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雖說成天胡作非為,但也隻是個霸道紈絝,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被刀刃貼脖子的瞬間,他嚇得渾身發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哀求地看著用匕首抵著他脖子的家夥:“大哥,您這手可千萬別抖!我隻是沒有答應你家老大的要求,我不想見血!我暈血!”
“暈血嗎?”
屏幕裏,嚴木森發出嘲諷的嗤笑:“和女人們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不覺得暈血?”
“那不一樣!女人都是花朵,和她們在一起——”
說到這裏,白朗突然回過味道,反駁說:“喂!你到底搞什麽鬼!”
“你說我搞什麽鬼?”
“我不知道!但是我警告你別亂來!警察局就在附近!你要敢亂來的話我可是會喊人的!”
“是嗎?”
嚴木森再次發出冷笑。
用匕首抵著白朗脖子的人更是指著窗戶說:“你知道你現在正在百米高空上嗎?”
“啊?”
白朗不相信,直到被用匕首抵著脖子的人帶到窗前看了窗外後才——
“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房間是經過特別改造過的隔音集裝箱。”
屏幕裏,嚴木森“好心好意”地告訴白朗。
白朗頓時崩潰得好像碎了一地的涼粉,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不答應我的要求,你就會困在半空中直到餓死,屍體還會被送到一百公裏外的海灘邊被鯊魚咬得麵目全非。”
嚴木森深諳折磨的本質,淡淡的幾句話卻給白朗以淩遲的折磨。
白朗畢竟隻是個紈絝,扛不住嚴木森的狠毒,何況他此時確實身處困境,如果不答應就可能被匕首殺死或是困在高空中餓死渴死!
十分鍾後——
“我答應你!你放我走吧!我什麽都答應你!”
白朗屈膝投降了。
“哈哈哈!”
屏幕裏,嚴木森發出冷徹骨髓的笑聲。
……
下午,白朗回到思朗集團,頹廢的坐在辦公桌後麵。
沒有人知道他今天都經曆了什麽,但是他的心裏卻始終——
“嚴木森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白朗發消息給提供情報的人。
對方沒有回答,隻是回了一串省略號。
看到這裏,白朗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惹上這麽大的麻煩,更要命的是,他根本沒有能力逃出這個家夥的手掌心。
這時,律師走進來:“白先生,剛才收到兩份道歉信!”
“道歉信?”
白朗接過道歉信,寫信人竟然是最初發文控訴造謠白朗的藥是謀財害命的兩個自媒體記者,他們在道歉信中鄭重表示會公開登報道歉並且願意賠償一切損失!
“老萎的家人也已經答應我們去電視台做認錯,為我們的藥澄清一切負麵影響!”
律師繼續說著。
白朗捏著道歉信,心裏百味雜陳。
一切都是蓄謀已久,老萎和老萎的家人不過是被隨機選中的犧牲品!
甚至,連一向自命不凡的他在真正的boss嚴木森麵前也隻是個隨便操縱的蝦米!
想到這裏,白朗頹廢一笑,說:“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律師準備出去,發現白朗神情不正常,以為他扛不住過山車一樣的急劇變化出現精神崩壞,好心提醒說:“白先生,我們馬上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您可千萬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