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要吃什麽,眼神一到,蘇千瞳立馬就得照顧到。
結果今天蘇千瞳錯了好幾次,明明老爺子想喝湯,她又給添了一碗飯。
“蘇千瞳!”
厲老爺子再次低吼,餐具拍在桌子上。
“老爺子,我怕、怕你沒吃飽……”蘇千瞳無力的解釋。
“閉嘴!當我傻嗎?”
“……”
蘇千瞳低下頭,不爭辯了。
“說!你今天怎麽回事?沒魂一樣?是不是不想伺候我了?不想就說,我馬上……”
“老爺子,我沒有……”
蘇千瞳不想讓厲老爺子誤會,趕緊解釋道,“我就是想到格蕾絲,覺得她實在太可憐了?”
“誰?格蕾絲?她可憐?比你還可憐?”厲老爺子看瘋子一樣看蘇千瞳。
“這個……也沒什麽好比的吧……”蘇千瞳無辜的看著厲老爺子,“我跟她根本沒有可比性,我一點都不可憐。”
“……”
厲老爺子默默看著蘇千瞳,真的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格蕾絲才是真的可憐,她的心上人為了她,都已經不在了……相比之下,我還挺幸福的……”
“你?蘇千瞳?我沒聽錯吧?你覺得你幸福?”
“是啊。”
蘇千瞳毫不猶豫的回答,清亮的目光看著厲老爺子,一點都不像是在撒謊。
“……”
厲老爺子沉默的看著蘇千瞳。
過了好久,他終於開口,“蘇千瞳,你的腦子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啊?你是受過刺激?還是受過硬傷?”
“……”
麵對這樣明顯的人身攻擊,蘇千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她能明白厲老爺子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問題是,她從不覺得自己做的是錯的。
“蘇千瞳。”
厲老爺子也沒有繼續攻擊蘇千瞳,倒是想起什麽,一臉嚴肅的問道,“我問你,憑我對你做過那些事,你恨不恨我?”
“不,我不恨。”
蘇千瞳不知道厲老爺子為什麽這麽問,不過她是真的不恨厲老爺子,因為她根本就是把他當個病患看。
“如果要是格蕾絲出賣你了呢?你恨不恨她?”
“格蕾絲為什麽要出賣我?她不會的?”
“我是說如果,假設你不懂?假設她出賣你了,你恨不恨她?”
“……”
蘇千瞳蹙眉,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她出賣我,一定是迫不得已,我不會恨她的。”
“那如果厲少驍背叛你,去了格蕾絲呢?你恨不恨她?”
“老爺子,你別開玩笑了,厲少驍他才不會……”
“你都嫁給厲相與,你憑什麽就認為厲少驍不會娶格蕾絲?”
“……”
蘇千瞳猶豫一下,隨即開口,“我嫁給厲相與,厲少驍也沒有恨我,他如果要娶格蕾絲,一定是被迫的,我不會恨他的,我會更加憐惜他。”
“……”
厲老爺子視線定格在蘇千瞳臉上,整個人如同石化一樣,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爺子,你怎麽了?”蘇千瞳有些奇怪。
“滾!”厲老爺子不然間就發飆了,“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要你的命!”
“……”
蘇千瞳默默看厲老爺子一眼,抿抿唇,躬身行了一禮,轉身退下。
歐洲某國。
一座華麗的莊園正在舉辦私人宴會。
放眼眼望去,限量版的跑車,加長的商務車比比皆是。
金色的大廳被鮮花環繞著,忙碌的侍者們穿梭在賓客中間。
“等一下。”一個穿著粉色香奈兒高定,梳著公主頭的女孩在侍者的托盤裏拿了一杯香檳,衝著旁邊的女孩笑了笑。
“沒想到今天在這能碰到你。”女孩衝著旁邊穿著白色拖尾服的女孩說道。
“還不是我爸爸,非要我來,說今天是祁氏集團在歐洲戰略投資,整個晚會都是祁氏集團承辦的。”
穿著白色禮服的女孩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粉色禮服的女孩抬手撫了撫垂在臉頰的頭發,輕快的笑了起來,“怎麽?你還不願意來?嗬,我可是央求我哥哥好久,他才肯帶我來的。”
“我最討厭參加宴會了,好無聊的,你怎麽還主動來?”
“一看你就沒有做足功課,聽說今天祁氏集團的兩位公子,祁大少和祁二少,今天都會出席呢!。”粉色禮服的女孩一臉神秘的說著。
白衣女孩兒聞言有些狐疑的說道,“祁大少、祁二少?很有名嗎?以前我怎麽沒聽說過?”
“祁家以往又不在歐洲發展,你去哪裏知道?我哥是因為祁大少,所以才知道的好嗎?”
粉衣女孩兒說著露出一臉憧憬的表情,“我聽我哥說,祁大少長的高大帥氣,性格特別酷,而且以後可能是祁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真是英俊又多金呢。”
白衣女孩張著嘴巴“啊”了一聲,一拍手道,“你這麽說我想起來了, 我聽我閨蜜提起過一個祁二少,說他陽光開朗,為人還很風趣幽默,是女孩子們心中的白馬王子難道說的就是他?”
粉衣女孩小口抿了一下香檳,緩緩的開口道,“雖然聽著很像,可是我覺得還是酷酷的祁大少比較好,聽說人家都不近女色的,從來不亂搞,這樣的男人才有安全感。”
“不近女色?”白衣女孩露出基本鄙夷,“那有什麽好,萬一人家是好男色呢?再有安全感?你還能近身?”
“你!”
粉衣女孩兒跺了一下腳,“你胡說什麽?人家才不是gay!人家是潔身自好!”
“潔身自好也未必就是好事吧,你都靠近不了,想吃吃不到的,有什麽意思?要我說,還是祁二少好,聽說他換女朋友的速度,嘖嘖嘖,那叫一個快。”
“你瘋了吧?”粉衣女孩狠狠翻了一個白眼,“換女朋友速度快也叫好了?”
白衣女孩有些神秘的衝著她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祁二少有過很多女朋友,說明他喜歡的是女人,這樣我們人人都有機會接近他,像他那麽優秀的人,哪怕隻是吃一下,也值得了,總比看得摸不得強。。”
“哼。”粉衣女孩唇角輕撇,“你想的真美,我就不信,祁二少是個女人就能接近……”
顯然她被那個白衣女孩說的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