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正梃卻搖搖頭:“不需要什麽代言人!也不需要告訴任何人,我們又不是作秀。私下去做就行了。”
“嗯。”尹婉竹抿了下唇角,點點頭。
對,這種事情,沒什麽好大肆宣揚的。
這件事情,就這樣揭過去了。
席紅詳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料,股份也沒了,門都不敢出,整個人變得陰沉沉的。
趙麗娟也好不到哪裏去,兩人都不太好。
但也沒人去關心他們。
現在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席家,未來,必定是席正梃的。
解決了這件事情,席天的注意力,終於又回到了尹婉竹的身上。
他坐在書房的扶手椅上,神色沉沉的聽吳伯匯報。
“醫生已經找好了,但手術的地點沒法確定。四少爺一直將尹小姐帶在身邊,保護得極好,我們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
席天冷冷的道:“機會,是人來創造的。”
吳伯問:“老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席天深深的看著他,道:“找個機會,讓正梃和尹婉竹分開,然後將尹婉竹擄過來即可。”
……
席紅詳的事件之後,一切都變得異常平靜。
齊紫茹還在國外陪著卓彥婷治臉。
方芮忙著寫畢業論文。
尚懸、溫柔都忙著工作。
尹婉竹每天跟著席正梃去上班,花三小時寫完每天需要更新的文字,剩餘時間就寫畢業論文,然後讓尚潔打成文檔。
生活很平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安寧。
今天又是回老宅吃飯的日子。
自從席紅詳的事情之後,老宅裏的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席紅榮兩口子是持中立態度的,兩邊都不得罪。
但現在,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在刻意的討好著尹婉竹和席正梃。
尹婉竹和席正梃從門外走進來,席沁枚立刻站了起來,笑著道:“四嬸,你來了,我前幾天買了一個特別漂亮的東西,想送給你呢。”
尹婉竹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謝謝。”
席沁枚送她什麽,到時候,她加倍還給她就是了。
席沁枚笑著過來牽她的手,道:“四嬸,走,我帶你去看看。”
“什麽呀?”尹婉竹有些不想去。
“走吧。”席沁枚拉著尹婉竹往外麵走,轉頭對著席正梃道,“四叔,借用你的老婆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哦。”
尹婉竹沒辦法,被席沁枚拉了出去。
席正梃已經站了起來,卻被老爺子叫住。
“最近席氏如何了?”
之前因為席紅詳的事情曝光出來,導致席氏有一段時間的動**。
畢竟席紅詳雖然能力不怎麽樣,但籠絡人心的手段還是有的。
他在席氏待了幾十年,根基很深,這次他總裁的位置也被剝奪了,股份也被迫交了出來,那些原本跟著他的人,自然就開始有想法了。
席正梃淡淡道:“老樣子。”
這些問題,對他來說,都太小兒科了。
趙麗娟和席紅詳兩人坐在一旁,異常沉默。
他們還是不甘心的。
怎麽可能甘心?
眼看煮熟的鴨子,竟然就這麽飛了。
換成誰,都不會甘心的。
再說,錯的是他們,席亦寧又沒錯,席亦寧還是有和席正梃競爭的資格的。
現在在風口浪尖上,他們自然要低調。
等過段時間,他們照樣要卷土重來。
這席家,絕對不會落在席正梃的手中。
與此同時。
尹婉竹跟著席沁枚繞過花園,到了另外一棟小樓。
站在院子前,席沁枚笑著道:“四嬸,就在裏麵了,你自己去看吧。”
“什麽呀?這麽神秘?”尹婉竹蹙了下眉頭。
她根本就不感興趣的。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打開,走出來兩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看向席沁枚:“小小姐,就是她嗎?”
“是的。”席沁枚臉上笑意全無,點點頭。
尹婉竹立刻心中警鈴大作,飛快的後退:“你們要幹什麽?”
那兩人的速度更快,三兩步上前,直接捉住尹婉竹的手臂,往房間裏拖。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尹婉竹立刻掙紮。
“……”那兩人卻無動於衷。
“席沁枚!你想對我做什麽?”尹婉竹對著席沁枚大喊。
席沁枚的臉上帶著不忍,卻沒有任何動作,道:“抱歉尹婉竹,不是我,是爺爺逼我這樣做的,我不敢不聽他的。”
大伯和大嬸的下場,仍在眼前。
老爺子威脅她,如果不照做,就將她趕出席家。
她怎麽敢? “什麽意思?你們到底要做……唔唔……”
尹婉竹的嘴直接被堵上,發不出任何聲音。
席沁枚就那麽看著尹婉竹被兩人駕著拉進去,她的眼睛紅紅的,喃喃:“對不起,尹婉竹。”
說完,她直接跑開了。
“砰!”
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尹婉竹被拉進去後,發現房間裏還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
年紀都不小了,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來搭把手!”
見尹婉竹反抗,六人合力將她推到手術台上,綁在上麵,讓她無法動彈。
“唔唔……”尹婉竹眼眸睜大,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麽,心裏恐懼到了極點。
一個女醫生按住她的肩膀,稀疏平常的說:“沒什麽的,得了宮頸癌的女性也會被切除子宮,除了老得快,沒什麽副作用,你不用擔心。”
尹婉竹眼瞳緊縮,眼睛迅速的變紅,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唔唔……”
什麽?
切掉子宮?
什麽意思?
她懷孕了!
她有寶寶了。
切掉她的子宮,豈不是會害死她的寶寶?
不可以!
席天!
那老頭子怎麽可以這麽惡毒!
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突破底線,更讓她心寒。
不可以!
如果寶寶有事,她也活不下去了。
寶寶不能有事!
尹婉竹努力的掙紮,捆在她手臂上和腳踝上的繩子將她的皮膚勒出了紅痕。
“不行,她太激動了,給她注射鎮定劑。”
於是,尖銳的針尖兒刺進了尹婉竹的皮膚裏,她緩緩的安靜下來,隻是眼淚還在不停的流,那是她無力的反抗。
“好了,先拿掉孩子,再摘掉子宮,我們沒多少時間,動作要快。”
為首的女醫生說道。
說話間,她們開始快速的戴上醫用手套,拿起手術刀,快速的剪掉尹婉竹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