陸續續離開。

路璟修帶著葉千寵也準備離開,這時,幾個穿黑衣服的人攔住他們的去路:“L先生,Y女士,我們老板想請你們過去喝一杯。”

“你們老板?”

葉千寵擔心事情有變,擔心的看著路璟修:“我們要不要——”

“無妨。”

路璟修瀟灑一笑,摘下麵具。

攔住他們去路的黑衣人神色更加嚴肅了。

“大少!”

“嗯。”

路璟修點點頭,帶著葉千寵重回拍賣場。

當然,此時的拍賣場已經隻剩下主辦方的人。

這些人顯然都和路璟修認識,看到他帶著葉千寵走進,無不露出恭敬的笑容:“大少。”

葉千寵見所有人都對路璟修如此尊敬,忍不住問:“你和主辦方認識?”

“主辦方就是我大伯。”

微笑著,路璟修帶著葉千寵穿過會場,走進擺滿精致華貴產品的保險室,對坐在輪椅上擦拭古董的老人說:“大伯,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老人轉身,炯炯有神地看著葉千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