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尋夜奮力掙紮,然而他再怎麽掙紮也不是人高馬大的保鏢們的對手,依舊是被拖著向外走。

“厲少驍你想找她說什麽?厲少驍我警告你,不許傷害她知道嗎?她都已經受傷了,你要是還有一點人性就不要傷害她……”

祁尋夜一邊掙紮一邊喊著,話沒說完,就被拖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以後,厲少驍走到了病床前。

有了剛才的事情,陳欣雨就算再傻也知道厲少驍來找自己肯定沒好事了。

“厲少驍,你不是專程來看我的。”她看著厲少驍,語氣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喜悅和期盼。

厲少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陳欣雨,表情陰森,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栗。

“陳欣雨。”他終於開口,語氣低沉,帶著一股狠勁,“你和秦寒宇一直有聯係?”

這個問題令陳欣雨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和秦寒宇一直有聯係的事情要是被厲少驍知道,絕對會出大問題的。

厲少驍太聰明了,他很有可能會想明白很多事情。

想到這裏,陳欣雨冷笑了一聲,“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件事情的?”

“不要轉移話題,不要拖延時間,馬上回答我的話。”厲少驍似乎看透陳欣雨想法,毫無情緒的開口。

“當然沒有了。”陳欣雨麵不改色心不跳,“我和他充其量算是認識的陌生人,怎麽可能還會有聯係。”

厲少驍眼睛微眯,危險的氣息不自覺流露,“那他為什麽會往你的手機裏麵打電話?”

說著,他拿出陳欣雨的手機,衝她晃了晃。

陳欣雨看到手機,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恢複如初。

“我怎麽知道為什麽?”陳欣雨滿臉煩躁的擺了擺手,“我覺得他可能是想要誣陷我,畢竟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我們之間鬧的挺不愉快的。”

“你覺得自己說的話可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秦寒宇都沒有聯係了,他現在和蘇千瞳在一起,我想嫁給你,我要不是蠢到家了,怎麽可能還會跟他有聯係,我可不想讓你更加厭惡我。”

陳欣雨的話可信度有幾分,厲少驍心裏已經打好了分數。

“陳欣雨,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反正我說的是實話,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陳欣雨攤攤手,擺明了無賴到底,隨便厲少驍處置的態度。

“你說你跟秦寒宇沒有聯係,可他為什麽給你打電話,還有,他問起你給蘇千瞳吃藥的事,你怎麽解釋?”

聽到藥這個字,陳欣雨心裏又是一個激靈。

不過她反應還算快,立刻反駁道,“厲少驍,秦寒宇為什麽給我打電話,你應該去問他!至於我給蘇千瞳吃藥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嗎?為了要解藥,你還答應娶我呢!隻不過……看你現在的態度,似乎是想賴賬的意思?”

“真的隻是以前你給她吃的藥?你就沒有再給蘇千瞳吃過別的藥?”厲少驍蹙眉,狐疑的問。

“當然沒有!我不是說過了嗎?”陳欣雨斬釘截鐵的說道,“你還想讓我怎麽說才能相信?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給蘇千瞳吃過什麽藥,不然讓我不得好死,這樣你信了嗎?”

陳欣雨話說的十分果斷,在她看來,自己確實沒有給蘇千瞳吃藥,那藥可是秦寒宇親自給蘇千瞳用的。

她不是沒有給秦寒宇選擇,是秦寒宇自己選擇了給蘇千瞳吃藥,關她什麽事?

厲少驍上上下下打量陳欣雨,顯然還是對她有所懷疑。

“你沒給蘇千瞳吃藥,秦寒宇為什麽問你?”

“我怎麽知道?也許他就是想嫁禍給我呢?”

陳欣雨反正下定決心不鬆口,幹脆把一切推到秦寒宇身上,“你找到秦寒宇了,他怕你把蘇千瞳搶走,幹脆把一切都嫁禍到我身上,這不是很正常嗎?反正我是女魔頭,有什麽壞事都往我身上一推,不就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嗎?”

厲少驍冷冷盯著陳欣雨,沒有開口。

他還是不信陳欣雨的話,問題是,既然她不肯承認,那他就算再怎麽問都沒有用。

這個女人的嘴有多硬,他可是見識過的。

病房裏,厲少驍和陳欣雨各自揣著明白裝糊塗,談話還算控製,而病房外的情況可就有些失控了。

祁尋夜擔心厲少驍知道了陳欣雨自導自演了刺殺一事,會傷害陳欣雨。

所以他就算被保鏢們帶出了病房也沒有老實下來,剛一出門,他就掙脫束縛,照著身邊的保鏢就是一拳,接著他就往病房裏麵衝。

保鏢當然立刻攔住他,祁尋夜二話不說,繼續跟保鏢動手。

厲少驍這次帶回國的,都是厲家的精英,按理祁尋夜根本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問題是,保鏢們顧忌他的身份,不敢傷了他,難免會束手束腳。

結果就是,雙方打的不亦樂乎,祁尋夜挨了不少揍,卻說什麽都不肯停手。

雷宵看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急忙走到病房門口叩響了病房門。

病房裏,厲少驍不悅的回頭看一眼房門。

雖然他跟陳欣雨已經沒什麽可談的了,可是談話被打擾,在他還是很少遇到的情況。

“進。”厲少驍有些冷。

雷霄推開病房門走進來,著急的匯報,“驍爺,祁少情緒很激動,他……”

看看病**的陳欣雨,似乎正在凝神聽自己的話,雷霄閉上了嘴。

“嗯。”厲少驍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馬上走,而是繼續麵對陳欣雨開口。

“陳欣雨,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看在祁尋夜這樣拚死護著你的份兒上,我一直沒有把你怎麽樣,我希望你能對得起他的這份心意,做了虧心事,最好主動交代,否則,有一天被我查出來了,結果……你自己想!”

說完,厲少驍轉身向外走。

病**的陳欣雨看著厲少驍的背影,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剛剛他全付精神都用來對付厲少驍了,眼下厲少驍一走,精神一放鬆,她立刻聽到外麵打鬥的聲音。

聯係雷霄剛剛說的話,再想想剛剛那一群拖走祁尋夜的保鏢,她已經大致能聯想到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