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心疼壞了,趕緊抓著她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乖,本君在。”

魔君瞪向魔粟醫:“還不趕緊幫魔容妃治療。”

魔粟醫看向尤妮拿著冰塊道:“趕緊的給魔容妃冷敷。”

當冰塊隔著衣物接觸到腰部時,魔容妃倒吸一口涼氣。

魔君陪了魔容妃一盞茶的時間就對她說:“你好好治療,本君還有重要事要辦,等忙完了本君再過來看愛妃。”

他已經過了談情說愛的年紀,在這守著她一盞茶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

魔容妃很懂得看眼色,她趕緊道:“那臣妾恭送魔君。”

魔君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琴蘭殿的魔琴蘭聽說魔容妃扭到腰了,笑得前俯後仰。

“臭狐狸精,看你還怎麽勾搭魔君,哼……”

窟煙笑了笑道:“這魔容妃起碼要一個月後才能伺候魔君了。”

魔琴妃一聽眼睛一亮,心裏舒坦得不行,她哪裏不知道魔婢想說什麽?意思就是說:魔容妃不能伺候魔君,那魔君要來臨幸她了。

想起這就來氣,就因為她父兄在處死塵魔子時的態度比魔容妃的父兄強硬,所以魔君不怎麽待見她,但又迫於父兄在朝的勢力,隻能常來臨幸她。

自從魔君地位穩固後就很少來臨幸她了,而經常臨幸魔容妃那個賤人,憑什麽?塵魔子都是她們聯手弄死的,為何這罪責卻由她一人承擔。

她哪裏知道,雖然塵魔子是她們聯害死的,可給魔後下絕子藥卻是她自己幹的,就這一點被魔容妃巧妙的透露給了魔君。

因此魔君不僅恨她害死了塵魔子,更恨她掐斷了他跟魔後的情絲,愛而不得的情讓她也嚐嚐。

琴蘭殿的眾魔婢看著魔琴妃本來笑容滿麵的臉突然變成麵目可憎,個個嚇得不敢吭聲,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魔琴妃憎恨了一會後突然心情就好了,她又想到了魔容妃那個賤人受了傷,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她就不信魔君會為了那個賤人而禁欲。

看著魔琴妃笑容滿麵,眾魔婢才在心裏鬆了一口氣,自從魔君不來琴蘭殿後,魔琴妃脾氣暴躁得很,動不動就打殺魔婢魔奴,嚇得她們謹言慎行。

“去,帶上禮品,隨我去容華殿瞧瞧。”

魔琴妃帶著一眾魔婢到容華殿時,魔粟醫已經離開,而魔容妃正貼了膏藥想休息就有魔婢來報說魔琴妃聽說她受傷了,專程來看望她。

魔容妃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她那邊放話出來她能遭這罪嗎?她倒要瞧瞧她來這又想玩什麽花樣,反正她又玩不過她,哼……

“讓她進來。”

魔琴妃風風火火的進來就看到躺在**一動不敢動的魔容妃,想笑強力憋著。

“喲……妹妹你咋這麽不小心啊!要緊不,姐姐我一聽說你受傷了就趕緊過來瞧瞧,妹妹有什麽需姐姐幫忙的盡管開口。”

這暗喻暗得……魔容妃聽了想咬死她的心都有,她知道她這腰沒有修養一個月以上很難再伺候魔君了。

想要魔君不去臨幸魔琴妃有點難,畢竟隻有她知道魔君如今還似以前一樣如狼似虎。

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看來真要便宜這臭女人了。

“妹妹,你怎麽了?這是哪裏又不舒服了嗎?要不要傳魔醫。”

魔容妃強吸了兩口氣,壓下怒火,睜開眼睛道:“多謝姐姐關心,不必了,剛剛就是疼的難受,現在又沒有那麽疼了。”

魔琴妃想笑的要死:你確定不是心疼,而是腰疼嗎?

魔琴妃再火上澆油。

“不知道妹妹可有聽說,魔後生了一小魔子。”

魔容妃聽了臉更黑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不想搭理她,一直沉默著不吭聲。

魔琴妃緊接著道:“據可靠消息,這小魔子跟死去的塵魔子長得一模一樣。怕是要回來尋仇囉!”

魔容妃恨恨地瞪了一眼,不過是瞪著床帳頂,魔琴妃又看不到。

魔容妃心裏暗罵:就算是回來尋仇的你不也有份嗎?你得瑟個什麽勁啊!

魔容妃道:“哎呀……我還真想去看看那孩子是否真的像塵魔子,唉……可我這身子真是不爭氣,被魔君折騰一夜就扭到腰了,還是姐姐命好,不用伺候魔君。”

魔琴妃聽了臉都綠了,猶如骨鯁在喉。這不明擺著搓她脊梁骨嗎?

魔容妃一直沒有聽到魔琴妃的聲音,知道自己勝了一仗,勾唇一笑。就你那段數,還想跟本妃鬥,一邊涼快去吧!

魔琴妃壓抑很久才把火氣壓下去,不然難保她不把魔容妃打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道:“還是妹妹有福氣,天天得魔君寵幸,隻是妹妹為何沒有再為魔君再添一魔子魔女呢?”

一說這她也很奇怪,這天天跟魔君如膠似漆的,為何就不能為魔君再添一魔子呢?

自從生了宇魔子後就再沒有懷過魔子,她也讓魔醫看診過,可魔醫說她身體沒有問題。

這難道是魔君身體有問題嗎?這也不可能吧!要魔君有問題那宇魔子和其他幾位魔子是怎麽來的。

魔琴妃見她皺眉,總算扳回一局,其實她也很好奇,兩人幾乎天天膩歪在一起,居然沒能懷上魔子,這讓人太匪夷所思了。

魔琴妃突想到了什麽似的,勾唇含笑道:“妹妹,姐姐聽說魔君每次寵幸你都會賜你滋補湯喝,唉……真是羨慕死姐姐我了。”

要真是這滋補湯有問題我看氣不死你個賤人。

魔容妃一聽,她突然像發現了什麽似的,她神情黯淡無光。會是那樣的嗎?會嗎?不……不……魔君不會對我如此殘忍的。

要真是這樣,她想想都後怕。

魔琴妃看著氣的身體顫抖的魔容妃心裏滿意極了。

哈哈哈……賤人,想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這時的魔容妃心痛得幾乎流血,她在腦子裏想來想去也隻有那盅湯可能性有問題。

她強壓了很久才把這可怕的念頭壓下去,魔君不會那樣的,不能讓這臭女人挑撥離間成功了。

她深吸一口氣道:“姐姐,妹妹我要休息了,早點把腰治好了好伺候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