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蘇芸臉不紅心不跳地答道。

“這個像鳥蛋一樣的藥是什麽藥?”

“這個是清熱解毒的藥,這是外殼,我打開給你看。”

蘇芸把外麵的那層白蠟剝開,裏麵呈現出一個褐色的藥丸。

董穆春拿起看了又看,激動得不行:“這是怎麽提煉的,竟然一點雜質都沒有。”

“這個嗎?家師有令,不得外傳。”

“理解,理解是我過界了。”董穆春惋惜道。

董穆春對其它顏色的藥丸一點都不識,但肉眼看去都很純,沒有任何雜質。他隻能看出這顆褐色藥丸,拿著一聞有一股藥香味。

因此他給了一個宗師級藥師勳章給蘇芸,直接跳過了低中高級藥師勳章。

蘇芸接過藥師勳章好奇地翻來覆去地看了一番,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就一個圓形鐵板中間刻著一棵不知名的藥草。

“拿著這個,我就可以隨便行醫了嗎?”

“是的,有它你就是正規大夫了。”

好吧!這個她能接受,就好比現代的醫師證,要沒有證件那就是赤腳醫生。

但在這片大陸卻比較嚴,沒有藥師勳章就不得行醫,這規定有點強人所難了。

“用膳了吧!我快餓死了。”廖步斯在一旁叫道。

“你餓死鬼投胎的嗎?”蘇芸撇了他一眼。

用完善後董穆春有點不好意思道:“丫頭,你那種銀針能幫我煉製一套嗎?多少銀子我付。”

“可以啊!下次回來幫你帶來,你要多少銀針的。”

董穆春想了想,他現在才用五十六根銀針,要不就要八十六的那種吧!他相信他的醫術總會更上一層樓的。

“要八十六根銀針的。”

“那行,下次回來給你帶來。”

他沒想到這丫頭這麽好說話,樂得他的胡子都一顫一顫的。

張跡衡始終沒有說話,一直聽他們聊。

“我困了,去休息了,你們隨意。朱執事我找你還有點事。”

於是他們往蘇芸房間走去,在後院的花圃中停住了腳。

“朱執事,我次日要走了。”

朱梓青皺起了眉:“不是說義診三天嗎?這不……”

蘇芸麵露哀傷道:“再不走,會給你們《天靈閣》惹麻煩了,後麵兩天義診,老頭會解決的。”

“切,那種小蝦米我們《天靈閣》會怕。”

“但我怕,被他們纏上,很麻煩。我答應給你的武器,囉……給你。”

蘇芸拿出強力電棍給他。

朱梓青眼睛一亮,這是今天丫頭用的那個武器。

蘇芸告訴他怎麽使用後,他開心得像個孩子。

“不過,你應該留著給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再一個我告訴你,這個棍子的電力有限的,你要是拿來玩兒很快就用完電力的,到時候他也隻是一根普通棍子。”

朱梓青一聽焉了,他本想拿來好好把玩一通的。

“那你那個黑黢黢會響的東西也是能力會用完的嗎?”

“是的,不過要是我在可以幫你的電棍充電哦!用完了不要丟掉。

還有就是我的行蹤不準透露給任何人。”

“那好吧!”

交代好事情蘇芸回了房間,倒頭就睡。

而剛剛他們的對話被張跡衡聽得一字不落。

芸兒竟然有仇家?難怪他不認我跟兒子。

聽著蘇芸均勻的呼吸聲,他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張府自己的房間。

哪知張夫人在她房間著急地走了走去。

“娘親為何在我房間?”

“衡兒,你去哪了?有沒有事?”

“無事,娘親請放心。”

“你讓我如何放心,你才剛生完孩子,應該在房間裏麵坐月子。”

“這是女子該做的事,我無需如此。”

算了,算了,兒子大了有想法了。既然兒子沒事她也就離開了,安心回房休息了。

張老爺看著她回來問道:“衡兒沒事吧!”

“無事,睡吧!”

“你看吧!我都跟你說了,不用擔心,以衡兒的本事這片大陸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張夫人嘟囔著嘴道:“就你知道。”

“你一天到晚瞎想什麽?要不我們給衡兒舔一個妹妹或者弟弟,這樣你就有的忙了。”說完就拉著她去**造娃了。

張跡衡在房間裏麵緩慢地脫下衣服解開扯下蘇芸給他貼的傷口貼,疼得他冷汗直流,看著被縫合的傷口開始滲出血來也不管。

芸兒的藥的確是好藥,但卻讓他恢複太慢。

他必須得盡快好起來,聽剛剛芸兒說她的仇家要來找她了,而且他發現芸兒竟然一點玄力都沒有了。

他得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他拿出自己的藥瓶,把裏麵的藥粉撒在傷口處,血立刻止住了。

他再把傷口貼把傷口貼住,和衣而睡。

洪語晗趕回龍騰學院就去敲蘇玲的門:“師姐,師姐,睡了嗎?我有重要事跟你說。”

蘇玲早就聽到敲門聲了,本來不想開門的,但聽她說有重要事,就起床給她開門了。

正巧顧清塵經過此地不遠處,聽說有重要事,他悄無聲息地隱於暗處。

“大晚上的,有什麽重要事?”蘇玲哈欠連天地問道。

“師姐,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不說就算了,睡覺去。”她現在瞌睡多多,哪有精神玩猜猜。

蘇玲正要關門,洪語晗撐著門道:“我看到醜女人了。”

“大晚上的,你開什麽玩笑?我親自送她去閻王那裏的,怎麽可能?難道你看到……”

“不是了,我是在小鎮上看到的,而且她還會醫術,在《天靈閣》門口擺桌義診三天。

據我跟百姓們打聽,今天是義診的第一天。”

“你確定不會是你弄錯了?”

“不會,我為了弄清楚真相還故意接近過她,還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確定了她臉上的疤痕。

你看我臉上就是被她的擁護者給打的。

更可氣的是醜女竟然有兩個英俊瀟灑的公子擁護著。

一個比顧師弟還要英俊三分,另一個不能用英俊來形容,應該用美來形容才貼切。”

蘇玲看著她犯花癡樣,嫌棄道:“你沒睡醒吧?”

蘇芸醜得不能再醜了,竟然說她身邊的擁護者還很美,誰信啊?

“不信你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男人美得簡直讓人蝕骨。”

而顧清塵卻在暗處咬牙切齒,這女人花癡到這種地步,竟然意**別的男人,晚點讓她好看。

蘇師姐我終於有你的下落了,我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