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半點關係,你現在對我如此糾纏不清,還對我動手動腳,我完全可以報警,告你騷擾,尾隨。”

裴昊眼神冰冷到極點,“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說過你休想擺脫我,既然你已經上了我這條賊船,那無論如何,你都擺脫不了我。

我想要你跟我複合,要是你不肯,那我會讓你在帝都生存不下去。”

“我要是不肯呢。”

她怎麽會跟這種偏執瘋狂的人複合,繼續在一起,除非她腦子真有坑。

“既然你不聽勸,想吃些苦頭,那盡管可以試試。”

他冷聲擲下這話,就驅車離開。

沈黎渾身泛起一股冷意來。

她不知道往後裴昊會用什麽手段來對付他,以他那種喪心病狂的性格,他絕對不可能會輕易就對她罷手。

除非她真答應他那個條件,跟他複合,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她也沒想到自己剛擺脫了李天龍,眼下又冒出來一個裴昊。

她本來就能力薄弱,沒有力量跟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抵抗。

這會她心裏泛起一股無力和恐慌來,她到底要該怎麽辦才好?

裴昊確實說到做到了。

沈黎一找到工作就會被他利用權勢和金錢疏通給攪黃了。

等到了下午,她從便利店裏走出來,準備往公寓的方向走過去時,就發覺有人在後頭尾隨著她

她不由得加快腳步想擺脫身後那個男人,但跟在後頭那個男人也追了上來。

他還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巷道裏給拖拽了進去。

沈黎害怕到極點。

那個男人的意圖也十分明顯,他想要對她圖謀不軌。

她剛想喊救命,那個男人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讓她不能出聲。

由於男女的力量過於懸殊,沈黎就硬生生被那個男人給拽到巷子深處,她表情裏也透著一抹麵如死灰。

而不遠處的裴昊就坐在車內看著眼前這一幕,他神色劃過一抹殘忍又冷酷的笑容。

是他派人尾隨沈黎,並將她拖進巷子裏頭。

不過他早就交代那個男人嚇嚇沈黎就行,別真的對她動真格。

既然沈黎這麽不乖,一再忤逆他,想要跟他分手,那他就會讓她見識下他的手段,讓她哭著來求他複合。

坐在駕駛位上的助理見沈黎被那個男人給拖進巷子裏,見沈黎露出驚恐的神色,他也有些驚住了。

雖然他知道這是裴昊故意設計的,那人不會真的對沈黎怎麽樣,但他還是有些擔心起來。

“裴總,這事會不會做得太過火了?”

“你看上沈黎了?”裴昊宛如冰錐子的眼神狠狠射向他那邊。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生怕有什麽閃失和意外。”助理慌張不已回著。

“嗬,能有什麽意外?”裴昊冷聲說著。

他不說還好,他一提這事,他的心就莫名慌了起來。

他立馬推開車門,走下了車,往那個男人將沈黎拖拽進的巷子裏走了過去。

助理見後,也緊跟了過去。

等裴昊走進裏頭,就見那個男人已經將褲帶給鬆開,她還將沈黎的衣服給扯爛。

她的衣領鬆鬆垮垮垂了下來,露出大片白皙雪白的肌膚,以及黑色的bra。

她渾身透著一抹狼狽,瞳孔透著驚恐,臉頰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淚水。

而那個男人也違背他們之間的約定,他並不想做做樣子,他準備對沈黎動真格的。

幸好剛才林助提醒他了,不然要是沈黎真出了什麽事情,他肯定會抱憾終身。

他氣得眼眸都猩紅了,一腳就將那個男人給踹開,還憤怒地將那個男人給狠狠揍了好幾拳。

“裴總,饒命啊,我隻是一時腦子進了水,才會產生這種禽獸不如的念頭來。”

裴昊陰狠的拳頭像是雨點般不停落在那個男人身上,直到將他給打趴下,那人癱在地上鬼哭狼嚎。

他這才冷聲朝著助理說著,“將他給處理了。”

“好。”

見裴昊出現,自己脫險,沈黎才逐漸從害怕的情緒裏脫離了出來。

直到聽到那個男人的話,她眸色驟然冰冷了下去。

裴昊跟這個男人居然認識?

他叫他裴總?

難不成這個男人是裴昊派來羞辱她的嗎?

裴昊教訓完那個人後,他走到沈黎的跟前,關心問著,“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其實他心裏很在意她,說不關心她肯定是假的。

他不喜歡她忤逆他,並跟他提分手,所以才會采取這種極端的手段讓她聽話,順從。

沈黎眸光冰冷到極點,“是你派人來羞辱我的?我今天差點被別人羞辱是你一手策劃的?”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回著,“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跟你說過忤逆我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隻要你跟我複合,那我不會再花費心思來整你,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嚐盡苦頭,讓你哭著來求我。”

他果然就是一個瘋子。

他不擇手段,他陰險狡詐。

他們都已經分手了,他還要如此糾纏不清,甚至強迫她跟他複合,不然他就會變相地報複她。

她當初真是沒擦亮眼睛,要是讓她知道裴昊是這種偏執的性子,她絕對不會跟他有半點牽扯,並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我不可能跟你複合,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黎,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嗎?今天隻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要是你真惹急我,別說是你的清白,甚至我要了你的命也不足為奇。”

裴昊用力鉗製住她的下顎,惡狠狠說著。

沈黎咬緊了牙關,眼神透著一股堅定,沒有半點退縮。

她不可能跟他複合。

她不想後半生都跟這個可怕的男人綁在一起,一定會有方法的,她一定能徹底擺脫裴昊。

此時她腦子裏又劃過裴禦霆的身影。

她想他對付裴昊就宛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但她才跟他提斷了那層關係,她也有自尊心,不想就這樣跟他服軟。

而且要是這次她向他低頭的話,那她以後一定會一直被他拿捏,受製於他,她不想這樣。

她想她會想到辦法,解決眼下這個困境的。

又是這種不服輸,倔強的眼神。

這讓他看得實在礙眼。

她又在掙紮什麽,她無權無勢,隻能任由他拿捏,要是他真想對她動真格,她哪有翻身的機會?

他狠聲說了一句,“跟不跟我複合?要是你敢說一句不,那我就將你丟在男人堆裏,任由你被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