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葉千寵因為自己的話陷入短暫的沉默,本就在氣頭上的路璟修更加的怒不可遏。

他的眼底滿是烏雲和陰沉。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你到底還是把那個白朗掛在心上的!既然你還想著白朗,你就趕緊回去找他!別再在我這邊浪費時間!我比不上他,年輕成熟有上進心!我是個三十幾歲還很幼稚的男人!”

“我沒有這樣說過!我更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和白朗重新開始!”

葉千寵急切地說著,握住路璟修的手:“我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你!能讓我心甘情願放棄一切的人隻有你!我不會和除你以外的任何男人糾纏不清!”

“那你為什麽不能把白朗從你的生命中完全剝離?”路璟修反問葉千寵,“他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你麵前,你雖然每次都會拒絕他,但是你從來沒有徹底地拒絕他,你讓他對你依舊懷抱著希望,以至於他總覺得他隻要再努力一點點就可以把你們的關係拉回到過去!不是嗎?”

“我沒想到我的行為會讓他產生這麽嚴重的誤會……”

葉千寵無奈地看著路璟修:“我不能保證說他以後不會再糾纏我,畢竟他的心、他的嘴還有他的腳都長在他身上,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你,我願意付出一生來陪伴的人是你!”

“真的嗎?”

路璟修抬頭,冰冷的眼眸刻薄地看著她。

葉千寵沒想到自己一番剖心告解換來這樣的結果,突然覺得了無趣味,於是轉身,掏出車鑰匙,準備自己開車回去。

隻是——

她剛轉身,路璟修就下車,不容質疑地抱住她,將她拖進他的車子裏麵!

砰!

車門重重關上。

男人發動了車子,一路疾馳離開停車場。

葉千寵靜靜地看著似乎正處於震怒又仿佛已經原諒她的路璟修,心情很複雜。

她知道路璟修在吃醋,因為男人隻有在吃醋的時候才會對女人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出如此的敏感和在意,她也知道她的心從始至終都沒有預留給白朗的位置,所以才能坦****地麵對白朗的無數次糾纏。

但是——

車子開入黑暗,沿著高速公路來到海邊。

路璟修停下,看著夜色中浪濤洶湧的大海,對葉千寵說:“類似的事情不許再發生第二次,我發現我自己都不能忍受自己吃醋的醜陋樣子。”

“你終於承認你剛才是在吃醋了。”

葉千寵哭笑不得地問看著路璟修。

路璟修點點頭,說:“其實,直到今天以前,我都不知道我吃醋的時候會表現的這麽醜陋,因為我一直以為我是天生的人生贏家,我沒有急切想要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直到看到你和白朗站在一起,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雖然是人生贏家可我在感情遭遇危險的時候一樣會……”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葉千寵也沒有說話。

車內很安靜。

兩個人都靜靜地靠著車座,看外麵風起雲湧的夜浪。

許久以後——

路璟修重新發動車子,載著葉千寵返回城區,返回禦紫苑。

看著視野範圍內越來越清晰的獨屬於禦紫苑的好像珍珠般連串的橘黃色燈火,葉千寵的心裏突然湧起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