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呂依依的事情,葉千寵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於是在醫院病房裏搭了張床,和呂依依一起將就著眯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葉千寵還是覺得困,招出租車把自己送去公司,卻陰差陽錯地說了路氏總部的地址,等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站在路氏總部樓下,身旁是熙熙攘攘的來路氏上班的人群。
“這下子……”
葉千寵很尷尬。
匆忙出門沒吃早飯的她這時候又低血糖發作,眼前發黑,不知怎麽就——
“葉小姐!你怎麽啦?”
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身體被穩穩托住,再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
路璟修知道葉千寵昨天晚上去醫院忙呂依依的事情,不僅自己整夜都沒有聯係她,連帶討債兒子的手機也被沒收,免得打擾了葉千寵。
上午十點,結束了相關工作的路璟修走向辦公室,快要進門的時候突然看到老二路天策一臉賤兮兮的趴在辦公室附近,似乎已經等待許久。
他走到路天策麵前:“你在看什麽?”
“沒!沒什麽!”
路天策一陣慌張要跑,路璟修毫不留情地拉住他:“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什麽事情都沒有!”
“你這麽一說,我隻會更加覺得——”
“額……”
路天策認慫,點了點辦公室,說:“哥,裏麵有個驚喜。”
聞言,路璟修心頭一動,起身走到辦公室前,發現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
伸手。
敲了敲門。
安安靜靜,沒有絲毫聲響。
路璟修於是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刹那間,呼吸跟著停止。
淡色的沙發上,他的小女人正甜蜜地沉睡著,臉頰紅撲撲,如墨的發絲鋪在白色的抱枕上……
她睡得很香,呼吸的聲音很輕,連帶目睹這一切的路璟修的心都跟著平和溫柔起來,坐在沙發邊沿,什麽都不想做,隻想就這麽一直看著……
但是——
真的可能什麽都不做嗎?
路璟修抬手,看著女人送給他的銀戒指。
很廉價,但又很珍貴。
他忍不住低頭拾起一縷發絲,貼著唇角輕吻,隨後又低頭,溫柔的緩緩的覆蓋她的嘴唇。
他想淺嚐輒止。
然而,身體並非總是聽從理智的控製,當他的唇碰上那份魂牽夢縈的香軟後,他便無法停止,手指在她的臉頰緩緩停留,唇舌試圖得到更多的甜美——
“別——”
女人突然發出聲音。
路璟修跟著後背一涼,但是下一秒又產生莫名的興奮,試圖用更深更濃烈的吻彰顯自己的存在價值。
他低下頭,深吸她的唇,濃烈深刻的——
“別這樣!我是低血糖突然發作才上來躺一下!”
女人睜開眼,執拗地表示著。
“那——”
“真的隻是因為低血糖。”
葉千寵低低的解釋著。
她也知道這個理由非常荒唐,但卻是此刻的她唯一能給出的理由。
路璟修不由呆滯,短暫的哭笑不得後,鬆開女人,公事公辦地反問說:“合約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
“合約?什麽合約?”
葉千寵還沒從低血糖狀態中完全恢複,神色茫然。
路璟修:“契約婚姻合同。”
“啊——”
葉千寵抓了下頭發,正要回答。
咚!
門後滾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