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驍輕笑了一聲,抵著蘇千瞳的額頭沒有再說什麽。

“厲少驍……”

過了一會兒,蘇千瞳笑著提議道,“我們下樓曬紫外線吧。”

“好。”厲少驍微笑,扶著蘇千瞳走出病房。

兩人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相攜著下樓。

晚上,厲相與回到厲家莊園。

車子停到別墅門口,他跌跌撞撞的從車裏下來,一身的酒氣,明顯是喝多了。

“大少爺,您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啊。”管家連忙上前去扶著厲相與。

“多嘴,不就是喝了點酒,要你管我?”

厲相與有些不耐煩的瞪著管家,這個老家夥,真是越來越愛管閑事。

“沒有,大少爺,我不敢。”管家答應,回頭向女傭招手,“你過來,扶著大少爺,小心伺候著。”

女傭們麵麵相覷,最後視線都落在於曼曼身上。

早上厲相與發了那麽一大通脾氣,現在他又喝多了,根本沒人敢上前。

於曼曼連忙小跑過來,一手輕扶著厲相與,扶他走進別墅,往二樓臥室走去。

“大少爺,你先坐好,我給你擦擦臉。”

進入臥室以後,於曼曼扶厲相與在沙發上坐下,開口說道。

很快,她從浴室拿出濕毛巾,小心的給厲相與擦著臉。

厲相與微閉著雙眸,因為喝多,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傭不是別人,正是長的跟他前妻一模一樣的於曼曼。

幫厲相與擦好臉以後,於曼曼起身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於曼曼回來了,手裏端著一碗湯。

走到厲相與身旁,她俯身輕聲說道,“大少爺,這是廚房給您準備的醒酒湯,您先喝了,這樣身體會比較舒服。”

厲相與正閉目休息,聞言有些煩躁的揮手,“不喝,拿走。”

“呀!”於曼曼發出一聲驚呼。

厲相與一揮手,碗差點被打翻打翻,湯汁都灑在了於曼曼的身上。

聽到驚呼聲,厲相與煩躁的睜開眼。

“嘶。”於曼曼的手背瞬間被湯汁燙的通紅,“對不起,大少爺,是我不小心……”

厲相與抬頭看著於曼曼,直到此刻終於發現這正是那個讓他煩心了一天的小女傭。

“誰讓你進來的?你馬上給我滾出!”厲相與厲聲開口,伸手指向房門。

“大少爺,您喝多了,管家讓我伺候您……”於曼曼怯怯的開口。

“他讓你伺候我?我還讓你滾呢!你聽誰的?”

“我、我聽您的。”

於曼曼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你還不趕緊滾!”

“是……”於曼曼委屈的開口,轉身想走,卻又回頭,“大少爺,您的衣服都髒了,我幫您換下來洗洗吧……”

於曼曼說著居然開始幫厲相與脫衣服。

可是厲相與根本不配合,扭著身子,用力將於曼曼推開,“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滾開!”

於曼曼一聲驚呼,坐到地上,眼中流出淚水。

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厲相與直接看呆了。

感覺像是欺負了自己的前妻,他心裏莫名覺得愧疚起來。

“大少爺……”

於曼曼伸手擦擦眼淚,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隻是想幫您換了睡衣……這樣睡覺你會不舒服的。”

於曼曼委屈的解釋,聲音帶著些微的哄勸。

顫巍巍的想厲相與伸出雙手,這一次,厲相與居然沒有拒絕,讓她順利的給自己換了睡衣。

“大少爺,我……”

抱著換下的衣服,於曼曼看著厲相與,欲言又止。

“走,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厲相與陰沉著臉開口。

“大少爺,我知道您討厭我,不想見到我,我想扶您躺下,您躺下我就走。”

說著,她伸手扶住厲相與的胳膊。

厲相與斜睨著於曼曼,看似想要發火,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

於曼曼扶著厲相與緩緩走到床邊,讓他躺在**。

伸手幫他掖好被角,於曼曼輕聲開口,“大少爺,您休息吧,我馬上離開。”

轉身正要走,躺在**的厲相與卻猛然伸手拉住她的手。

“大少爺,您、您放手啊……我這就離開。”

於曼曼回頭有些驚恐的看著厲相與,使勁想要抽回手。

然而厲相與死死的拉著她的手,根本無法掙脫。

“你、你快放開我啊!”一著急,於曼曼揮手想推開厲相與。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畢竟祁尋夜給她的命令是不包括這一項的。

焦急惱火的她,看上去更加像厲相與的前妻了。

這讓厲相與根本無法控製,用力一拉,將她拉到自己身上。

“彤彤!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厲相與用力抱著於曼曼,嘴裏的話仿佛對著於曼曼說,又好像對著前妻彤彤說著,讓人無法分清。

“大少爺!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不是……”

於曼曼嚇得驚聲尖叫,奮力掙紮,同時努力解釋。

“你是!你就是!”

厲相與一翻身,將於曼曼按在身下,“彤彤!你回來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說著,他一俯身,吻住於曼曼。

“唔……不要!”

於曼曼躲開厲相與,痛哭出聲,“大少爺!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我是於曼曼,求求你快放開我啊!”

嘶聲哭喊,終於讓厲相與意識恢複。

“於曼曼?”他疑惑開口,猛地後退,坐了起來,眼神淩亂的看著於曼曼。

於曼曼趁著這個機會,立刻逃到床下,“大少爺……你認錯人了,嗚嗚嗚……”

她抱緊自己的雙臂,哭的楚楚可憐。

“我……”

厲相與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茫然看著於曼曼。

一瞬間,他的酒似乎完全醒了。

於曼曼哭的肝腸寸斷,看上去可憐極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哭了。”厲相與有些無措的看著於曼曼,終於開口。

“對不起……”於曼曼拚命擦著眼淚,然而淚珠還是不停滑落,“是我不該靠近您……”

她強忍悲傷,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我……”

厲相與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心裏是對前妻和眼前這個女人的雙重愧疚。

“大少爺,對不起……”於曼曼抽噎著開口,“我、我保證不會再靠近您了……我走……。”

說完,她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擦著眼淚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