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葉千寵很意外,皺眉看著這位跋扈驕縱的大小姐。

周安安脾氣上來,強調說:“沒什麽,就是想請你喝咖啡,你不要拒絕我。”

“如果我一定要拒絕呢?”

葉千寵也是有脾氣的。

“那可由不得你!”

周安安擺出要強迫葉千寵和她喝咖啡的架勢。

葉千寵不想為了一杯咖啡鬧出人命,隻好鬆口,和周安安一起走進咖啡廳。

點了咖啡後,葉千寵反問周安安:“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為什麽要傷害敏兒?”

“是她不肯放過我,不是我不願意放過她,”葉千寵說,“她出現在我麵前以前,我已經安安穩穩地過了二十年,我不需要周家的任何東西,是你們周家非要纏著我辱罵我!”

“那你就不能讓著她嗎?”

周安安口氣有些急,幼稚得讓人覺得可笑:“你不是一向很好說話很好脾氣嗎?”

“好說話好脾氣不等於我在被人打左臉的時候就要把右臉伸過去給他打,”葉千寵說,“我是人,不是聖母,做不到聖母那樣的溫柔慈悲寬容。”

周安安頓時被懟得無話可說。

她其實也知道堂妹周敏兒的脾氣不是很好,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但是敏兒畢竟是她的堂妹,做堂姐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所以她明知周敏兒有錯也要替周敏兒找葉千寵談話,結果卻把自己給——

“葉小姐,我承認我表妹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你也不應該一點都不讓她,她可是——”

“她是年紀比我小還是家世比我好?或者她承認過我是她的姐姐?”

葉千寵連串反問。

周安安被懟得啞口無言,隻好心虛地喝咖啡,卻因為咖啡味道不佳,喝下以後臉色難看得像便秘,心頭火氣也越燒越旺。

葉千寵看她氣鼓鼓的樣子,笑著說:“還有事情嗎?”

“沒了。”

周安安又尷尬又委屈的說。

“既然已經沒事,那我先走了。”

葉千寵起身,走到櫃台處,替周安安結了咖啡的賬單。

周安安看她這麽“客氣”,心裏很不是滋味,追上去,說:“你就這麽不待見周家人,非要和周家撇清關係?”

“是周家首先不待見我,想和我撇清關係。”

葉千寵重申著。

周安安說:“可是叔叔心裏一直都念著你和你母親,他並沒有你們想得那麽絕情!當年葉家破產的時候,他也曾經想過——”

“想過是想過,做過是做過,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葉千寵微笑著走出咖啡廳。

周安安看著葉千寵手中的珠寶購物袋,突然想到一句話:珠寶是女人永恒不變的真愛。

換句話說,葉千寵骨子裏是個愛珠寶的庸俗女人。

既然是金錢能夠打動的女人,那她為什麽不——

“我可以幫你成為周家的女兒!”

周安安提出籌碼:“隻要你和敏兒和解,我就讓你成為周家的大小姐。”

“你的建議很有個性,可惜我沒有興趣。”

葉千寵很平淡地看著周安安。

周安安卻很驚訝,詫異地提醒說:“成為周家大小姐以後,你和路璟修就不再是天差地別,你甚至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他結婚!這不正是你一直都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