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雨眩暈感過去,醒了過來。

這時,另一名保鏢也跑了過來。

“陳小姐,我煩請您多聽聽人話。”保鏢抖著手中的檢查報告,氣憤的說道,“您就算成功逃跑了,也跑不了多遠,我們很快就會抓到你,請你記住,所以不要再給自己找麻煩,更不要給我們找麻煩。”

陳欣雨眩暈感剛過去,渾身無力,大腦也一片空白,不然一定會狠狠的罵回去。

“還有。”保鏢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懷孕了,這是檢查報告。”

懷孕?

陳欣雨反應了一會兒。

反應過來,她厲聲問道,“你說什麽?”

祁尋夜離開公司,一路飆車仿佛跟著什麽人賽車似的。

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燈,都沒有人敢攔著他。

一直把車開到一家酒吧前麵,他才停車,打開車門,邁著長腿下車。

直接把鑰匙扔給了泊車小弟,祁尋夜徑直走進了酒吧。

沒到高峰期,酒吧裏人很少。

點了一杯威士忌,祁尋夜有些無聊的喝著,拿出電話,撥了厲少驍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對麵響起厲少驍的聲音,“什麽事?”

“出來陪我喝點酒。”祁尋夜直接說主題。

“不去。”厲少驍毫不猶豫的拒絕。

“厲少驍,你幹什麽呢,能不能有點人性,兄弟心情不好,你就不能陪我喝點酒?”

祁尋夜有些懊惱,怎麽喝酒厲少驍也不來。

“不能,我要在家照顧妻子,沒空去。”

“妻子?你又跟小瞳瞳結婚了?這麽說,小瞳瞳嫁了第四次了?”

“祁尋夜!”

厲少驍的聲音明顯帶著威脅。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我說,厲少驍,你這典型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覺得好嗎?”

祁尋夜在電話裏抱怨,怎麽自己鬱悶的時候就沒人陪了。

“別廢話,要麽來厲宅。”

“不去了,我就想找你出來陪我喝杯酒。”

“說了去不了,掛了。”

電話這段,祁尋夜看著被突然掛斷的電話愣神。

聳聳肩,這不就是厲少驍一貫的作風,自己都習慣了。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祁尋夜實在無聊,打開手機電話簿。

翻著通訊錄,想看看哪個紅顏知己可以來陪自己喝酒。

祁尋夜手指在電話簿上劃著,越看臉色越不好看。

平時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怎麽這個時候想找個女人出來,卻怎麽也想不到要找誰了。

這些女人成天圍在自己身邊打轉,可是真心沒有一個是他能看上的。

平時出來玩玩還可以,可是今天自己這麽鬱悶,又覺得這些女人索然無味。

手指定格在陳欣雨的電話上,自己怎麽在這個時候想起女魔頭了?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陳欣雨了?

這個想法剛在腦海裏出現,嚇得祁尋夜一個激靈,連忙隨便在電話本裏撥通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對方幾乎立刻就接起了電話,甜膩膩的聲音響起,“祁少,你終於想起我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寶貝,我怎麽會把你忘了?我在夜色酒吧,來陪我喝酒。”

祁尋夜掛斷電話,把自己剛才的失常反應歸類為最近身邊缺女人了。

是時候調劑一下了,不然怎麽會想到那個女魔頭。

僅僅過了二十分鍾左右,女人就趕到了。

“祁少,聽到你的電話,我可是馬上就趕來了。”、

穿著紅色緊身低胸短裙的女人,扭著水蛇腰,款款走來。

“寶貝,果然還是你對我好,等我給你買珠寶。”

祁尋夜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衝著旁邊的女人就貼了過去。

“祁少你又騙我,那你告訴我,我叫什麽名字?”

“寶貝,你還沒喝酒呢,怎麽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祁尋夜微微彎起嘴角,衝著女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根本就不記得人家的名字,每個女人你都叫寶貝。”女人有些不甘心的撅著嘴,委屈的看著祁尋夜。

“誰說的,我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

“那你說說,我叫什麽名字?”

女人聞言叉腰看著祁尋夜,看著像是興師問罪,其實也有撒嬌的意味。

然而看在祁尋夜眼裏,不知道怎麽,就感覺這個女人好做作。

做作的他都要吐了。

“閉嘴,喝酒吧。”

他的聲音並沒有很嚴厲,然而忽然不笑了,還是跟以往的他完全不同。

女人哪見過這樣的祁尋夜,嚇得不敢再亂說話,隻是小口抿著酒。

祁尋夜不再理她,繼續喝酒。

結果就是,他雖然找來一個女人,還是自己在喝悶酒。

隻是身邊多了一個小心翼翼,時不時偷眼觀察他的女人,弄得他更煩了。

“嗡嗡嗡……”

好在這時祁尋夜的電話響了。

他聽到電話響,居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拿起手機看看,正是看著陳欣雨的保鏢打來的電話。

祁尋夜幾不可見的除了蹙眉,接起電話,問道“喂,怎麽了?”

“二少爺,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了,陳小姐懷孕了!”那邊,保鏢用大事不好的語氣匯報道。

“什麽?你說什麽?”

祁尋夜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二少爺,陳小姐懷孕了!”保鏢又一次喊道。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祁尋夜猛地站起身,把旁邊的女人嚇了一跳。

還好她發出動靜驚動了祁尋夜,讓他把懷孕兩個字給吞回去了。

“二少爺,是真的,醫院的檢查報告上寫的很清楚。”保鏢再次確定。

“嗯哼……”

祁尋夜看一眼旁邊的女人,清了清嗓子,“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快速掛斷電話,祁尋夜把電話扔在了一邊,仿佛那個電話是個燙手的山芋。

“祁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一旁的女人忍不住好奇開口。

“沒怎麽,不關你的事少問!”

祁尋夜說著拿著車鑰匙,扔下女伴,徑直走出酒吧。

找了代駕,祁尋夜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之前他喝了不少酒,被這個消息一嚇,酒徹底醒了。

匆匆趕到陳欣雨的病房門口,就見門口兩個保鏢正一臉驚懼的看著他。

看樣子,似乎自己知道的秘密又多了一樣,很怕被滅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