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他們辦事不力導致事情出了不該有的紕漏,少爺說不定連全屍都不會留給他們。
“目前沒有別的辦法了。”相比之下另一位還是比較鎮定的,“先在門口守著,有什麽不對勁再跟少爺稟報。”
“況且之前少爺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能用沈言肆做籌碼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這個薑小姐但凡是有點腦子,都不至於隨隨便便的就說出來。”
“隻希望,她是個聰明人。”
“……”
浴室裏,溫熱的水從蓮蓬頭上傾瀉而下,瞬間把兩人澆的渾身濕透。
兩人灼熱的身子緊緊相擁,唇齒相融吻得難舍難分。
“想說什麽,現在可以說了。”
沈言肆戀戀不舍的鬆開懷裏的女人,眼底染著的滿是濃烈的情欲,黏膩的像是能拉絲一般。
雖然不知道這幾天是被什麽人帶走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目的,但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會對自己怎麽樣,隻是滿腦子都惦念著她。
直到現在真真切切的把她抱在懷裏,他才感覺到什麽是實實在在的滿足。
“你怎麽知道我有話跟你說?”
剛剛被他吻的急了,薑稚魚這會還有些麵目潮紅,說話間還帶著喘息。
“你眨眨眼,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麽。”沈言肆撩開她有些粘在臉頰上的發絲,又說,“可以放心說,外麵聽不見。”
水聲嘈雜,再加上他們壓低聲音,外麵能聽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你被綁架是有人刻意為止,我不知道他背後到底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我感覺這個人很神秘,手段也很殘忍,他讓我……”
薑稚魚盡可能的用最簡短的語言跟沈言肆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包括孟霽明逼自己做的一些事,還有姑姑被他砍斷一根手指。
不說不知道,一說,她才感覺到,這麽多事情,隻發生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裏麵。
“為了把你換出來,我自作主張的去把你的競標方案賣給鄭浩了,隔牆有耳,如果後麵外麵對我有什麽傳言,你……”
“我知道。”沈言肆寬大的手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撫摸了兩下,“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她的女孩在沒有他庇佑的情況下,依然能保持冷智的做出這一係列的事情,對他來說,已經很棒了。
強撐著的這三天,她的心幾乎要已經快麻木了,她甚至連哭都不敢,但是現在在沈言肆溫柔的嗓音下,那股想哭的衝動怎麽都控製不住。
“可你現在還不是完全安全的,我想不明白,他做這麽多事情,難道為的隻是讓我離開你?為什麽?這根本就說不通。”
“也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一直在關注我們身上發生的一切。”
沈言肆緊盯著她,看著溫熱的水從花灑上落下,從她的下顎,一路流過天鵝頸,再蔓延向更深處。
他的目光愈加危險深沉。
薑稚魚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內,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的男人的目光的變化。
“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先從盛園搬出去,在弄清楚孟霽明的身份和目的之前,我們還是假裝鬧僵了比較好,明天你去公司之後,就拿那個招標方案說事,我今天去的時候,伯母好像……”
“不行。”
沈言肆盯著薑稚魚滔滔不絕的小嘴,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麽?這是目前最穩妥的做法了。”
“不安全。”
沈言肆的回答隻有三個字,言簡意賅。
薑稚魚的壓著唇,雙唇抿成了一條線,“他們都能在盛園把你擄走,還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還不如就按照他說的來,先靜觀其變,至少這樣你不會再有危險了。”
“……”
沈言肆的麵上是少有的嚴肅,鋒利的眉頭緊緊地擰著。
“現在畢竟是我們在明,況且,那兩個一直跟著我的保鏢還不知道躲在哪裏偷偷地盯著我們,沈言肆,他連殺人的話都能毫不顧忌的掛在嘴邊,我相信他真的能做出來的,如果我這次欺騙他的話,難保他不會……”
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孟霽明做過類似的事情,但是直覺告訴她,如果把孟霽明惹急了,殺人,他未必做不出來。
“我能保護好你。”
沈言肆遲疑了半分之後說。
薑稚魚微微墊腳,被水澆的有些溫熱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他的眉頭,“別擔心,從他跟我說的話來看,他對我沒有什麽惡意,聽我的,將計就計,讓我試探出他背後的人,好嗎?”
在沈言肆回來之前,薑稚魚也考慮過,到底是隱瞞住一切,自己孤身犯險去調查,還是告訴沈言肆,然後兩個人一起麵對。
最終她得出的,是自己來承擔,但是就在看見沈言肆的一瞬間,她就憋不住了,恨不得趴在他懷裏把自己這幾天受的委屈全都一股腦告訴他。
沈言肆盯著薑稚魚的眉眼,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他從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女人護在身後的一天,他分明答應過她會讓她毫無顧慮的生活,至少在這個A市。
但是現在!
深深地挫敗感襲上心頭,沈言肆的眸子逐漸黯淡下去,抓著她的手也微微的有些顫抖。
麵對這樣的局勢,他居然束手無策。
薑稚魚看出他的心思,咬著唇,墊腳在他的唇上親親的吻了一口。
“不要胡思亂想,你在我心裏是最厲害的,但是這個世界上壞人很多,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決定的,但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付出應該是相互的,過去是她在沈言肆的庇佑下生活,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也該是她付出了。
“好。”他應下來,“但是不管發生什麽,一切以自己和孩子的安全為重,我……要我做什麽,我會配合。”
他深知,來人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在這種時候,硬拚絕對是下下策。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薑稚魚眉眼柔和,兩隻手勾在沈言肆的脖頸上,睡衣下空著的兩條修長的雙腿也騰空,隨後緊緊地勾在他的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