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過我嗎?”

因為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女人再次重複了一遍。

男人看著眼角染上醉意的女人,唇角一抹溫柔:“你喝醉了。”

“我沒有,我很清醒。”

葉千寵搖頭,牢牢握著他的手。

她的眼中流淌著迷茫的情愫。

然而男人卻——

“你真的喝醉了。”

篤定地重複了一遍,路璟修讓服務員送來一杯水,推到女人麵前:“喝口水吧。”

葉千寵頓時意興闌珊。

她感覺很糟糕。

她其實並不是非常想得到男人的回答,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味道,但當問題遭遇男人徹底的無視和忽略的時候,她的心裏頓時泛起莫名的不舒服。

“我沒有喝醉。”葉千寵說。

推開男人送到麵前的白開水後,葉千寵收回疊在路璟修的手背上的那隻手,轉過頭,神色憂鬱的看著窗外的風景,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留給男人。

不同於女人的糾結,男人始終麵色如常,將牛排切開後送到女人麵前:“試一下,這是這家餐廳的特色菜。”

“好。”

女人拿起叉子戳起牛排,吃了幾口,說:“味道不錯。”

“但是你看起來興致乏乏,”路璟修說,“不喜歡嗎?”

“吃關東煮吃飽了。”

葉千寵意興闌珊地說著。

她再次拿起紅酒瓶要給自己倒一杯酒,卻被男人握住手腕:“別喝了,你醉了。”

“你確定我已經醉了?”

葉千寵刻意追問著男人。

“你覺得我看不出你已經喝醉?”

男人執拗地奪過酒瓶,讓服務員給葉千寵換白開水。

葉千寵喝著白開水,臉上沒有笑容,眼角的餘光更是不是的眺望餐廳對麵的五彩斑斕的廣告牌。

“你這是在生我的氣?”路璟修問。

葉千寵搖搖頭,專心喝白開水,看外麵的風景。

這時,路璟修的手機亮了。

男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我——”

“要接電話嗎?我等你。”

“不用等我。”

說話間,男人接起電話。

“嗯,是我!”

“正在外麵吃飯!”

“好,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

細碎的話語落入葉千寵的耳中,勾起莫名的聯想,以至於男人剛剛放下電話就忍不住問:“是很重要的工作夥伴打來的電話嗎?”

“是之前送我青銅鼎的人的電話,”路璟修說,“他家裏出事了。”

“果然……”

回想在路璟修房間裏看到的那尊青銅鼎,葉千寵的心頭一陣說不出的壓抑感受。

這時,路璟修突然伸手,滾燙的掌心壓住女人的手背。

“謝謝你。”他說。

葉千寵慌張,反問路璟修:“為什麽要謝我?我隻是——”

“如果沒有你給我提醒,我會把青銅鼎留在家中,很快走上它的前任主人的老路。”路璟修很認真的表示,“因為你的提醒,我逃過了一劫,所以我要謝謝你。”

“那你可以回答我剛下的那個問題嗎?”

葉千寵抬頭,神色專注的看著路璟修。

害怕男人用“不記得”回避問題,她於是親啟朱唇,重複一遍:“你愛過我嗎?你愛我嗎?”

這一回,路璟修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靜靜地、專注地看著她,仿佛這輩子都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