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傅司寒不知何時,繞到了她的身後,炙熱的氣息灑下,燙的舒意歡心中一緊,手指蜷握在了一起。

她知道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什麽的。

但到真的要來臨時,還是不禁抗拒……

“嗯?”

等不到她的回應,傅司寒有些不滿。

舒意歡想到小聿,閉上了眼睛,“你先吧。”

“行。”

傅司寒聽她的,順從著她,勾唇一笑,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

舒意歡的腦海中越來越亂。

她那麽想要逃離他,現在卻又自願跳進了這個籠中,頭頂好似有一隻無形的網將她罩住,慢慢拉線,慢慢收緊,她成為其中獵物,無法逃脫。

十分鍾後,傅司寒穿著浴袍走了出來,墨發滴著水,從喉結劃下,沒入胸膛。

他似笑非笑,“去吧。”

舒意歡咬著唇瓣,走了進去,不知何時,傅司寒已經派人在裏麵準備好了女士用品,全是她曾經常用的牌子,換洗衣物也一應俱全,白色的浴袍,和他是情侶款。

她在裏麵磨磨蹭蹭,恨不得洗上一輩子,傅司寒也不急,在外看著手機,極有耐心等待著她……

【傅洲:傅總,裏麵拿到心心小小姐的頭發。】

傅司寒的眼中微沉,打字回複了過去。

【做DNA鑒定要幾天才能出來?】

【傅洲:我剛剛谘詢了醫生,最快要一周。】

【傅司寒:派人盯著,不要出什麽紕漏。】

【傅洲:好的傅總。】

這麽多年他都等了過來,也不差這一周了。

傅司寒抬頭看著鍾表,兩個小時過去了,舒意歡還在裏麵……

他冷笑一聲,起身走了過去。

“還沒有洗完?”

舒意歡怎麽可能還沒有洗完,隻是不想出去罷了,放著水,坐在馬桶上拖延著時間,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手指都跟著顫了顫。

“還沒。”

“那我進來幫你洗。”

自家洗手間,哪怕舒意歡從裏麵反鎖,傅司寒也有辦法打開。

隻是,他進來,事情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舒意歡呼吸一停,騰地下站了起來,關掉了水,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傅司寒靠在旁邊的牆壁上,唇角掛著得逞的笑。

“看來還是要催一催,洗的才快。”

“……”舒意歡知道他是故意的,卻又拿他沒有辦法,憤憤瞪了一眼,傅司寒的魂卻被她勾去了一大半,女人穿著情侶款的浴袍,長發披散,素麵朝天,因為浴室的水蒸氣,白皙的臉頰微紅,眸光瀲灩多情。

壓抑多年的欲望在此刻升起,傅司寒眼神幽暗,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舒意歡的呼吸不受控製的錯亂,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傅司寒拉住了手腕,踉蹌到了她的懷中,彼此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味道重疊在了一起。

傅司寒一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一手在她的下巴,緩緩低頭,吻上了那張日思夜想的紅唇,接觸的那一霎,有什麽東西在心中炸開,房間內的氛圍忽變。

他的吻沒有之前那麽霸道專橫,無所顧忌的索取,而是轉變策略,變得極其有耐心,勾著她的唇舌纏繞,溫柔耐心,一步一步的拿下她。

舒意歡的呼吸急促,緋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胸腔內的心髒震耳欲聾,她可以忍受他的粗暴蠻橫,以及他帶來的疼痛,卻厭惡極了這種溫情小意,更厭惡自己這具敏感的身體。

明明,她是恨他的啊。

傅司寒的大掌扣在她的後腰,微微一帶,身體便密不可分的貼在了一起,柔軟抵在他的胸膛,堅硬抵在了她的小腹,體溫越來越滾燙。

“去**。”

他打橫抱起她,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舒意歡的手指緊蜷著,傅司寒一邊吻她,一邊慢慢鬆開,擠進去了自己的手,十指交握,似是心心相印,無限繾綣。

腰間的係帶,被他輕而易舉的解開,誘人的風景刺的傅司寒雙目微紅,五年的光陰,一千八百多天,四萬多個小時,她終於再一次回到他的身邊。

他吻過了她的全身,手指肆意撩撥著,舒意歡眼中含著水光,別過臉不願意去看他,傅司寒也不惱,讓她徹底心甘情願,總是要付出時間。

他脫掉浴袍,牽著她的手,從胸膛而下,停留在了腹部的刀疤上,舒意歡的心尖微顫,忍不住地扭頭看了眼,發現那上麵赫然是一道猙獰的疤痕,蜿蜒曲折,是她當年臨別前,親手留下的,她當時有多恨,便有多麽有力,傅司寒就有多疼。

他咬著她的耳朵,“這五年,有一秒鍾惦念過我嗎?有一夜夢到過我嗎?有那麽一刻懷念過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嗎?”

“沒有!”

她胸膛起伏,極力否認。

可是他卻在夜以繼日的想著。

在繼續尋找和放手間難熬折磨,他看著麵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拆之入腹,讓她這張嘴永遠說不出那些難聽的話來……

“慕時衍這麽中看不中用?”

傅司寒眼中情色和複雜交織著,冷笑著說道,“你比以前還要生澀。”

舒意歡咬著唇,一言不發。

傅司寒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動作用力,舒意歡眼角微紅,細碎的聲音,混雜著哭聲還是忍不住地溢出……

傅司寒俯身,克製著心中想要破壞的衝動,愛憐吻著她的淚水。

“歡歡,不哭,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

床咯吱作響,窗外月影朦朧,今夜注定無眠。

傅司寒將這五年的思念全都發泄在了這個晚上,直到天蒙蒙亮,才抱著舒意歡入睡,熟悉的嬌軀入懷,心中無限滿足安穩,傅司寒睡了這麽多年以來第一個好覺。

舒意歡半昏半醒,整個人意識朦朦朧朧的,精神狀態高度緊繃著,不踏實,在早上八點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渾身酸痛無力,肌膚上印滿了青紫。

她膈應看了眼身後的男人,想要拿起他放在腰間的手,悄然起床,卻剛一動,傅司寒收的更緊了,肌膚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不多睡會?”

舒意歡拒絕,“沒什麽困意。”

“那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