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展萌萌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你的親骨肉!”
“嗬!”
白朗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展萌萌氣得鼻子都歪掉!
葉千寵!
你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朗哥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
白朗追到廚房,發現葉千寵並不在廚房,女傭正在盛燕窩銀耳湯,準備給葉千寵送去。
白朗聞言,心頭再生惡念,主動接過燕窩銀耳,說:“張媽你也早些睡吧!我來就可以。”
“麻煩少爺了。”
女傭美滋滋的回房。
白朗等女傭走後,將狐朋狗友那邊弄來的藥倒入燕窩銀耳,攪拌一番,確定藥粉完全融化,捧著銀耳燕窩出去找葉千寵。
“千千!千千!”
葉千寵如今聽到白朗的聲音都惡心,聞言,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展萌萌卻對白朗滿心殷勤討好,聽見後趕緊貼過來,說:“朗哥,這碗燕窩是給表姐準備的嗎?看起來好晶瑩好剔透,萌萌長這麽大可還沒吃過燕窩呢~能不能給我吃一口?”
“好啊。”
白朗皮笑肉不笑地把燕窩遞給展萌萌。
展萌萌接過燕窩,三口兩口全喝完,美滋滋地還給白朗:“朗哥,你的燕窩真好吃~”
“還要再喝嗎?”
白朗冷笑。
展萌萌以為白朗不開心,決定倒打一耙:“朗哥,我知道你現在生我的氣,可是我也……我也很委屈……地址是我表姐給的,她讓我過來,說隻要過來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我為了保全我們的姐妹情誼不得不過來挨罵……”
“是嗎?”
白朗怎麽可能相信這麽弱智的謊話,不過她既然喝光了燕窩——
眼珠一轉:“我姑且再信你一回!”
白朗和展萌萌在外麵一圈尋找無果,回到大宅。
展萌萌拉著白朗想繼續親熱,卻被白朗斷然拒絕,隻能訕訕離去,躺在客房**生悶氣。
葉千寵以身體不適為由,堅持和白朗分房睡。
白朗如今心思全放在吃了藥的展萌萌身上,對葉千寵的分房睡要求並不反對。
淩晨兩點,展萌萌突然感覺腹痛難忍,以為得了急性闌尾炎,大呼小叫著讓白家送她去醫院。
白朗於是自告奮勇帶展萌萌上車。
葉千寵作為展萌萌的親屬,也陪著展萌萌一起上車。
一路無言。
到了醫院後,葉千寵給展萌萌掛了急診,然而醫生在為展萌萌做了簡單檢查後居然——
直接把人推進手術間!
葉千寵大驚,急忙問醫生:“醫生!這是怎麽回事!我表妹她得了什麽病?”
“她吃了打胎藥。”
“什麽!”
葉千寵驚得嘴都合不攏。
白朗也說:“怎麽會這樣!難道真是被爺爺的話刺激了?”
“爺爺對她說了什麽?”
“爺爺不希望她生下這個孽種,不管孩子是不是白家的。”
白朗故作沉重地表示:“爺爺心裏的孫媳婦隻有你,他從始至終都維護著你的權益。”
“但是——”
葉千寵的心裏沉甸甸的。
她看到展萌萌和白朗有不清不楚的時候,確實曾經一度氣打不出一處,可她從未想過讓展萌萌打掉孩子!
因為她對白朗早已經心如死灰!
她巴不得白朗認下這個孩子好讓她名正言順地擺脫白朗。
為什麽會——
葉千寵心念一動,目光炯炯看著白朗:“爺爺是個慈愛的人,他就算對展萌萌有再多不滿也不會逼她吃打胎藥害了孩子性命!讓展萌萌打胎是你的自作主張,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