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禦霆又怎麽可能停止。
他將她給橫抱起來,然後抱著她往休息室走了進去。
他將她壓在身底下。
沈黎隻覺得輪船搖晃得厲害,而他又起了這種心思,這讓她心裏產生不少的不安感。
“我不想。”她朝著裴禦霆示弱。
“乖,我想,待會好好配合我就行。”裴禦霆哄著說著。
她拒絕不了,最後還是被他給吃抹得一幹二淨。
沈黎感覺她最近跟裴禦霆無論是身體還是關係都特別契合。
隻要夏暖不出來製造麻煩,他們兩人還是能和平共處,處得還非常愉快。
今天裴禦霆就朝著她提議著,“今晚陪我出席一場宴會,我需要一個女伴。”
“可是我沒有一件像樣的晚禮服。”
裴禦霆輕笑了一聲,“這個就交給我,我幫你處理。”
“那好吧。”沈黎回著。
裴禦霆就讓何助去幫她置辦了晚禮服。
沈黎看到他給她買的晚禮服都有被驚豔到了。
這件晚禮服是金色的拽地魚尾連身裙,布料上等細膩,腰身有束腰設計,她一眼就知道這件晚禮服很顯示身材。
晚上沈黎就將晚禮服給穿上了,她忍不住走到鏡子前看了眼,她自己也忍不住驚呼。
她說感覺自己真的挺好看的。
這件金色的晚禮服襯得她盡顯性感和風情,真的挺適合她的。
接著她走到客廳,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裴禦霆抬眸看向她,他神色都微愣了下。
接著他將沈黎帶入他的懷裏,他輕輕一笑,“沒想到這晚禮服還挺適合你的。”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裴禦霆用力掐了下沈黎細腰一把。
沈黎則疼得暗抽了一口涼氣,她也不清楚裴禦霆到底有什麽惡趣味。
他真的很喜歡掐她的腰。
“疼。”沈黎有些不滿說著。
看著她眉頭微皺,一臉幽怨的模樣,裴禦霆薄唇微微上揚了幾分。
接著他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吻得難分難舍。
吻了好久,他才舍得將她給放開了。
沈黎有些無奈說著,“口紅都被你給吃沒了。”
“再補補。”裴禦霆頗有耐心說著。
“隻能這樣了。”
裴禦霆又說著,“將東西帶齊,跟我一起去宴會。”
“嗯。”
沈黎就拿上包包,跟著裴禦霆一起離開。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宴會場地,沈黎就跟裴禦霆手挽手一起入場。
他們的出現,還是引起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夏暖在內。
見裴禦霆帶沈黎出席宴會,而沈黎滿臉都是春光得意,她氣得臉色都扭曲了起來。
她絕對不會讓沈黎這個賤人得意太久的。
她一定會讓她吃盡苦頭,然後屁顛顛從裴禦霆的身邊給滾開的。
她收斂了下憤怒的情緒,然後往裴禦霆和沈黎的跟前走了過去。
她笑著說,“禦霆,沈黎,真的好巧,原來你們也來參加這個宴會了。”
沈黎一看到夏暖,眉頭就微皺了幾分。
她很不喜歡夏暖,因為她感覺每次有她在,就會出現很多煩心的事情。
“嗯。”裴禦霆應著。
這時有不少的人走到裴禦霆跟前,他們都想著跟他寒暄幾句。
裴禦霆就朝著沈黎說著,“你先自己玩,我晚點再來找你。”
“好,我知道了。”
夏暖見裴禦霆對沈黎這般處處周到,她心裏更加氣了。
但她隻能忍著,不敢發作出來。
等裴禦霆一離開後,夏暖就換了一張麵孔,她嘲諷說著。
“沈黎,你少得意,別看裴禦霆現在對你還上心,但他終究就是一個男人,他早晚都會將你給丟棄的。”
“我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等我跟他的誤會解開了,那他肯定會立馬將你給拋棄的。”
沈黎也習慣了她一再對她囂張跋扈的態度,她冷冷說著,“是嗎,我還挺期待的,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將裴禦霆從我的手裏頭給搶走了。”
看著她那自信的態度,夏暖心裏頭更加惱火了。
她到底在得意什麽,她就是一個爛貨,裴禦霆早晚都會將她給拋棄的,到時她都找不到地方去哭。
這時夏暖就被她的好姐妹給喊走,沈黎這才落得清淨。
接著她就走到點心區域去吃點心了。
吃完點心後,沈黎又覺得百無聊賴,所以她就離開場地,往附近走了走。
等她走到噴泉那塊地方時,夏暖又神出鬼沒冒了出來。
沈黎隻覺得她真是難纏,都有些煩了。
“有事?”她有些不耐說著。
夏暖眸色劃過一抹陰冷,“沈黎,你真以為裴禦霆非你不可,在他心裏,你真能比得過我的位置嗎。”
沈黎隻覺得她掉入一個怪圈裏,其實裴禦霆一直都對她很上心,在他心裏,夏暖對他來說有些不可替代的位置。
但夏暖總是想要拚命跟她證明裴禦霆對她很重視。
其實這根本就沒必要。
她從未想要跟她搶,她也不屑跟她鬥。
但她根本就不肯放過她。
夏暖忽然從包包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刀子來,她冷聲說著,“沈黎,要是讓裴禦霆知道你對我動手,我猜你會怎麽對待你?”
沈黎看著她手裏頭那把鋒利的刀子,她渾身猛然一顫了下。
“你是瘋了嗎。”
她為了陷害她,竟然還想拿刀子來傷害自己?
夏暖眸色劃過一抹堅定,“為了得到裴禦霆,讓他重新回到我身邊,這點付出不算什麽。”
話落,夏暖就拿著鋒利的刀子往自己的手臂上給輕輕劃了一刀。
夏暖疼得暗抽了一口涼氣,接著她手臂上就立馬浮現一道淺淺的傷口。
殷紅的血液就從她的手臂上給流了出來。
夏暖唇角泛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沈黎,你待會就等著瞧吧。”
沈黎緊抿著唇瓣,她隻覺得夏暖真的太瘋了,她為了得到裴禦霆,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這時夏暖的姐妹林玉霜就帶著裴禦霆往她們這邊急匆匆趕了過來。
裴禦霆一眼就看見夏暖手臂上那到刀傷,她那慘白的小臉,以及掉落在地上的那把短刀,他神色冰冷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