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知道路璟修擅長管理公司,但是她不知道路璟修居然在男女感情上也能這麽——
濃情蜜意!
葉千寵趕緊向吧台要了一杯冰水。
她需要冷靜一下!
不能讓自己沉迷在不切實際的夢境中。
她和路璟修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不可能也不會——
咚!
一個酒瓶滾到葉千寵的高腳凳旁,穩穩停住。
葉千寵順著酒瓶滾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著裝華貴氣勢淩人的女人在一群明顯是跟班的閨蜜們的簇擁下氣勢洶洶的走來,居高臨下地看了葉千寵一眼,說:“不好意思,剛才酒瓶子被我踹到了。沒傷到你吧?”
“哦。”
葉千寵看這女人來者不善,索性不搭理。
女人看葉千寵不理自己,塗脂抹粉的臉蛋突然劃過一陣冷意,身旁某個閨蜜更站出來表示:“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情感到不痛快的話,我們可以賠你錢!很多很多錢!”
“隻要是合理範圍內,要多少都可以!”
始作俑者傲慢的表示。
她的跟班們也一陣附和,仿佛她們真打算賠錢給葉千寵,然而眼中卻埋著深深的鄙視和不屑。
葉千寵看穿了她們,搖搖頭,不接受所謂的賠償。
附近的人看到她們起衝突,也先入為主的表示——
“林小姐怎麽突然和人吵架?難道是有人想動她的男朋友?”
“林小姐向來和氣,肯定是被人動了男人才會這麽生氣?”
“那個被她吼的狐狸精也是自己不要臉,居然敢對林小姐的男人動手!”
“可是我看她一直坐在椅子上都沒有動過,怎麽還……”
“你沒發現她的女伴在十分鍾前去洗手間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嗎?說不準她那個閨蜜才是狐狸精!”
“還有這種可能呢!哈哈哈!”
男人們聊到帶顏色的內容,發出心領神會的笑聲。
畢竟,這裏是酒吧,這裏的男人和女人很容易看對眼就在洗手間發生一點——
葉千寵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抬眸,看了眼無事生非的女人,說:“你的酒瓶並沒有傷到我,賠償什麽的,就算了吧!”
“怎麽可以算了?我差點就打傷你!”
女人似笑非笑地走近葉千寵,麵露獰笑:“大晚上打扮得這麽漂亮來酒吧,不就是為了找男人!既然你這麽想找男人,我也應該好好滿足你一下!”
說話間,女人打開她的限量版鉑金包,抽出一疊嶄新的鈔票,扔在葉千寵麵前:“夠不夠!”
“哇!姐姐你好大方!居然給這狐狸精這麽多錢!”
閨蜜們發出誇張的聲音。
還有人嘲諷說:“原來偷別人的男人這麽掙錢,難怪現在的女人但凡有幾分姿色就不安分,想要吃別人碗裏的肉!”
“可不是!”
女人洋洋得意地看著葉千寵。
酒吧裏的閑雜人等也都湊過來,之前搭訕葉千寵不成的二世祖更是眉眼帶笑,等待最佳的護花時機。
葉千寵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招惹了這個女人,但是很明顯,這個女人已經惹上頭,甚至對她展開人格羞辱。
“喂!裝什麽清高!給錢都不要?是嫌錢太少嗎!”
女人一臉嘲諷地看著葉千寵,又扔出一卷票子!
“拿去!本公主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