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的身子不禁往後縮了縮。
她有些無奈說著,“哪有人送東西這麽實在的,你送這麽大的玩偶,我也玩不動它。”
裴禦霆輕笑,“我是覺得你喜歡玩偶,所以覺得越大越好,而且兔子很襯你,在我眼裏,你就是一隻小白兔。”
聽到他這個理由,沈黎忍不住笑出聲,她感覺還挺滑稽的,而且她也理解不了他的腦洞。
沈黎忍不住問著,“裴律師,你跟夏暖到底是什麽回事,你是不是很喜歡她。”
她知道自己在明知故問,但她還是忍不住問著,她想要聽到他親口說出來的答案。
裴禦霆臉色微沉了幾分,他轉移了這個話題,“不說這個了。”
他將她整個人放坐在禮物盒上,雙手勾住她的腰肢,堵住她的唇瓣。
他吻得時而溫柔時而瘋狂,讓沈黎都一下子沉迷了下去,忘記了思考。
她有些惱怒敲打著他的胸膛,她覺得他還挺卑鄙的,居然想要用這種方式掩蓋過去。
裴禦霆握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然後更加瘋狂吻著她,沈黎很快就徹底淪陷下去。
他將她纖細白皙的雙腿環在他的腰間,然後低頭啃噬著她的脖子。
“喊我的名字。”他嗓音透著一股微啞。
情到深處時,沈黎還是嬌滴滴喊著他的名字。
裴禦霆也不知道對他的名字有什麽執念,她能明顯感覺到她一喊他的名字,她就會變得更加瘋狂。
沈黎就這樣被裴禦霆折騰到了半夜。
第二天,沈黎就接到江蔓菁打來的電話。
“黎黎,今天有空嗎,要不要到外頭吃大餐,順便到娛樂會所那邊嗨皮一下。”
“行啊,今天我請客吧。”
“哇,有什麽值得慶祝的事情嗎。”江蔓菁問著。
“沒有,心情好。”
“行的。”江蔓菁笑著說。
她們在餐廳那邊碰麵,在等菜期間,沈黎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了,是裴禦霆打來的,她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嗎。”
“晚上我忙完給你帶點吃的,想吃什麽?”
“我不想吃,我怕長胖。”
裴禦霆嗓音透著一股笑意,“胖點好,給你帶點甜品吧。”
“行吧。”沈黎拗不過他,隻能應著。
電話掛斷後,沈黎的嘴角還是上揚的,這點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江蔓菁一下子就捕捉到她的異樣,“裴律師,給你打的電話?”
“對啊,怎麽了?”
“好啊,你陷進去了,你現在完全一副熱戀中小女人的姿態。”
沈黎愣住了,難道她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她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裴禦霆,但沒想到被蔓菁一眼看出來。
“裴禦霆是不是很強。”
“你在說什麽,我不聽懂。”
沈黎知道他意有所指,開始打起馬虎眼。
“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你真壞,還跟我見外,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這麽好的事情卻不跟我分享。”
沈黎遲疑了一會兒,才點頭應著,“嗯。”
他天天都想跟她做這種事情,而且一天要幾次,她想這應該算很強吧。
“喲喲喲,你可真是幸福啊。”
沈黎臉頰微紅,“幸福什麽啊。”
“雖然裴律師渣,但起碼你也是享受的,不虧。”
沈黎笑笑沒有再應答,因為她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扯下去。
從餐廳裏出來後,她們又一起去娛樂會所那邊。
“黎黎,你先去包廂裏,我去接個電話。”
“行啊。”沈黎應著。
沈黎犯起了迷糊,她將包廂106,記成了包廂109。
等她走到包廂109門口,就見包廂門沒有完全合上,敞開了一道小縫。
她沒有多想,順勢將門推開。
她就看到在昏暗的燈光下,夏暖將裴禦霆壓在身下,她摟著他的脖子。
小臉盡是懊悔痛苦的表情,“禦霆,我後悔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黎臉色瞬間白了,她手裏的包包隨即掉落在地上,傳出咯噔一聲響。
兩人聽到動靜聲後,這才紛紛往外頭看過去,就看見沈黎臉色慘白站在包廂門口。
裴禦霆眸光幽暗了幾分,他下意識將夏暖給推開了。
沈黎很快就收回目光,接著她離開了。
她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她都有些喘不過氣。
她還真是傻,她怎麽會對裴禦霆抱有期待,她跟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對她也沒有半點真心。
她為什麽就這麽把控不住心,任由自己的心就這樣淪陷下去。
等她走到106包廂裏,江蔓菁看著她臉色很難看,她擔心問著,“黎黎,發生什麽了嗎。”
“沒事,可能吃得太撐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不想讓蔓菁擔心,就沒有跟她說實話。
“那要不要去醫院做下檢查。”
“不用,緩一緩就可以了。”
“那用不用回去休息。”
“我沒事。”
沈黎嘴角擠起一抹勉強的笑意來,她並不想掃興。
另外一邊。
夏暖有些不甘心說著,“禦霆,難不成你真對沈黎那個女人有意思嗎。”
“輪不到你管。”裴禦霆臉色盡是麵冰冷。
“難道你真的已經不愛我了嗎。”
夏暖情緒有些崩潰了,她眼眶泛紅問著。
“我們已經結束了。”裴禦霆冷酷無情說著。
“說到底,你還是不肯原諒我,你一直對我將你丟在國內,跑到國外追求夢想的事情耿耿於懷,這不就代表你心裏有我嗎,就是因為太在意,所以你不能輕易原諒我。”
裴禦霆冷嗤道,“你對自己還是太有自信了,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包廂。
此時夏暖心裏湧起一股很強的危機感來,她不會讓沈黎就這樣搶走她的男人的。
她跟裴禦霆才是天生一對,而她沈黎連給他們擦鞋的份都不夠。
因為臨時有緊急工作要處理,晚上十一點時,裴禦霆才回到住所那邊。
一進屋,他先是找沈黎的身影。
他腦袋裏劃過她那蒼白難看的小臉,他心裏湧出一抹不小的愧疚感來。
他來到她的房間裏,就見她房間裏的行李箱已經不見了,衣服也被她給收走了。
他俊美的臉龐驟然冷沉了下來。
她竟然溜了。
他立馬給手下撥打了一個電話,“你去查下沈黎的位置,我想要知道她的下落。”
大概五分鍾後,手下就給他打來電話,“裴少,沈小姐她現在在榕城,在她外婆家。”
居然跑去榕城了?還一聲不吭。
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想要跟他切斷關係嗎,他怎麽可能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