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禦霆急匆匆趕到醫院裏。
他接到夏母打來的電話,說夏暖的抑鬱症犯了,她症狀挺嚴重的,這才住進醫院裏。
裴禦霆來到病房,就見夏暖臉色慘白,沒有什麽精神氣躺在病**。
而夏母則一臉憂心忡忡站在病床旁,守著夏暖。
“禦霆,你來了啊。”
見裴禦霆來了,夏母熱情招待著。
“夏暖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說她的情況很不好,得繼續住院觀察治療。”
裴禦霆神色更加幽暗了。
“她什麽時候患上抑鬱症的,這事我怎麽都不知道。”
夏母深深歎了一口氣,“是夏暖一直讓我瞞著,不讓我告訴你。”
“那段時間她出國追求夢想,再加上跟你分手,因為壓力太大,在國外跟你分隔兩地,所以才導致她患上抑鬱症。”
“醫生說她不能受刺激,這樣會讓她抑鬱更加嚴重。”
裴禦霆沉聲說著,“行,我知道了。”
夏暖哭得梨花帶雨,“禦霆,我不想用這麽狼狽的樣子來麵對你,但我沒辦法。
我也不想用這種手段來挽留你,因為這都是我自找的。”
夏母有些氣急敗壞說著,“你這孩子就是真傻,就因為當初你一意孤行要出什麽國,跟禦霆分手,才會惹出這麽多麻煩事情來。”
“要是當初你好好跟禦霆在一起,不折騰這些的話,沒準你們倆的孩子早就呱呱落地了。”
夏暖哭得我見猶憐,“媽,你別說了,這世上就沒有後悔藥,我也很後悔。”
“禦霆,你別走,你待會陪陪我,好不好?”
“嗯。”裴禦霆冷聲應著。
裴禦霆陪了夏暖好久,直到她情緒穩定下來,她漸漸睡著後,他這才離開醫院。
“你別裝睡了,裴禦霆已經離開了。”夏母出聲說著。
夏暖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眸。
夏母問著,“你明明沒有抑鬱症,為什麽要我陪你在這演戲?”
“因為女人的柔弱最能博取男人的同情心,我想要重新奪回裴禦霆,讓我再次成為我的男人。”
“媽,裴禦霆心裏是有我的,隻是他一直在跟自己較勁,我隻能出此招數,讓他心疼我。”
夏母回著,“裴禦霆身邊那個女人叫沈黎?她就這麽難對付嗎,竟然能讓裴禦霆將她留在身邊那麽久?”
“裴禦霆很快就會將她給一腳踹開了。”夏暖眸底泛起一股陰狠。
“你是我最寶貝的女兒,你是最優秀的,媽信你。”
另外一邊。
裴禦霆驅車返回到別墅。
他來到沈黎的屋裏。
就見她坐在梳妝台前,塗抹著護膚品。
她一直都在睡前塗抹護膚品的習慣,也難怪她皮膚會那麽好,水水潤潤,就像是剝開的雞蛋殼般。
他從後邊一把抱住她,低頭蹭蹭她那纖細的脖頸。
沈黎隻感覺脖頸傳來一股溫熱的癢意,癢癢的,麻麻的。
她知道他跑去找夏暖了,但她沒有過問,因為問不問因為不重要了。
她知道夏暖對他來說無比重要,而她的存在隻是一個玩具而已。
她不會跟夏暖去比,也不會去奢求他的愛。
他們兩人本來就是因為利益牽扯在一起,早晚都會有分開的那一天。
所以不對彼此投入感情是最好的,這樣分開了也無牽無掛。
裴禦霆在這個事情上邊一直都做得很好,他從來都沒有對她投入一絲感情,對她隻有簡單的占有欲而已。
而她卻不知在什麽時候,就將自己的心給丟了。
她隻能及時遏止,這樣她才不會繼續受傷。
“我離開這會兒,沒想我嗎。”
裴禦霆親吻著她的耳垂,嗓音透著一股沙啞。
“你就離開一會兒時間,我就得想你,我是得多離不開你啊。”沈黎笑了。
裴禦霆眸底泛起一股不悅。
接著他將她給托抱起來,讓她坐在梳妝台上。
他雙手撐在她的雙側,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真的不想我?你還真是沒心沒肺。”
她知道他在跟她調情,但她已經沒心思跟他玩這些。
因為他身上還彌漫著夏暖身上常用的那股香水味。
他很喜歡在她跟夏暖兩人之間徘徊,但她卻厭惡到極點。
她也有些精神潔癖,不喜歡他們兩人還是這種關係的情況,他還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
沈黎低著頭,沒有回他的話。
裴禦霆就捏住她的下頜,向她逼近了過來,然後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唔唔唔……”
沈黎想要掙紮,但裴禦霆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他將她給一把鉗製住,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一個深吻結束後,沈黎的呼吸都亂極了。
裴禦霆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眸色幽深,身體發燙。
他將她給橫抱起來,然後放躺在大**,將她壓在身底下。
裴禦霆正準備再次吻上她的唇瓣時,卻撲了個空。
他眉頭緊擰了幾分。
“什麽意思。”
“我今天不舒服,不想。”沈黎冷聲說著。
“不想?你是在想陸衍吧,他就是一個殘廢,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難不成我還不能滿足你嗎。”裴禦霆咬了重音。
“我沒有,你別把我想得那麽齷蹉。”沈黎冷聲道。
“既然你那麽想,要是你給我一些錢,沒準我能考慮下。”
她一直跟他,但他倒是沒有給她什麽生活費,摳門得不行。
她以前就沒想圖他的錢,隻想尋找他的庇護,所以他給不給她錢,她並沒覺得什麽。
而且她也不想把自己標榜成一個出來賣的女人。
但她現在反而沒那麽較勁了。
她都跟他了,起碼得在他這拿到一些好處,不然她多虧啊。
而且她以後離開他了,處境也不會顧能得那麽艱難。
“你想要多少?”
裴禦霆眸光更加幽暗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出聲跟他討要錢。
明明她並不是見錢眼開的女人。
“一百萬,我想要創建一個服裝品牌,做做生意。”
“你真想弄這個?”
“嗯。”
“我給你,人脈我也有,你可以好好利用我。”
裴禦霆倒是應得很痛快。
“好,謝謝。”沈黎語氣淡淡說著。
裴禦霆冷嗤問,“現在能睡了嗎。”
沈黎也沒拒絕,她都在他那得到好處了,怎麽不做點犧牲呢。
她纖細的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上,一副沒有拒絕的模樣。
裴禦霆看著她這副輕浮的模樣,頓時來氣。
他在折騰她時,故意使勁。
沈黎也知道他是有意的。
她又不能拿他怎麽樣,她隻能用指甲暗暗使勁。
他不讓她痛快,她就反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