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尚先生啊!婉竹你聽到了嗎?尚先生要來!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

汪姍姍立刻一臉花癡的捧著自己的臉,兩眼放光。

尹婉竹扭過頭去看汪姍姍,見她表情如此誇張,她無語的搖搖頭。

那男人神秘兮兮的,連臉都不肯露出來,不就是有點錢,不知道有什麽好追捧的。

“尚先生來了又怎麽樣?你長這麽醜,還指望尚先生看你一眼?”

張欣一麵拿著散粉盒使勁兒的補妝,一麵鄙夷的嘲諷汪姍姍。

汪姍姍一愣,立刻憤怒的吼道:“那你以為尚先生會看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倆。難道鏡子裏的人有多醜你看不見,你瞎啊?”

“你才醜!你這個醜八怪!”張欣立刻反唇相譏。

“夠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劉姐忍無可忍,“誰再給我說一個字,立刻給我滾蛋!”

所有人立刻噤聲,甚至連呼吸聲都輕了許多。

汪姍姍和張欣強烈的表現出了對尚騫的興趣,其他女孩子也是滿臉霞光,很是期待的樣子。

馬上就能見到尚先生了,她們才沒那麽蠢。

汪姍姍悶哼一聲,很不屑。

就算是尚騫真的看上禮儀小姐,那也是看上尹婉竹,其他人,根本就不夠格。

那張欣,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張欣則是在用力的撲粉,讓自己的臉越白越好。

尹婉竹看向外麵的大太陽,想著,如果不是為了賺錢,她真想一走了之。

她是真的很討厭尚騫。

……

豪華的黑色轎車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陽光篩過樹葉,斑斑駁駁的落在車頂,閃著耀眼的白光。

車內,男人全神貫注的翻看著桌麵上的文件,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力透紙背,字字犀利。

“boss,還有五分鍾到達中心廣場。”餘可飛坐在他的旁邊,抬手看了下表,提醒道。

席正梃將文件一推,從一旁將麵具取下,戴在臉上,整個過程,麵無表情,亦沒有說一個字。

他渾身不由自主傾瀉而出極強的壓迫感,讓人不覺生出敬畏之心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尚潔,一直盯著後視鏡,一瞬不瞬的盯著後座的男人,眸底的愛慕之色,如何都掩藏不住。

“咳……”餘可飛假咳一聲,對著後視鏡蹙了下眉頭。

尚潔這才收回目光。

車子駛入廣場,張總親自帶著人候在那裏,頭頂著大太陽,卻是滿臉笑容。

尹婉竹等人就一字排開從停車位站到舞台的位置,穿著旗袍,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笑容可鞠,就像是在迎接古代帝王一般莊重。

尹婉竹站在最末尾的位置,麵帶微笑,站得筆直。

好死不死的,劉姐安排她待會兒引著尚騫到舞台下的座位上去。

雖然她極度不願意,但她並沒有拒絕。

這是她的工作,她自然要做好。

車子停下,張總親自拉開車門。

一雙光可鑒人的皮鞋和一截熨燙得沒有一個褶子的黑色西褲映入眾人眼臉。

場外的女孩子立刻開始尖叫:“尚先生!尚騫!尚騫!”

男人從車內出來,身姿挺拔,雙腿修長,渾身的氣場凜然。

他上身穿了件款式簡單的白襯衣,沒有係領帶,領口的扣子解開兩粒,露出性感的鎖骨,透著不羈和極強的禁欲氣息。

臉上黑色的麵具被陽光折射出淡淡的光芒,神秘中透著危險。

麵具下的眸子,深如寒潭,裏麵的威壓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讓人有俯首稱臣的衝動。

這男人,就是站在那裏,一個字不說,他就能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氣場強大如斯。

“天啦太帥了!”張欣那塗抹了無數層幹粉的小臉上滿是紅霞。

“媽呀,那腿也太長了吧!我要高興得暈倒了!我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簡直就跟做夢一樣。”汪姍姍眼睛裏都是星星。

“尚先生,請。”張總微微佝著腰,一副討好的姿態。

席正梃神色不變,邁著長腿往前走,他的眼眸卻突然頓了下。

距離他五米開外的位置,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

烈日下,女孩一襲火紅色的旗袍裹身,妝容精致,卷發綰成了低髻,一雙瑩白如玉的手疊加放在小腹上,姿態優雅。

太陽很烈,她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明顯覺得有些吃不消,卻強撐著,渾身繃緊。

席正梃的薄唇抿出不悅的幅度。

那小女人不在家裏吹空調看書,跑這大太陽底下來做什麽?

自己找罪受?

席正梃的眸光略微下移,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那是一件開衩旗袍,小女人的整隻腿幾乎都已經露了出來,肌膚在陽光下幾乎是白得發光,很是誘人。

而她身畔站著好幾個男的工作人員,好幾次都目不轉睛的盯向她。

席正梃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感受到男人渾身的氣場都冰冷下來。

餘可飛和尚潔同時順著他的眸光抬眸,看到不遠處的尹婉竹,兩人皆是愣了下。

“尚先生?”見席正梃突然就不動了,張總立刻誠惶誠恐的抬頭。

席正梃立刻邁步往前走。

汪姍姍滿臉花癡的看著他,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幾個大字——我好崇拜你。

席正梃就在她的麵前站定,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兒,一股喜悅感密密實實的將她籠罩住。

“尚……尚先生……”她說話都結巴了。

天哪!

難道尚騫看上她了?

那她汪姍姍的人生從此刻開始,就要改寫了。

而席正梃冰冷的眸光卻是直直的刺向尹婉竹。

那眼神冰冷得讓人在炎炎夏日都忍不住抖三抖。

剛才太遠了,看不清,現在近了,他看見了。

這件旗袍的肩部竟然是半透明的刺繡,尹婉竹的整個肩膀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更過分的是——鎖骨下方還是水滴狀的開口。

其他女孩子穿著還不太明顯,可尹婉竹上圍傲人,都能看到讓人血脈噴張的溝壑。

席正梃幾乎是氣得吐血。

這小女人好大的膽子,前天和席以寧卿卿我我,他都還沒原諒她,她竟然敢跑出來露肩、露腿、又露胸,這是當他這個丈夫死了的節奏?

他的眼神更為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