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婉竹一驚,立刻走到他身邊坐下:“什麽?我媽媽看上的那個店麵,人家不肯賣了?”

席正梃搖頭:“不是。已經談妥了,正在裝修,估計過幾個月房產證就下來了。”

尹婉竹鬆了口氣:“那是什麽?”

席正梃伸手摸摸她柔軟的頭發,盯著她的發頂。

她的頭發是染過的,現在發頂的黑發已經冒了出來,襯得她的肌膚盈白如玉。

“到底是什麽呀?正梃你別嚇我。”

尹婉竹見他隻是盯著自己不說話,她的心不免提了起來。

席正梃伸手攬著她的肩膀:“別緊張,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齊姨和那女孩的親子鑒定結果……”

“不是齊姨的女兒?”尹婉竹激動的打斷席正梃的話。

“嗬……你心急什麽?聽我把話說完。”

席正梃道,“是齊姨的頭發不行,沒有DNA樣本在上麵,頭發上必須要有毛囊才能提取到DNA。”

“啊?你的意思是讓我再去拔一次?”尹婉竹擰起眉頭。

上一次已經弄疼了齊紫茹,再去一次,這說不過去吧?

但聽席正梃指的壞消息是這個,她也是鬆了一口氣。

席正梃搖頭:“不用,我會自己想辦法。”

“你想什麽辦法?”尹婉竹好奇的問。

席正梃道:“我直接找卓叔叔,說明事情的原委,他會配合的。”

“那要是結果不是呢?”尹婉竹蹙眉。

豈不是卓海嶽會很失望。

席正梃對她的心思了然於心。

摟著她的手收緊:“卓叔叔是男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失望他能承受住的。放心,我自有分寸。”

“好吧。”尹婉竹點點頭。

她對席正梃,絕對的信任。

……

時間一晃,就到了溫柔總決賽的日子。

雖然前三甲已經內定了,但尚懸還是邀請尹婉竹和席正梃一起去給溫柔加油。

依舊在那個演播廳。

尹婉竹、席正梃、尚懸三人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

經過前幾輪的比賽,五位選手都積攢了很多人氣和粉絲。

後麵許多粉絲拉著溫柔的橫幅,不斷的喊著“溫柔加油”的口號。

尚懸雙手抱臂,臉上帶著他一貫溫潤的笑容,聞聲,他與有榮焉的唇角上揚。

今天的比賽規則很簡單,五個人各自演唱一首歌,評委打分,打分最高的三名直接進入前三甲,另外兩位pk,決定四、五名。

前三甲再PK,決出冠軍、亞軍、季軍。

席正梃牽著尹婉竹的手,突然扭頭說:“老婆,我還沒聽過你唱歌。”

尹婉竹意外的看著他,道:“我不愛唱歌。隻喜歡聽歌。”

“什麽時候唱給我聽。”席正梃握著她的手指收緊。

尹婉竹微微紅了臉:“我不會唱。”

說起唱歌,尹婉竹就覺得臊得慌。

她從小美到大,可人無完人,她唱歌完全跑調。

不是她聲音不好聽,隻是唱出來都不在調上。

也是很尷尬的一件事。

“唱給我聽。”席正梃堅持。

舞台上的燈光光怪陸離,偶爾打到尹婉竹的臉上,她有些尷尬的神色被席正梃一覽無餘。

男人的唇角壞壞的揚起。

尹婉竹瞪他一眼:“真的不會唱,比賽馬上要開始了,你認真點。”

席正梃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動作寵溺。

原來不會唱歌是他老婆的缺點。

他竟然覺得蠻可愛的。

比賽開始了,席正梃也不再逗尹婉竹。

尚懸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舞台。

前四個演唱完了,最後一個是溫柔。

溫柔穿了身天藍色的長裙,勾勒出她曲線玲瓏的身段,烏黑秀麗的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馬尾,懷裏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整個人顯得純澈又亮眼。

尚懸在溫柔出場的一瞬間,眼睛立刻透亮,眸底都是掩藏不住的愛意。

溫柔朝著他的位置輕輕一笑,他的唇角立刻漾出更為燦爛的笑容。

溫柔抱著吉他站在立式麥克風前,唇角帶著淺笑。

“我要演唱的是一首自己原創的歌曲《風》。”

“哇,小柔好有才噢,竟然會創作歌曲。”尹婉竹輕聲感歎。

席正梃一直握著她的手指,聞聲,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指:“我老婆也好有才,竟然會寫小說。”

尹婉竹:“……看比賽。”

她的唇角,卻輕輕的挽起。

溫柔的話落地,一陣掌聲雷動。

然後,大家都很默契的安靜下來。

溫柔的手指按在琴弦上,撥動琴弦。

“叮……噝……”

溫柔一愣,看著一碰就斷掉的琴弦,立刻臉色發白。

不可能!

明明在後台她檢查了好多遍,琴弦是好好的。

唯一離開吉他的時間……

她很緊張,上台前去了趟衛生間緩解壓力,不過幾分鍾而已。

回來後就抱著吉他等待上場,現在竟然在台上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一定是有人蓄意為之!

張微微!

溫柔眸光冰冷的看向站在一旁留著大波浪卷發,性感妖嬈的女人。

這個女人一直和她不對付!

並且還告訴她,其實前三甲已經內定了,就算是她溫柔唱得再好,也不過是個陪跑的罷了。

在比賽中,也老是故意和她過不去。

所以這件事情,一定是她做的。

張微微站在一旁,姿態優雅,見溫柔看過來,她挑釁的對著溫柔揚了揚眉。

顯然,她並不怕溫柔。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

而她張微微已經和穆氏旗下的娛樂公司簽約,她的背後,是穆氏。

這溫柔算什麽?

給她弄斷琴弦,就是想讓她看看她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倆。

要是到時候真的在同一個圈子裏,就不是弄斷琴弦這麽簡單了!

溫柔看清她眸子裏的挑釁,咬了下唇。

“怎麽了?”評委立刻發問。

尚懸則是一下子從觀眾席上站起身來。

席正梃卻是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了。

“有人故意整小柔。”尚懸憤怒得臉色鐵青。

席正梃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四哥,這個圈子就這樣,陷害、潑髒水等等,這些事情都是司空見慣的,你護得了溫柔一時護不了她一世,你讓她自己去經曆,去成長,才能成為她想成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