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如意抬頭,眉眼中滿是神聖的悲傷。
她看起來有些狼狽,羸弱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你知道我是鼓足了多少勇氣才站在這裏?你怎麽可以毫不猶豫地推開我?”
“因為我不喜歡你。”
路璟修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漠。
安如意看著他,看著這個衣冠楚楚、身旁擺滿玫瑰花的男人。
他是那麽的溫文爾雅又是那麽的冷酷無情,他像毒一樣吸引著她,卻在她準備飛蛾撲火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推開她,簡直罪無可恕!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為陷入這段感情的自己感到不值得。
她抱住胳膊,低聲說:“我明天要回國,和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相親。”
說完,她緩緩抬頭,專注地看著他,說:“你能留下我嗎?一個晚上?隻要一個晚上!”
“你想離家出走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安全屋,但是這裏不一樣,這是我的房間,我不會讓我不喜歡的女人留在我的房間裏。”
路璟修靜靜地表示。
安如意咬唇,眼圈泛紅。
她都已經把自己卑賤到塵土了,為什麽這個男人還是不給她一絲絲的眷戀?
她決定孤注一擲!
她大踏步走上前去,抱住路璟修。
路璟修下意識要推開她,女人卻緊緊的纏著他抱著他,堅定不移地說:“我要你!我就是想要你!我是為了要你才來到這裏!你不要再拒絕我!拒絕我的話等於拒絕了歐洲王室關係網!你該知道歐洲的王室都存在姻親關係!哪怕失去了王位,依舊對國家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市場是用能力開拓的,”路璟修說,“沒有你的關係網,我也已經得到了大半的歐洲。”
“所以——”
“走吧,我送你回去。”
路璟修強行推開八爪魚一樣黏著自己的安如意,將她交給司機:“送公主回去。”
“不!”
安如意難受極了。
她的心裏好像結冰一樣難受。
她到底愛上了一個怎樣的鐵石心腸的家夥!
為什麽他能夠從始至終都對她置之不理!
……
……
安如意回到住處,教母已經等了她很久。
看到被路璟修送回的公主,教母彬彬有禮地送走路璟修,然後——
“公主,讓你愛上的就是這個男人嗎?”
“你覺得他不配被我愛?”
“他很優秀,可是他不合適你。”
教母也是直言不諱:“他的身上流淌著惡魔的血,他是魔鬼的後代,和他關係親密的女人都會遭遇厄運,隻有少數血脈特殊的人才能夠承受他的惡魔一樣的詛咒命運。”
“那我是——”
“很抱歉,您不具備這種特殊血脈。”
教母略帶無奈地告訴安如意。
安如意握緊拳頭,說:“如果我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呢?會發生不幸的事情嗎?”
“會。”
教母直言。
安如意抬頭,對教母說:“但是我偏要勉強!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喜歡這個男人,比喜歡任何珠寶都更加喜歡這個男人!”
“可是詛咒——”
“我不管什麽命運什麽詛咒!我要這個男人!我愛他,我也希望他愛我!就這樣!剩下的你去處理!”
安如意甩出她作為公主的無情蠻橫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