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路家不知道葉千寵曾經結過婚!”

白朗不待見的看了眼鄭明媚,覺得這個女人怕是腦子有問題。

鄭明媚被他的反問氣得無言以對,隻能強詞奪理地表示:“至少他們不知道你到現在還對葉千寵懷有企圖!如果他們知道這一點,肯定會擔心你和葉千寵糾纏不清讓路家變成上流社會的笑柄!”

“行,你去大膽的告訴!但是如果你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了出來,那你也要小心事後被路家報複打擊。”白朗說,“比起可能做出的醜事,知道內情還到處嚷嚷的人更值得被滅口!你們家做道上的生意,不可能連這點事都不懂。”

“你……”

鄭明媚被噎到。

雖然白朗的這番話本意是維護葉千寵,但也確實說出了一個不爭的事實。

如果她把白朗到現在還對葉千寵有想法這點挑到路家人麵前,鄭明媚自己就會首當其衝遭到路家人的報複打擊。

鄭明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說:“算你狠!賤男人!”

白朗冷笑說:“沒錯,我是賤男人!但是對賤男人念念不忘的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賤女人!”

“你再說一遍!”

鄭明媚大怒。

白朗冷聲強調說:“說你是賤女人難道你還覺得委屈?之前那麽犯賤地倒貼我,現在又開始覺得自己是個要臉的女人?別忘了,你曾經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試圖讓我做孩子的便宜父親!”

“那也是你自願的!”

鄭明媚很不服氣。

白朗抓著她的胳膊把她強行拽了出去。

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站在自己麵前本身就是對自己的極大侮辱!

扔出去的時候,白朗還強調了一遍:“別再讓我聽到這種難聽的話!”

“你做得出怎麽就還怕被人知道!”

鄭明媚氣得跳腳。

砰!

白朗反手把鄭明媚關在寒風凜冽的外麵。

……

葉千寵和路璟修父子回到禦紫苑,小孩已經有困頓,她於是抱著孩子去臥室休息,安置好以後,接到一個電話。

白夫人打來的。

葉千寵不想理睬白家,但白夫人這次卻很執拗,反反複複地打電話,哪怕葉千寵把她拉了黑名單還是用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弄到的路家的座機號碼繼續打。

葉千寵怕她把電話打到小孩的手機上,隻好接通。

“千寵!是我!我兒子喝醉酒弄傷了自己,除了你,怕是誰勸他去醫院都不聽!你能來我這邊幫幫我嗎?算我求你了!”

受傷?不肯去醫院?

葉千寵一陣納悶。

然後她想起展萌萌之前接到過疑似白朗打來的電話,於是問了一句:“他怎麽受傷的?”

“我也不知道,隻知道他在屋裏打了個電話,打完電話後和明媚吵架,吵著吵著他把明媚扔到屋子外麵,自己一個勁地喝酒,對著牆壁打拳頭,很快就把自己弄傷了。”

“然後呢?為什麽打電話找我?他有那麽多的紅顏知己——”

“那不一樣!”

白夫人打斷葉千寵的話,謙卑地解釋說:“我兒子這輩子就隻對你是造孽一樣的念念不忘,這種時候也隻有你的話能夠讓他乖乖去醫院,看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可以過來一趟幫幫我嗎?我現在也隻能指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