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葉千寵還在思考。
跪地的男人已經開始哀求,滿臉是血,顫抖地表示:“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會將功補過!我以後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路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
“可是背叛這種事情隻要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葉千寵說,“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那你的意思是——”
“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不想看血腥場麵的葉千寵轉身離開豢養食人魚的池塘。
在她身後,傳來男人的淒慘呼救。
叫喊聲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徹底消失了。
葉千寵看了眼被綠蔭遮得嚴嚴實實的池塘,突然感覺自己其實也是個殘忍的女人。
但是——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
處理完公務,葉千寵靠在沙發上養精神,腦子裏莫名閃過大段大段的奇怪記憶。
有些內容很嚴肅,但是更多的內容卻彌漫著複雜又古老的味道。
葉千寵的心因此淩亂不堪,耳旁響起呂依依說過的話:一味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還是找心理醫生做個催眠治療吧!
可是如果催眠治療得到的結果不盡如人意怎麽辦?
萬一終於想起過去卻是些恨不得馬上忘記的痛苦故事又該怎麽辦?
葉千寵很矛盾,最終還是去醫院配了些輔助睡眠的藥物,鬼使神差般回到禦紫苑,正趕上小孩鬼鬼祟祟的在客廳裏麵。
“怎麽啦?做了壞事?”
葉千寵攔住小孩的去路。
路俊希聞言,果斷把手中的玩意藏在背後,強嘴說:“希希已經是大孩子!希希才沒有做壞事!”
“那你剛才鬼鬼祟祟打開沙發坐墊是——”
葉千寵尊重小孩的選擇,不會強迫小孩交出他手中的東西,隻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
“反正不是幹壞事!”
小孩詞窮,抱著東西一溜煙地跑回房間。
葉千寵頓時很無語。
她從手機裏翻出路天策的聯係方式:“二少,希希今天是不是以上不痛苦的事情?他剛才非常……”
“在和誰打電話?”
路璟修的聲音突然從後麵響起。
葉千寵回頭,臉頰剛好撞在男人的肩膀處,不覺想起上午在辦公室裏的差一點點,臉頰瞬間緋紅,支支吾吾地說:“剛才看到希希在客廳裏麵翻沙發,問了也不回答,我以為他在學校裏麵受了委屈,正在打電話問二少……”
“他是我的兒子,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路璟修說。
葉千寵:“如果我想知道他的母親的身份呢?”
路璟修沉默了。
葉千寵早知道路璟修不可能說出路俊希的來曆,自然也不會有任何遺憾或是失望,淡淡一笑,說:“我上樓了。”
“等一下!”
男人伸手,抓住葉千寵。
葉千寵回頭:“有什麽事情嗎?”
“有點事情,”路璟修說,“聽說你會鑒定古董?”
“是啊,我媽是著名的神算,我跟著她,從小耳濡目染也學會了基本的古董鑒定。當然,比起我媽肯定是遠遠不如。”
說到這裏,葉千寵不禁好奇:“你是不是想讓我鑒定古董?”
“對,我確實有一件東西想要你幫我鑒定一下!”
說話間,路璟修帶葉千寵進書房,隨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