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一個急轉彎,因為慣性,沈黎的身子就往裴禦霆那邊傾斜過去。

她身子不穩,整個人就往裴禦霆懷裏給栽了過去。

裴禦霆順勢將她抱住了。

等車子穩了之後,沈黎才發現自己躺在裴禦霆的懷裏。

她抬眸一看,就見他目光幽深看向她。

沈黎臉頰不由得一紅。

“就這麽等不及向我投懷送抱。”裴禦霆嗓音裏透著幾分調侃。

沈黎一時惱怒,“我才沒有。”

接著她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但裴禦霆卻死死將她給按住了。

沈黎有些不明所以看向他,他到底想要怎麽樣?

“再動一個試試。”裴禦霆嗓音透著一股低沉。

沈黎心裏有些惱怒了。

她憑什麽要聽他的話。

她用力掙脫著,但力量始終敵不過他。

“你……”沈黎怒聲說著。

但話說到一半,裴禦霆就將她的嘴唇給堵住了。

“唔唔唔……”

坐在駕駛位的何助也察覺到後邊的動靜,他老臉忍不住紅了。

他強製自己不去偷看,專心開著車。

裴禦霆吻得很認真,就像是在品嚐一個點心似的。

沈黎漸漸沉淪了下來,呼吸也愈來愈加喘。

吻了許久,裴禦霆才緩緩將她放開了。

沈黎趴在他懷裏,喘著重氣。

她臉頰泛紅,小手緊緊拽住他胸前那塊布料,她抓得很用力,都將那塊布料給抓皺了。

此時她心裏湧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情緒來,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又忽然對她又親又吻的。

裴禦霆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她的手指,“還跟我嘔氣?”

沈黎心裏忽然泛起一股委屈了,她想到前幾天她被他誤解那個事情,他始終相信夏暖的說辭,不肯相信她的話。

她聲音透著幾分委屈,“夏暖會過敏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我信。”裴禦霆回著。

沈黎眸光微亮了幾分,“你真的信?”

“嗯。”

其實他信不信都無所謂,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他沒必要繼續逮著不放。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跟她的關係,跟她冷戰這幾天,確實挺難熬的。

沈黎心裏的陰霾一下子就消散了,她不喜歡那種被人冤枉的滋味。

此時她靜靜靠在他的懷裏,裴禦霆也摟住她的肩膀,把玩著她的手,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回到別墅後,裴禦霆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禮物出來。

“給你。”

沈黎心裏還是開心的,“你送給我什麽東西?”

“你拆開就知道了。”裴禦霆冷聲道。

沈黎帶著幾分小期待將禮盒給拆開了,就見包裝盒裏裝了一瓶香水。

沈黎有些沒想到,他竟然會給她送香水。

她按了下香水的開關,空氣中就彌漫著一股清列沉穩的木質香,這股味道讓人有股很安心的感覺。

接著沈黎驚訝道,“這瓶香水是不是你一直用的那一款。”

她湊近聞了下他身上那股味道,果然就聞到一股同樣的木製香水味。

他竟然送她跟他同款的香水。

“對。”

沈黎不解問著,“為什麽送我跟你同款的香水,你那款是男香。”

“因為我想讓你身上散發著跟我同樣的味道。”

他這舉動有什麽其他的含義嗎,沈黎實在是有些不理解。

“行吧,我收下了。”

“不喜歡這個禮物嗎。”

見她反應淡淡,裴禦霆微微皺眉。

“喜歡。”

無論他送什麽禮物,她都覺得挺開心的。

“那就好。”裴禦霆回著。

“晚上我有一個朋友聚會,跟我一起過去。”

“行的。”沈黎回著。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帶她參加朋友的聚會,這算是第一次。

不過她已經不敢對他抱任何奢求,這樣她才不會失望。

晚上沈黎就跟著裴禦霆來到娛樂會所的包廂,兩人一進去,就見裴禦霆很多的狐朋狗友都在。

而且夏暖也在那,她就坐在角落處的方向。

一看到她,沈黎心裏多少有些不開心的。

她也不知道裴禦霆到底在想什麽,他讓她一起過來參加朋友聚會,竟然還邀請了夏暖過來。

這不是存心想讓她心裏添堵嗎。

裴禦霆瞥見夏暖也在,他眸光微沉了幾分。

接著他朝著沈黎解釋,“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過來。”

沈黎聲音透著幾分冷淡,“不用跟我解釋。”

因為這沒啥作用,畢竟夏暖確實來了,無論她是怎麽過來的。

兩人坐下後,其中一個狐朋狗友就出聲說著,“裴少,是我喊夏暖過來的。”

她也沒想到裴禦霆會帶沈黎那個女人過來,眼下這種情況其實也挺尷尬的。

夏暖聲音透著幾分委屈,“禦霆,沈黎,不好意思,讓你們掃興了,我這就離開。”

“不用,一起玩吧。”裴禦霆出聲說著。

沈黎心裏泛起一股不舒服來,夏暖太會在裴禦霆的跟前示弱了,她把自己整成一副受害者模樣,能容易激起男人對她的保護欲。

就這招,她肯定是學不來的,畢竟她還要臉呢。

“對啊,夏暖你先坐下吧,人多才熱鬧嘛。”

其實沈黎明顯能感覺到裴禦霆的那些朋友都是傾向夏暖那邊的,她跟他那些關係比較熟。

這也正常,畢竟裴禦霆以前肯定經常帶她跟他們那些朋友聚餐。

而他根本就不帶她,也沒打算讓她融入他的朋友圈裏,她跟他那些朋友最多就見過一兩次麵。

夏暖應著,“好。”

裴禦霆和沈黎也在座位上坐下了。

聚會開始後,夏暖跟裴禦霆那些朋友玩得很開,惹得他們發出陣陣笑聲。

沈黎不由得對比了自己,她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她不由得捏緊了手心,她怎麽處處都跟夏暖比較起來了,這根本就不像她。

裴禦霆察覺到她的異樣,問著,“怎麽了?”

“沒事,我去外頭上下洗手間。”

“嗯。”

她離開座位,就去往洗手間那邊。

等她從洗手間走出來,她抬眸看過去,就看到了裴昊。

她死死呆滯在原地,瞳孔劇烈緊縮了起來。

她根本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麽回來了?

想到他過往對她做的種種事情,她害怕得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裴昊薄唇泛起一股玩味的笑,接著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見他一直靠近,沈黎則一直後退著。

裴昊冷嗤道,“怕什麽,老子又不是鬼。”

沈黎攥緊手心,“你怎麽回來了?”

“我怎麽不可以回來,你真以為是帝都是裴禦霆一個人的嗎。”裴昊嗓音咬著巨大的怒火。

他又說了一句,“以後我不會對你用強的,你放心。”

沈黎又怎麽會相信呢,她深知裴昊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他特別極端,為達目的不肯罷休。

前兩次,她差點被整得連骨頭都不剩,她絕對不能再落入他的手裏,否則她真的沒命可活了。

沈黎聲音透著一股警告,“我現在跟裴禦霆的感情很穩定,他護我護得緊,你要是還敢對我使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裴昊眸光微暗了幾分,“你倒是挺有本事的,竟然能讓裴禦霆對你沉迷那麽久?”

“沈黎,你是不是**功夫很好,才會讓裴禦霆這麽對你沉迷?”他帶著一股嘲諷的意味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