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居然是仇敵不要的東西。

這應該算得上是全世界最痛苦最絕望的成功了。

鄭明媚磨著牙齒想。

白朗的臉色也很尷尬。

和鄭明媚的不甘不一樣,他心裏其實還想和葉千寵重修舊好,並且也壓根不覺得自己是葉千寵不要的男人。

所以,被鄭明媚用“不要的東西”作為形容定語的時候,白朗的臉色自然是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好在他畢竟是白朗,是個從小接受正統商業訓練的繼承人,就算被鄭明媚的話戳了心窩也能擠出笑容,仿佛翩翩君子一般,對葉千寵說:“千寵,明媚和我這次來你的公司其實是想和你打個賭。”

“哦?賭什麽?”

“賭現在擁有的一切!”

白朗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贏了,我和鄭明媚的公司全部送給你!如果你輸了,你的昭化影視是我們的,同時你也是我們的!”

“你……”

葉千寵被白朗的豪賭驚到了。

這家夥弄來的藥方可是有問題的,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和自己立下豪賭!

“你不怕輸得一塌糊塗嗎?”

“你對自己就這麽有信心,還沒開盤已經確定我們會輸?”

白朗和鄭明媚略帶得意地問葉千寵。

葉千寵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說:“不論是從人情還是從道理,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賭局。”

“為什麽?怕輸給我?”

白朗有些不可思議。

為了讓葉千寵上當受騙,他可是特意把自己的藥廠配方來曆不正的消息散布出去!

“因為我不會用不屬於我的東西做賭注,”葉千寵說,“昭化影視並不是我的公司,我沒有資格也永遠不用可能用它做賭注做任何的事情。順便說一句,你的藥廠的產品配方有問題,我再缺錢也不會貪這筆錢。”

“喂!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葉千寵完全不為所動,鄭明媚急了:“你知道你失去的是什麽嗎!”

“我知道我得到的是什麽,”葉千寵淡淡地回答說,“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把你們當成敵人,當然,也不可能把你們當成朋友。既然你們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敵人,你們的死活和我有關係嗎?”

這下子,白朗和鄭明媚都受刺激了。

葉千寵的一句話,把他們的自尊心都打得不成形狀!

他們一直以來把葉千寵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沒想到對方居然完全不把他們當成一回事!

可見,他們的努力是多麽的可笑。

白朗氣得握緊拳頭,怒目瞪視葉千寵:“女人!你會為你今天這句話後悔的!就算你不屑和我賭,我也要和你鬥到底!我要奪走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讓你變成一無所有的乞丐,跪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諒!”

“哦。”

葉千寵淡淡的哼了一聲。

鄭明媚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

葉千寵撥通內線電話:“保安嗎?快點上來!這邊有個孕婦可能要生孩子了。”

“葉千寵!”

原本想用要生孩子來要挾葉千寵的鄭明媚聽了這句話,直接一口氣沒有順過來,抓著白朗的胳膊直挺挺地倒下去,身體下麵有鮮血慢慢溢出,居然是真要——

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