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意氣得挑眉,但是轉念一想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是把路璟修弄到手的成功女人,不能和葉千寵這個敗犬一般見識,漏出破綻。

於是她強撐著傲慢對葉千寵說:“不管怎麽說,我都公主,我和他發生了關係,他就必須對我負責,這是我的身份賦予我的特權,你可以嫉妒可以憤怒,但是你永遠必須學會接受!”

“我知道了。”

葉千寵看穿了安如意,連反駁她都沒有興趣。

安如意好不容易憋出這麽一通自以為很有資本的話,換來的卻是對手額不屑一顧,心裏有些不舒服,偏偏因為如今是成功者的設定還不可以氣急敗壞,隻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故作姿態地說:“希望你此刻是真心誠意,不是強撐著姿態。”

“我當然是真心誠意。”

說完,葉千寵攙扶著路璟修走出SVIP包廂。

安如意硬撐著態度目送路璟修走遠,心裏卻是百味雜陳。

他和她之間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為了這個男人到底要把自己卑賤到什麽地步!

安如意的心情很糟糕。

……

葉千寵扶著路璟修走出電梯廂,正要把男人轉移到車上,男人突然睜開眼睛,說:“我和她之間沒有發生你以為的事情。”

“我知道。”葉千寵說。

路璟修:“你怎麽知道是……”

“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有沒有發生過關係,難道看不出來嗎?”

“但是——”

“女人的直覺可是很可怕的,”葉千寵說,“而且她的造假也是太假了一點。”

“哈!”

路璟修大笑。

葉千寵的唇角也泛起淡淡的笑容。

其實,剛才推門進入的時候,她也做好了路璟修和安如意發生關係的心理準備,哪怕他們真的有了關係,她也會鎮定自若地應付,所以,推門以後發現什麽都沒有發生,她的心裏居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下次不要再卷進類似的事情裏麵了。”葉千寵說,“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剛才可以那麽平靜的接受你們的事情。”

“你——”

路璟修莫名有種噎到的感覺。

葉千寵又說:“倒不是我在道德上有潔癖,我本來就是個配不上你的女人,但是安如意這個女人心機太深太複雜,如果你和她糾纏不清,很容易卷進更大的麻煩,為了你和路家,希望你能夠想清楚一點。”

“我知道。”

路璟修靜靜地說著。

葉千寵此時已經發動車子。

路璟修於是靠在車後座上沉沉睡著。

……

深夜,路璟修打了個電話:“安如意是個不穩定的因素,我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她可是公主!公主也要——”

“她全身上下最危險的點就是她的公主身份。”

路璟修說。

接電話的人驚得一言不發。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路璟修對葉千寵的在意程度。

想了一會,那人回答:“既然是你的決定,我會不折不扣的完成。”

“麻煩了。”

路璟修平靜的說了一句,準備掛斷電話。

那人突然說:“小心嚴木森,我聽說他現在走迂回路線,已經和葉小姐身邊的不少人構築特別的友情關係。這個家夥怕是來者不善!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

說完,路璟修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