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們三人特意走到楚青山麵前打照麵。
楚青山知道他們是沈黎的家人,對她一番盛情招待。
裴禦霆見沈家人來了,他眉頭微擰了幾分,接著他說著,“放心,有我在,他們就不敢欺負到你的頭上來。”
“嗯嗯。”沈黎應著。
這時裴禦霆被裴衡遠叫走了,沈黎就走到點心區域吃著點心。
沈喻欣就走到沈黎跟前,“姐姐,我沒想到你本事還挺大的,你竟然能讓楚青山收你為義女,你還能將裴禦霆掌控在手心裏,我之前怎麽就沒發現你本事這麽了得啊。
姐姐,要不你出本書吧,我想要學學你魅惑男人的招數,以及籠絡人心的手段。”
沈黎臉色劃過一抹不耐,她明明已經跟他們切斷聯係,但他們總是不厭其煩跑到她跟前來找存在感。
“你們怎麽過來了?”她聲音透著一股不悅。
“姐姐,你被楚青山收為義女這種大事,我們當然得出現來恭喜你了。
你現在混得這麽風生水起,你可別忘了,你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爸媽將你撫養長大成人不容易,你既然已經攀上高枝了,那自然不能忘本。”
聽到這話,沈黎氣笑了。
虧她還敢說這種話,她真不覺得害臊。
以前她在沈家裏,他們就惦記著想要將她給賣個好價錢,好不容易她逃離出沈家,他們見她混得還不錯,就想過來分點甜頭。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她絕對不會讓沈家人過來占她半點便宜。
“姐姐,你怎麽不說話啊,我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不懂得知恩圖報。
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富二代認識,你現在手裏頭的人脈肯定很多,我可是你妹妹,你總得幫襯我一下。”
沈黎隻覺得她有夠沒皮沒臉的,她轉身就想離開,但沈喻欣卻一下子扯住她的手腕。
沈黎的反應就像是被垃圾給碰到般,她很嫌棄將沈喻欣給甩開。
沈喻欣被這樣一甩,她就摔到了地上。
這時沈奕河和方燕走了過來。
他們看著沈喻欣很狼狽跌落在地上,氣得臉色都白了。
“沈黎,喻欣是你的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就算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身價跟以往不同了,但你也不必要這麽無情吧。”方燕很不客氣說著。
沈奕河憤怒道,“我簡直就是養了一隻白眼狼,你就是我們沈家人的恥辱。”
他們這番大聲喧嘩,引得場上人的圍觀,包括裴衡遠和楚青山在內。
此時沈黎心裏難堪到極點。
她這醜陋的家庭背景,以及家庭關係就這樣被揭露出來,而且還是當著楚青山和裴衡遠的麵。
她就見裴衡遠眼神裏對她顯露著不屑,沒有半點隱藏,
這讓她心裏更加不好受了。
“大家過來評評理啊,我們將沈黎撫養成人,供她吃供她住,現在她長本事了,自己經營了一家公司不說,還讓楚總收她為義女。
我們就是過來幫她慶祝一番的,沒想到她竟然對她妹妹這麽不留情麵,她對我們更加愛搭不理,我真是養了一隻白眼狼了。”
這話一出,場上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他們對沈黎投向鄙夷的眼神。
楚青山出聲問著,“沈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黎低著腦袋,沒有回答。
原本她是有打算將自己原生家庭的情況告訴給楚青山的,但她想著等有時間再跟他說明這個事情
她真的沒想到沈家人會在今天來攪局。
這時裴衡遠出聲說著,“楚青山,你還真是收了一個很好的義女啊。”
說完,他冷著臉離開了。
沈黎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她想經過今晚的事情,裴衡遠對她更加有想法了,他肯定更加不會同意她跟裴禦霆在一起了。
這時裴禦霆打完電話走過來,就見沈黎這邊發出了不小的動靜聲。
看著一臉囂張跋扈的沈家人,以及壓低腦袋的沈黎,裴禦霆眉頭緊縮。
“沈家人又在為難你了?”
沈黎臉色難看,她沒有應答,但約等於默認。
裴禦霆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他看向沈家人的眸光更加不悅了。
沈奕河和方燕等人一看到裴禦霆出現,他們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裴禦霆冷聲道,“當初你們想要將沈黎賣給老總,想因此換取巨款,你們竟然還有臉敢再出現在她麵前。”
楚青山神色幽暗了幾分,“禦霆,真的有這種事情嗎。”
“嗯。”裴禦霆沉聲應著。
而場上的人聽到這話,都將矛頭對準了沈家人那邊,對他們一再唾棄。
沈奕河根本沒想到裴禦霆會當眾將這個事情說出來,他臉色泛起一抹難看來。
裴禦霆又冷聲說著,“別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會被你們騙得團團轉。”
接著他下了驅逐令,“還不趕緊離開,你們還想在這丟人現眼不成。”
沈喻欣心裏很不甘心,憑什麽沈黎能一下子攀上枝頭變鳳凰,而他們卻越混越差,就宛如過街老鼠般。
她聲音透著幾分嘲諷說著,“楚總,沈黎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她手段極其肮髒齷蹉,她就是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當初她接近裴禦霆,就是為了他的權勢,對此她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話讓沈黎臉色泛起一股難看。
當初她接近裴禦霆的目的確實不純,她確實為了尋求他的庇護,而出賣自己的身體。
楚青山擲地有聲說著,“沈黎她的人品我相信,大家都散了吧,這是我們的私事,我們自己解決。”
這話一出,場上的人才紛紛離開。
而沈黎聽到楚青山這話,她心裏還是很動容,他能這麽維護她,已經算待她很好了。
沈家人被轟走後,楚青山走到沈黎跟前,他說著,“沈黎,我真的沒想到你以前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你放心吧,你現在是我楚青山的義女,沒人敢再去欺負你半分。”
“嗯嗯。”沈黎心裏泛起一抹感動。
“楚總,我先帶沈黎回去,她也累了。”裴禦霆說著。
“那好,回去開車小心點。”
“我會的。”
裴禦霆應完,他就帶沈黎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沈黎一言不發。
她心情確實遭受到不小的影響,沈家人的出現,讓她更加深刻知道她原生家庭是有多麽不堪,她跟裴禦霆的家世有多麽不匹配。
她時不時會想起裴衡遠對她投來鄙夷的眼神,這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她身上捅般,讓她疼得厲害。
“裴律師,我跟你確實很不般配。”
“傻瓜,你別說這種妄自菲薄的話,身世背景這些東西我都不介意。”
“可是你父親在意。”沈黎回著。
“他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你信我。”
沈黎不敢再抱任何的妄想,她覺得她跟裴禦霆的感情可能走不遠,因為有太多的現實因素阻擋在他們麵前。
裴衡遠是裴禦霆的親生父母,而她對裴禦霆來說頂多就是外人,她又怎麽可能比得過裴衡遠在他心裏的位置和份量呢。
要是讓裴禦霆做抉擇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站在他父親那一邊。
裴禦霆剛將沈黎送到別墅裏,他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父親打來的。
他出聲說著,“我先到外頭接一通電話。”
沈黎回著,“好。”
走出別墅門口,裴禦霆就接通了電話。
“有事?”他沉聲問著。
電話裏就傳來裴衡遠那不客氣的怒吼聲,“像沈黎這種家庭出身背景的女人,你肯定不能要,我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