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麽溫柔,沈黎的心又像是化開了般,很快就沉淪其中。

她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句,她還真是沒骨氣,她怎麽就這樣輕易淪陷了呢。

沈黎有些氣鼓鼓推開裴禦霆,然後轉過身。

她發誓她不會再被他的美男計給引誘到了。

裴禦霆則有些無奈,接著他從背後抱住沈黎。

裴禦霆的懷抱讓沈黎感覺到很安心,沒過多久,她就沉睡了過去,並傳來沉穩的呼吸聲。

裴禦霆忍不住輕笑,接著他又重新調整了下沈黎的睡姿,讓她麵對著他,窩進他懷裏。

他雙手環抱住他的細腰,接著他很快就跟著沉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沈黎就醒來了。

但醒來那刻還是讓她的尷尬症給犯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四肢緊緊纏著裴禦霆不放。

她立馬將自己的雙手雙腳給小心翼翼收回,但她發出的動靜聲還是將裴禦霆給吵醒了。

裴禦霆睜開深邃幽深的雙眸,他正好就跟沈黎四目相對,然後瞥見她眸裏那抹心虛。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睡在一起,怎麽擺出一副做賊的模樣。”裴禦霆忍不住調侃。

“你才去做賊呢,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

“你一睡覺就抱著我不放,還說夢話讓我別離開你,現在你跟我在這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沈黎臉色劃過一抹羞惱,“你別胡說八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黎卻不信,因為她基本不說夢話,她知道這是裴禦霆在有意調侃她。

這時裴禦霆從病**下來,接著他走到洗手間裏頭洗漱去了。

再出來,他衣裳穿戴整齊,西裝外套平整得沒有沒有半點褶皺。

他出聲說著,“我得去公司上班,你好好在病房裏休養,等我處理完工作後,我再來找你。”

沈黎卻沒有應答半分。

裴禦霆抿緊薄唇,目光往她那邊瞥過去,就見她背對著他,身影盡顯倔強。

這會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完全拿這個女人沒有半點辦法。

但他又想著他們時間還很長,這女人跟他鬧鬧脾氣,等她氣消了,他們兩人就能重新和好如初了。

想到這,他心情才好了幾分。

接著他轉身離開了。

中午時,周星淵手裏拿著買來的甜品,他來到沈黎的病房裏來看望她。

“沈黎,你昨晚休息得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

“這個甜品是我正好經過甜品店,順便給你買來的,你們這些小女生不就是最喜歡這種甜品嘛。”

他就將甜品遞給了沈黎。

沈黎有些驚訝說著,“周先生,你真是有心了。”

“是我害你住院,我不做點什麽事情,我心裏不安。”

沈黎寬慰道,“我就一個小小的腦震**,剛才醫生過來了,他說要是我下午的檢查沒什麽大礙,我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這時裴禦霆也正好抵達到病房這邊。

他走進病房裏,見周星淵也在,他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周星淵又是怎麽跟沈黎認識的?

周星淵看到裴禦霆也來了,他有些愣住了。

“禦霆,你怎麽來了。”

裴禦霆冷聲說著,“她是我的女朋友。”

這讓周星淵很是震驚,他以為沈黎是單身,沒想到她竟然有男朋友,而且她的男朋友還是他的好朋友,裴禦霆?

沈黎不客氣說著,“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跟他早就已經分手了。”

聽到這話,周星淵才暗鬆了一口氣。

“等等,你們兩人認識?”

周星淵笑著說,“我跟禦霆是好朋友。”

這讓沈黎驚訝了。

她沒想到圈子居然這麽小,裴禦霆跟周星淵竟然是好朋友,而周星淵又是周宇的堂哥。

裴禦霆嗓音透著幾分冷意,“你們兩人又怎麽認識的?”

他隻覺得沈黎的桃花運太旺了,一個周宇還不夠,這次又來他的堂哥周星淵。

這難不成就是所謂的買一贈一?

他都有些被氣笑了。

周星淵說著,“是我開的車子,不小心撞到沈黎乘坐的那輛車子,我就將她送到醫院裏檢查,沒想到她得了腦震**。

這事責任在我,我不放心沈黎的情況,所以才會到病房裏看望她。”

裴禦霆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他知道周星淵不是這麽愛操心的人,他會親自到病房裏看望沈黎,對她這麽上心,無非就是他看上她了。

他太了解男人了,何況周星淵是他的朋友,他也很了解他。

“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想跟你談談。”裴禦霆冷聲朝著周星淵說著。

周星淵回著,“好。”

兩人就站在醫院的走廊上。

裴禦霆冷聲道,“你別接近沈黎,更別對她有半點意思,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懂。”

周星淵緩緩回著,“沈黎不是說了嗎,你們兩人分手了。”

“連你也這樣,你們堂兄弟的口味還真是一致啊。”

周星淵抿唇回著,“沈黎確實給我一種很美好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既然你們兩人都已經分手,沈黎現在就是單身,我有權利追求她,這就不存在朋友妻不可欺這種說法。”

“好,很好。”裴禦霆神色更加不悅了。

“禦霆,不就是公平競爭嘛,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退讓半分。”

“那我拭目以待。”裴禦霆咬足了重音。

等他們兩人再次回到病房裏時,沈黎就察覺到他們兩人的氛圍散發著槍藥的味道。

他們這是怎麽了?他們不是好朋友嗎,難不成吵架了嗎。

周星淵說著,“沈黎,我待會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你好好休息。”

“好,我會的,路上小心點。”沈黎笑著說。

周星淵離開後,裴禦霆有些陰陽怪氣說著,“人都走了,你還笑什麽笑,搔首弄姿給誰看。”

沈黎隻覺得他說話真的很難看,難不成她還不能笑了嗎,而且她笑關他什麽事情,他又何必管這麽多呢。

“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識趣的話,還是離開吧。”

“你在攆我走?”

“原來你聽得懂人話啊。”沈黎冷笑道。

“我看你翅膀真是硬了,你以為我真想留下來?我不就是怕你死在醫院裏。”

“你能不能少詛咒我幾句。”

沈黎被他這話氣得臉色都紅了。

“我走可以,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跟周宇和周星淵這對堂兄弟有往來,有任何曖昧的舉動,我絕對會一手將你給掐死。”

話落,裴禦霆這才怒氣衝衝離開。

沈黎被裴禦霆氣得心情沉悶,久久不能平複下來。

她隻覺得他是來向她討債的,他每次出現,都能將她給氣得半死不活。

下午,裴禦霆處理完工作,他又往醫院這邊趕,等他走到沈黎所在病房門口,他往裏頭一瞧,就見裏頭的病房已經空了。

這讓他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時護士經過,他詢問了護士,“你好,這個病房裏的女生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