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隱婚什麽的,我並不在乎,但是你說你要和白朗離婚,我……”
“奶奶?”
“我不讚同。”
老太太態度堅決地說著。
葉千寵不解:“奶奶,為什麽你不介意我和白朗隱婚,卻反對我和白朗離婚?”
“因為……”
老太太歎了口氣,說:“你還年輕,不知道離婚對女人的影響,奶奶是過來人,奶奶吃過苦頭,奶奶不想千千和奶奶一樣半輩子都被人戳脊梁。”
“奶奶!”
葉千寵苦笑說:“現在不比過去,女人離婚後的日子一樣很瀟灑,才不像奶奶你想得那麽艱難。”
“我知道現在不是過去,女人結婚以後也能找到好老公,但那畢竟是少數,而且……而且……”
老人的聲音暗了下去。
葉千寵不覺擔憂,追問說:“奶奶,你為什麽突然這種表情?難道是白朗在你麵前說了什麽難聽話?”
“沒有!他對我很好很孝順,還準備聯係國外的醫生給我做手術。”
老太太否認曾被白朗暗中威脅。
葉千寵聞言,越發確定奶奶是被白朗和葉金秀夫妻合謀氣得病發急救。
但因為奶奶才出手術室,她怕追問讓奶奶又一次心髒不適,隻能順著她的意思說:“奶奶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不會一時衝動。”
“……我知道你從小有主見,可是……離婚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我懂。”
葉千寵溫柔地說著,陪在老人身邊,直到老人睡著才走出病房。
病房門外,白朗捧著一把水靈靈的白菊站在暗處,陰影下的俊臉顯得格外扭曲。
他看葉千寵終於出來,獰笑一聲,說:“怎麽,不想見到我?”
“你為什麽買白菊!你想咒我奶奶嗎!”
葉千寵怕驚擾好不容易睡下的老人,強忍著憤怒質問白朗。
白朗微笑,說:“我沒打算咒奶奶去世,隻是擔心老太太不能活著推出手術間,提前備好白菊免得手忙腳亂。”
“——你真不要臉!”
“如果要臉有用,我就不會不要臉。”
白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表示。
葉千寵氣得火冒三丈,抬手就要——
“別!這裏可是公共場所!而且你奶奶剛睡著!”
白朗遊刃有餘的握住葉千寵的手,輕浮的笑著。
他知道她不敢在公眾場所打自己耳光,更知道老太太並沒有熟睡,他們一旦鬧出動靜,就會驚動病房裏的老人。
葉千寵頓時投鼠忌器,無奈的表示:“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覺得我想怎麽樣?”
“我不知道。”
葉千寵說:“你知道我不愛你,你也明確表示你不愛我,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放彼此自由?硬生生綁在一起有什麽好!”
“我樂意,你管不著!”
白朗態度很囂張。
葉千寵再度被激怒,說:“沒錯,我是管不著你,但你也要想清楚,這麽硬生生綁下去隻會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你有什麽能力讓我受傷?”
白朗迫近葉千寵,又恨又痛地看著這張美麗卻拒絕愛上他的麵容:“你說得對,你確實有能力讓我受傷,你可以一腳踹到我的要害,讓我下半輩子都沒法做個男人!但是如果你真踹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我會纏你一輩子!讓你沒有一天的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