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被白朗趕走後不久,鄭明媚走進辦公室,走到白朗身後,牢牢抱住白朗:“朗哥,我們結婚吧!”

“你說什麽?”

白朗抬頭,用看美女蛇一樣嫌惡的眼神看著鄭明媚。

鄭明媚:“我已經想清楚了,和你結婚才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我想和你說對不起,我想和你……”

“我不想和你重新開始。”

白朗推開鄭明媚,眼神非常嫌棄:“我可以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女人結婚也不會和你結婚!”

“為什麽?”

鄭明媚的臉色變得非常蒼白,仿佛瞬間沒了血色。

白朗垂下眼簾,說:“沒有為什麽,我無法原諒你也無法原諒曾經和你搞在一起的我,所以我是絕對不可能和你結婚的,永遠都不可能。”

鄭明媚聞言,全身顫抖,但是抱著白朗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像快要溺死的人抱住最後的浮木一樣痛苦的抓著白朗,苦苦哀求:“我之前是太任性了,我之前根本不顧及你的感受!但是我現在已經悔改,我知道你才是最適合我的男人!”

說完,她低頭,瘋狂親吻著白朗,卻隻能換來冰冷的沉默。

發現被她抱在懷中的白朗居然像石頭一樣冷漠後,鄭明媚不得不鬆開他,淚眼婆娑:“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能。”

白朗靜靜地看著鄭明媚。

鄭明媚注視著他,唇角冰冷:“你果然還在癡心妄想和葉千寵複合!但是你別忘記,我傷害了她,你也傷害了她!你對她的傷害是我的一千倍一萬倍!”

“你說得沒錯,我對她的傷害是你給她的傷害的一萬倍,所以我決不能和你結婚,我不能給她幸福,自然也不會給你幸福。”

說完,白朗起身,離開辦公室。

鄭明媚看著他的冷漠背影,心裏慌亂更痛苦無比。

仗著哥哥的權勢強迫白朗接受自己和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愛上這個薄情傲慢的男人,所以才會一邊跋扈一邊卑賤,沒想到她終於流掉了孩子,他卻——

“白朗!你會後悔的!我發誓,你很快就會為你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

……

早晨的手擀麵其實味道普普通通,但因為是親兒子和葉千寵的作品,路璟修吃進肚子以後還是非常滿意的,以至於主持高層會議的時候都會回味溫暖的味道,走神也毫無知覺。

員工們自然不敢指出老板正在走神。

戰戰兢兢的結束晨會後,他們一致推路天策到路璟修麵前。

路天策頓時覺得自己背負了全人類的希望,裝著膽子走到路璟修的辦公桌前,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哥?”

“什麽事?”

“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情?我看你開會的時候一直在笑?”

“確實發生了一些開心的事。”

路璟修抬頭,看著路天策:“你遇上愉快的事情的時候,通常會做些什麽?”

“我——”

路天策想了一下,謹慎地表示:“我會買一束玫瑰花送給將快樂帶給我的那個人,如果她是個女人的話。”

“玫瑰?”

路璟修單手支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