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你有說話嗎?”
葉千寵明目張膽的裝聾作啞。
白朗不甘心,繼續表態:“我愛你!我想和你重新開始!這一次,我不會再三心二意,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要痛改前非,我會成為模範丈夫,做最好的自己!”
“對不起,你的船票已經過期!”
葉千寵麵無表情地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白朗趕忙追上去,追到葉千寵的車子前,攔住車頭:“你不答應我,我就一直攔在這裏!”
“你以為我——”
“故意殺人是犯法的!”
白朗用法律脅迫葉千寵。
葉千寵很無語,皺著眉頭說:“白朗,強扭的瓜不甜,我們之間緣分已盡,你就別再糾纏不清了!真的沒必要!我和你之間早就沒有任何瓜葛!”
“可是我……”
白朗看著葉千寵,內心深處升起無止境的懊悔和痛苦。
“當年,是你先把我的心意扔在地上瘋狂踩踏!”葉千寵補充一句,“我本來就沒有愛過你,和你結婚完全是因為我母親的希望。之後,我努力想做個妻子卻始終得不到應有的尊重,而且你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婚姻不忠!我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離開這個不適合我的地方,尋找適合我的土壤。”
“那……”
白朗吸了口氣,說:“我那時還年輕,你得允許我犯錯誤!”
“你用年輕做犯錯的借口,可那時的我也和你一樣年輕,”葉千寵說,“房子破了可以修修補補,心破了用什麽都補不起來!”
“不!”
白朗聲嘶力竭,他用力拍打車頭,不甘心接受失敗:“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回頭的機會吧!我會改過自新!我會成為全世界最合格的丈夫!我——”
“我不需要你!”
說完,葉千寵發動車子。
轟隆隆——
馬達聲響起。
白朗到底還是怕死,驚恐中鬆開手,任葉千寵的車子揚長而去。
看著車子騰起的灰塵,白朗忍不住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白朗的麵色也跟著頹廢,他知道,他和葉千寵之間已經沒有再續前緣的可能!
但是要他徹底放手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嚴先生,我從現在開始為你工作!”
……
甩掉白朗後,葉千寵來到一間酒吧,在人群中找到打扮得平平無奇的呂依依。
葉千寵在呂依依身邊找了個空位坐下:“怎麽想到來這裏?”
“因為這裏很安全。”呂依依說,“這間酒吧的大老板姓路。”
“咦!”
葉千寵咋舌,說:“原來你和路二少是真的!”
“我才沒有和他有關係!我是順路經過酒吧!”
呂依依欲蓋彌彰地辯解著。
距離她們不遠處,幾個衣著體麵的男人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們。
“這兩個女人都好漂亮,而且看衣著屬於中等家庭,弄到手以後不怕她們不會為了錢就範!”
“萬一是名門大小姐微服外出呢?”
“怎麽可能!如果真是名門大小姐,微服外出也難免帶上一些價值不菲的小物件!”
幾個男人不懷好意地評頭論足,被他們圍在中央的穿著名貴衣服的家夥更是眯起他的狹長眼睛,說:“她們是我的!你們誰都別和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