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才詛咒完沒一會兒老頭的魂體被燃燒殆盡。
蘇芸也虛脫的一屁股坐地上,額頭上滿頭大汗。
其實剛剛她心慌的要死,畢竟那老頭的實力不低,剛剛本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裏了。
看來,下次修煉時一定要多注意點。再多來幾次這樣的事情,她嚇都要把自己給嚇死。
瞧,自己現在手腳還在發抖著,馬上離開是不可能了。
她隻能盤腿而坐緩和一下心裏的緊張,至於老頭的詛咒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她一個現代穿來的才不信這詛咒會靈驗。
一刻鍾後,身體終於恢複正常了,她走到老頭屍體邊在他身上摸索一下,果然發現不少好東西。
嘿……還真有幾本秘籍:《玉女劍》、《龍虎霸王拳》、《北鬥七星陣》、《刀皇決》。
看著名字還不錯就不知道裏麵的功法是否跟名字相對秤,不管了,先收起來再說。
嗯?這老頭不錯啊!還挺有錢的,竟然有八億兩銀子,兩億兩金子,發財了,發財了。這些現在都是本姑娘的了。
喲,藥材和丹藥也挺多的哈!不點了,都是本姑娘的了,就當是你給本姑娘的賠償。
嗯?這麽多東西,放識海裏麵也太占地方了,本來很嫌棄這枚空間戒指的,看目前情況她也隻能勉強收下了。
那空間戒指本姑娘就一並收了,她直接把空間戒指放入識海中。
再看了看老頭身上沒有其它什麽值錢的東西了才離開。
老頭已死結界自然已經打開,她才離開不到五百米就聽到有人狂孔道:“是誰?是誰盡然敢屠殺我《渚國》的國師。我要滅你滿門。”
這?《渚國》國師?應該不是那壞老頭吧?
在她心裏國師應該是比較集聚正義感的,而不會像那老頭一樣隻想奪舍他人肉身。
其實蘇芸不知道的是那老頭就是《渚國》的國師孫策良,他其實已經九百多歲了,已經奪舍了三個人的肉身了,這具肉身已到極限,所以他準備奪舍第四個肉身,正巧碰上了蘇芸。
國師已經算到這烏蒙山脈有適合他的肉身,但有一定的風險。
因此他才不辭辛苦跋山涉水跨國來到藍羽國的烏蒙山脈。
哪知所為的風險是死,而且還死在一個練氣九期的小丫頭身上,就連投胎轉世的機會也沒有了。
要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就算他壽元耗盡,他也絕對不會踏入這藍羽國。至少他還能投胎轉世,十五年後他還能雄霸一方。
現在好了,他完全消散在這方世界。
一座高聳入雲的玉峰山頂,正坐在桃林中飲茶的神算子古秋銘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在一旁苦修的古墨鵬好奇的抬起頭來。
“爺爺,你算到什麽好玩的事了。”
“哈哈哈……這個嗎?也算是好玩的事吧!那個老禍害總於消失在這方天地間了,再也不能出來作妖了。”
爺爺口中的老禍害不就是《渚國》的國師孫策良嗎?也隻有他才被爺爺稱老禍害。
隻是他一直不明白那孫策良也就比爺爺大二十歲而已,為什麽總稱他老禍害?
“啊?爺爺,他是怎麽消失的?”
“讓我看看啊!”
他閉眼掐指一算。
“哈哈哈……這老禍害,死的真叫一個冤,搞那麽多次終於跌到鐵板上了吧!哈哈哈……竟然死在一個練氣九期的小丫頭手上,冤,真冤……嘖嘖嘖……”
“爺爺……”
“哦!那爺爺就跟你說說這老禍害的事,他是誰不用我再介紹了吧!”
古墨鵬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
“這老禍害啊!其實他不是兩百多歲,而是九百多歲了。”
“不對啊?爺爺,在我們這片大陸最長壽命的不才三百多歲。”
這個他可有普及過的,爺爺休想懵他。
“對對對,看來鵬兒真有認真學習。但唯有這老禍害不是。”
“那他為何能活如此之久?”
“他就一人渣,他每到壽元將近時都會去奪舍天才們的肉身,而且每次奪舍的都是藍羽國的天才肉身。
因此也無人見過他的真容。”
“這是為何?難道渚國沒有天才?”
“非也,非也,隻是那老壞蛋說算出藍羽國天才的肉身比較適合他的靈魂棲息。
這不第三次奪舍的肉身壽元快耗盡了,所以想第四次來藍羽國奪舍肉身,結果就悲劇了。”
“爺爺,那是誰把這個禍害給滅了。”
“這個嗎?得由你自己去算,等你能算出來了,你也就可以出山了。
對囉,三天後有人來拜山,就說我閉關了,何時出關?未知。”
說完就起身朝他閉關的洞府去了。
“爺爺,你這是真的要閉關呀!”
古秋銘隻是搖了搖手,進入他閉關的定坤洞府,然後還在洞府外還設了結界。
古墨鵬想:看來這次的事情比較麻煩,不然爺爺也不會提前閉關。
雖然爺爺去閉關了,但他還是很自覺的修煉,希望早日能出山。
當蘇芸回來後四人激動不已,就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卻難熬如年。
“神醫,你終於回來了獨。”
“今日已太晚,明日再為你等醫治。”
這一天發生太多事了,她是真的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四人見她確實很疲憊,隻好點頭同意。雖然他們很想急迫治療,但神醫的身體狀況欠佳他們也不好強求。
蘇芸來到廖步斯旁邊,她把太空艙調了出來,變形是變形了,好在還能用。
她打開門,帶著廖步斯和兩隻小獸進入裏麵休息。
廖步斯疑惑不解地問道:“芸姐,外麵那麽多人在,應該是安全的,為何我們還要進入這裏麵休息?”
蘇芸瞟了他一眼:“你能確定他們都是好人?等我們睡著了不會對我們下黑手。”
“我……”廖步斯語結了。
蘇芸懶得理他,直接閉眼休息,不一會兒她又睜開了眼睛。
“尿不濕,把衣服脫了。”
廖步斯剛要睡著,聽到蘇芸這一喊,嚇得打了一個哆嗦。他睜開眼睛,用手緊緊抓住領口,警惕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