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約了呂依依去酒吧喝酒!”

葉千寵迫不得已拿出好友做擋箭牌。

“這麽晚?”

“晚上去酒吧是常識。”

“好,玩得開心點。”

路璟修非常平靜地點了點頭,並且問葉千寵:“需要司機送你一程嗎?”

“不用,我……”

“酒吧比較亂。”

男人強調著。

葉千寵臉色微黑:“我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酒吧,我們知道怎麽保護——”

話音未落,路璟修已經朝著她走過來。

她下意識地後退著,卻沒能避開路璟修伸過來的手。

他的手掌又厚實又溫暖,落在葉千寵的肩膀上,捂得本就心緒不寧的葉千寵越發的心神**漾。

“去酒吧要注意安全,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有司機跟著會比較好。”

“我是和朋友一起……”

“帶上司機。”

男人強調著。

在他的注視下,葉千寵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走出大門才想起自己去酒吧是為了消除對路璟修的迷戀,怎麽可以——

……

……

酒吧。

呂依依還沒有到場,葉千寵已經坐在吧台旁自斟自飲,身後,男男女女們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群魔亂舞。

葉千寵回頭看了眼燈光鬼魅的舞池,完全感覺不到跳舞的衝動。

因為我已經老了?

沒有少年人的少年氣?

葉千寵捫心自問,不知不覺中喝完了大半瓶酒,還是沒有等到呂依依,倒是不少男人開始注意她。

因為摸不清女人的來曆,他們隻是遠遠的注意著,打量著,不敢貿然出手。

直到——

某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端著一杯馬丁尼走過來:“小姐,一個人?”

“想約我?”

葉千寵眯眼打量男人,全身都是名牌,可見是個有點家底的人,左手的無名指上有一個淡淡的圈,可見是個為了在酒吧約到女人特意摘下婚戒的已婚男。

男人見葉千寵已經喝了大半瓶酒,認定她是失戀買醉的easy女孩,笑眯眯地坐下,說:“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可以做你的臨時傾聽者。”

“你怎麽知道我心情很不好?”

葉千寵故作天真。

“因為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通常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酒吧,你的身邊總是圍滿了護花使者。”

男人一臉恭維的表情:“你會出現在這裏,可見是和男朋友鬧翻了。”

“你覺得我是缺男朋友的女人嗎?”

葉千寵反問精英男。

精英男笑著說:“莫非是你甩掉你的男朋友?”

“是啊,我甩了他!”

葉千寵喝了一口酒,說:“成天就知道埋頭做家務交工資,都不會給自己打扮一下!這樣的黃臉男還想留住我這種大美女!真是癡心妄想!”

“額……”

精英男有些噎著。

這台詞怎麽聽起來那麽像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們抱怨自家黃臉婆時常說的話?

尤其是黃臉男這個用詞!

可惜他被美色吸引,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正在耍弄她,還主動地附和著,直到葉千寵答應他出酒吧,去對麵酒店找個溫馨溫暖的地方——

“咦?你怎麽帶我進巷子?”

男人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葉千寵帶進酒吧附近的黑巷子,不禁喜上眉梢:“原來你比我還急!好極了,巷子裏才更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