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相與臉色明顯是生氣的,氣的麵孔都要扭曲了,用最惡毒刻薄的話攻擊蘇千瞳。
“你……”
蘇千瞳一向與人為善,很少有被人這樣而已攻擊過,更何況,他居然提起厲少驍。
本來她想反擊的,不過說話之前,不爭氣的眼淚先流下來,“你幹嘛罵人?我怎麽得罪你了?你……”
“滾開,還要我說多少遍,滾開!”厲相與破口大罵,全然像個瘋子。
蘇千瞳見厲相與氣的雙眼發紅,被他嚇到了,不敢再說話,站起身,遠離沙發,直接退到牆邊站著,防備的看著他。
厲相與沒有繼續跟蘇千瞳說話,而是愣愣看著眼前的沙發。
記憶中,每次回家,前妻都是坐在這個位置,等他回來,見他時,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而每次他問起,她又總是說很好,一切都很好。
直到最後一天,他看到她躺在這張沙發上,唇角流下血跡,麵色慘白,雙眼緊闔,無論他怎麽喊,都喊不醒。
蘇千瞳貼牆站著,發現厲相與又一次失神,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想到一個可能。
或許這個男人剛剛的行為並不是針對自己,也可能是自己的行為讓他聯想到了什麽……
她伸手輕輕擦掉眼淚,依舊防備的看著厲相與。
心中不由腹誹,就算不是針對自己,這個男人的行為也主意說明他情緒有問題。
就算不去精神病院,至少也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厲相與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回頭看了蘇千瞳一眼。
蘇千瞳立刻別開眼,不跟他視線相對。
“……”
厲相與什麽都沒說,心情卻有些複雜。
天知道,剛剛他走進來,看到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第一眼看上去竟然產生了錯覺,似乎坐在那裏的竟是前妻。
厲相與苦笑,回頭,不再看客廳中的一切。
這個女人當然不可能是前妻,她隻是一個跟前妻一樣傻的女人而已。
明明已經被人拋棄了,還要等著人家,簡直傻透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厲相與的手下走進來,交給他一套疊在一起的衣服。
厲相與隨手將衣服丟在茶幾上,對蘇千瞳說道,“想見厲少驍,就把這套衣服換上,換好出去找我。”
說完,他向外走去,全程都沒有回頭麵對客廳,也沒有給蘇千瞳更多的解釋。
蘇千瞳本來想問幾個問題,可是又怕厲相與再發火。
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打開那套衣服看看。
是一套女傭的服裝。
蘇千瞳蹙眉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看房門的方向。
想起厲相與說想見到厲少驍就換上,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那套衣服換上了。
換好衣服,蘇千瞳走向外麵。
厲相與正等在別墅外麵的庭院裏,見到蘇千瞳出來,他上下打量她一眼。
“從現在開始,不管你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不許再亂說話,知道嗎?”
“……嗯。”蘇千瞳答應。
“走吧。”
厲相與說著轉身走向另外一棟與這裏遙相呼應的獨立別墅。
格蕾絲一早被幾個女傭帶走,直接帶去了醫療室。
醫生給她的臉抹上了藥膏。
“她的臉大概多長時間能好?”領頭的女傭問醫生。
“大概不到一周就能消腫了。”
“那就好。”女傭勾唇笑了笑,“她的臉要是婚禮之前都不能完全消腫,老爺一定不會高興,我們訓練她也沒有意義了……”
“……”
醫生淡淡的瞥了女傭一眼,沒有說什麽。
而格蕾絲聽完女傭這番話,身體抖的越發厲害了。
“你抖什麽?” 女傭把手放到了格蕾絲的肩膀上,“放心好了,如果你學的認真,學的速度又快,我是不會懲罰你的。”
“……”
格蕾絲緊咬了下嘴唇,然後低下了頭,臉色蒼白如紙。
“你們不要太過分。”醫生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們過分過分?”女傭看向醫生,輕嗤一笑,“她馬上就要和二少爺結婚了,老爺明令要求好好訓練她,我們不嚴格點怎麽行?”
“……”
醫生眉心微蹙,沒有說話。
“別看你是醫生,但是你和我們的地位是一樣,所以……”女傭雙臂環胸,滿臉嘲諷的說道,“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別多嘴,小心惹禍上身。”
說完,女傭拍了拍格蕾絲的肩膀。
格蕾絲抬起頭,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身體哪塊兒有瑕疵了就自己過來找他治療,下次可就沒人帶你過來了。”
“是。”
格蕾絲作為比斯曼家族的女兒,在厲家卻對一個傭人卑躬屈膝,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感覺不可置信。
但是,這就是事實。
女傭走到醫療室門口,打開了門,“走吧,該去訓練了。”
說完,女傭走出了醫療室。
格蕾絲跟在她身後離開了醫療室。
之後,一群女傭帶著格蕾絲去了厲少驍的別墅。
進了別墅裏麵,女傭看向了別墅內的幾名傭人,“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嗯。”
淡淡的應了一聲,女傭走進客廳,坐到了沙發上。
“過來。”女傭坐到沙發上以後,衝格蕾絲招了招手,“從現在開始,你就把我當成二少爺。”
“是。”
格蕾絲不敢不從,也不敢反抗,不管女傭說什麽,她都隻能乖乖答應。
“給我脫鞋。”
“……”
聽到這個命令,格蕾絲身體一僵。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女傭聲音拔高,“我讓你給我脫鞋。”
“是……是。”
格蕾絲咬了咬牙,走到女傭麵前,蹲了下去。
“你脫鞋這麽脫嗎?”還沒等格蕾絲把女傭的鞋脫下來,女傭就發難了,“你要是敢給二少爺這麽脫鞋,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說完,女傭一腳踢到了格蕾絲的膝蓋上。
格蕾絲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站起來。”女傭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冷聲說道,“剛才是你第一次犯錯,再一再二沒有再三,第三次犯錯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
格蕾絲從地上站了起來。
“水端來了。”一名傭人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
“嗯。”
女傭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脫下了自己的鞋,“接下來給我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