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禦霆快步走到他們跟前,就見一個陌生男人將說沈黎攙扶著。

隻見沈黎唇紅齒白的小臉透著一股紅暈,她身形都穩不住,東倒西歪的。

她顯然是徹底醉得不省人事,所以才會跟著陌生人離開。

想到這,裴禦霆怒得太陽穴凸凸直跳的。

這個女人真是沒有半點防備心,要是他沒有及時發現,她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這位帥哥,凡是有個先來後到,你先靠邊站,這個女人是我的。”

“你的?”裴禦霆嗓音夾著一股巨大的怒火。

他將沈黎從那個男人的手裏給奪回,讓她坐在路邊的凳子上後。

他朝著那個男人露出一抹陰森瘮人的笑意,“你想將我的女朋友帶走,不如先過我這關吧。”

那個男人很快就察覺到裴禦霆根本就不好惹,他訕笑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見識。”

他把腿就想跑,但裴禦霆很快就將他給扣住。

他攥緊他的衣領,然後往他的臉上狠狠打了幾個狠拳。

緊接著又朝著他的肚子打了好幾下,還狠踹了他一腳。

那個男人就被裴禦霆打得頭破血流,他癱在地上不能動彈,並疼得鬼哭狼嚎的。

裴禦霆這才罷手,他將躺在凳子上的沈黎給撈進懷裏,將她橫抱起來,往酒店的方向走過去。

“就這樣跟陌生男人就這樣跑了?你挺有能耐。”他有些憤怒說了這句。

接著他故意用力掐了沈黎的細腰。

沈黎低聲說著,“疼。”

“知道疼就對了。”

“**買了,你是想那個了對吧。”

本來他不想,因為她醉得一塌糊塗,還臭熏熏的,他才不想碰她。

但經過她這麽一提,他心裏就湧起那個心思來。

沈黎回了一句,“不想。”

“口是心非。”裴禦霆冷聲說了一句。

到了酒店套房,裴禦霆見她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異味,就幫她洗澡。

等他將她從浴缸裏給撈出來,幫她擦幹身子,套上浴袍後,他被折騰得心裏都泛起一股燥火來。

他將她橫抱起來,將她放躺在大**,沒想到她倒頭就睡了過去,還一直叫不醒。

麵對一條死魚,他就算最好的興致,也會被消磨光了。

他氣得牙癢癢,敢情他今晚就光做了他的男傭,白伺候她一頓了。

他陰鶩的眸光狠狠剜了沈黎一眼,就走進浴室裏衝了一頓涼水澡。

洗完澡,他就在沈黎身側的位置躺下,然後將她抱入懷裏,跟她一起沉入甜甜的夢鄉裏頭。

次日一早,沈黎就醒來了。

醒來時,她感覺到腦袋泛起一股酸脹,意識還透著幾分混濁。

她轉身過去,裴禦霆那張矜貴俊美的臉龐就撞入眸底。

她微愣了下,他怎麽在這?

她環看了周圍環境,這才發現自己身處裴禦霆的臥室。

床頭櫃上還擺放著一個明晃晃的**,未拆開的,這讓她微驚了下。

她立馬掀開被子,就見身上穿著一件睡袍,而且她體沒有什麽異樣。

這讓她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裴禦霆緩緩醒過來了,他問著,“你昨晚為什麽要喝得爛醉?”

“最近我開公司,壓力太大了,要處理的工作太多。”

“單單就因為這個?”

沈黎微愣了下,他這又是什麽意思?

“你就那麽煩我?”裴禦霆嗓音冰冷了幾個度。

“什麽意思?”

裴禦霆陰沉了下來,“你親口說的煩死我,沈黎,我就這樣招你厭煩嗎。”

“我怎麽可能說這話。”沈黎有些心虛說著。

裴禦霆伸手緊拽住沈黎的手腕,“難不成你又想跑路?”

“沒有。”

“沒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裴禦霆的嗓音透著一股強製。

“你不是有夏暖就夠了嗎,裴律師,你這人還挺貪心的。”

“又跟我扯她幹嘛,我在說你的事情。”

“我跟你又有什麽好說的,裴律師,與其我們這樣拖著,還不如早聚早散。”

“還想著離開我,嗯?”

裴禦霆握緊她的手腕不由得加緊了幾分。

“說得你心裏多在意我似的,要是你能娶我,那我就跟你一輩子,你能嗎?”

裴禦霆眸色驟然幽暗了幾分。

沈黎輕笑,“你不能,我跟你就隻是玩玩而且,又何必這麽認真呢。”

她想著得早點把服裝品牌公司給經營起來,這樣她離開他後,日子照樣可以過下去,還過得有滋有味的。

“看來你一點都沒有對我投入半點感情,你離開我後,你是不是想找陸衍當你的金主?我勸你早點放棄這個念頭,陸衍他也不可能娶你進家門。”

沈黎冷聲道,“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也沒想著進陸家的門,甚至當陸衍的老婆,我跟他又不熟,你別把髒水潑在我的身上。”

“裴律師,沒準我以後就嫁給一個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這種生活也挺好,起碼穩定安逸。”

一想到她以後嫁人,還會被別的男人給占有,他心裏就堵得慌。

“想這麽多幹嘛?好好享受現在不行嗎。”他沉聲道。

“行。”

“過來幫我打領帶。”

裴禦霆走下床後,就朝著沈黎說著。

沈黎就聽話地走到他跟前,她拿走他手裏那條領帶。

然後手法很熟練幫他係領帶。

她已經幫他係過很多次領帶,明明他們的關係隻參雜著利益,沒有半點情愛,卻整得他們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這有時會讓她暫時迷失,她會真以為裴禦霆就是她的男人,他隻屬於她一個人。

但這又怎麽可能呢。

裴禦霆察覺到她在走神,他眉頭微擰了幾分。

“你在想什麽?在想別的男人?”

“我沒有,隻是有點累了。”沈黎解釋著。

裴禦霆冷聲道,“你不準想別的男人,你隻能想我。”

沈黎唇角泛起一股無奈,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今晚我在娛樂會所有一場聚會,你跟我一起去。”

“夏暖是不是也會去?”

裴禦霆冷聲道,“我不清楚。”

“我不想去。”

他的朋友她不是很喜歡,而且她也不想跟夏暖碰麵,她特別討厭她,她也不想再看到他們兩人在她麵前糾纏。

裴禦霆薄唇微勾,“就這麽怕看到夏暖?你就這麽忌憚她的存在,在吃醋?”

“你想多了。”

裴禦霆眸色幽深了幾分,“那就去,我最近還想著給你一個有用的人脈,要是你不配合,那我有必要再考慮一下。”

“我去。”沈黎沒有半點猶豫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