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禦霆薄唇微勾,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想可能是單身久了,才會對她這麽控製不住。

她身材又好,又香又軟的,有時他把控不住也正常。

這會他能感受到腹部還傳來不小的疼痛感,隻是剛才接吻時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

他沉聲說著,“我腹部的傷口已經出血了,你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好的。”

很快醫生就過來檢查了裴禦霆身上的傷口,他的傷口確實被她剛才那一下給壓出血。

醫生給他重新上藥包紮了一頓,還給他開了一些藥物,裴禦霆吃下藥後。他才感覺好點了。

深夜時,沈黎就在沙發上躺下,她身上還蓋著薄薄的小毯子。

而病**的裴禦霆正在處理著工作,他翻看著文件,還傳出沙沙的聲響。

這讓沈黎挺佩服的,他都受傷住院了,還不忘了處理工作。

看著文件翻動的聲音,沈黎就逐漸沉睡了過去。

而裴禦霆處理完工作後,已經是深夜一點鍾。

他抬眸看著沙發的方向,就看見沈黎那張沉睡的睡臉。

他薄唇不禁微勾了幾分。

盯看了幾秒鍾,他就收回了視線,然後將屋裏的燈光給關了,他也躺了下去,沒多久,他也沉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沈黎醒來時,就見裴禦霆還在睡著。

她小心翼翼從沙發上起身,然後拿著水壺準備到外頭打熱水。

她剛將病房門給打開,就見外頭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名牌,濃妝豔抹的女人。

“賤人,不要臉的狐狸精。”

那個女人一看到她從裴禦霆的病房裏走出來,她就罵著。

沈黎眉頭不禁鎖緊了幾分,她又是誰?

“你是?”

“你管我是誰,誰讓你跑去勾引禦霆哥的,等我表姐回來了,你肯定得滾,這沒你的份。”沐雨晴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說著。

“你表姐又是誰?”

“我表姐是夏暖,她跟禦霆哥才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你頂多就是個空有皮囊的狐狸精罷了,禦霆哥最多隻是跟你玩玩而已,我勸你早點從他的身邊滾開。”

沈黎雙眸微眯了幾分,原來裴禦霆心裏那個女人就是夏暖啊。

她隱約能感覺到他心裏有一個女人的存在,原來那人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表姐。

“要是我不肯呢。”

她這強勢的態度還是讓她感到心裏有些不舒服,而且她一口一聲狐狸精叫著她,讓她很是不喜,所以她偏偏要跟她對著幹。

“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是有目的接近禦霆哥的,禦霆哥才不會是那種膚淺的男人,他肯定不會輕易就上了你的賊船。”

沈黎目光冰冷了幾分,“嘴巴放幹淨點,別一口一個賤人叫著,你是沒父母嗎,不然怎麽會這麽沒有教養。”

“你居然敢罵我。”沐雨晴氣得臉色都漲紅了幾分。

沈黎繼續怒懟道,“我看你是嘴巴臭,比馬桶水還要臭,我建議你用漂白劑將嘴巴好好清洗一下,這樣口氣才能清新呢。”

她就是看不慣她,她先罵人在先,她反擊下又有何不可。

“你這個賤人。”

沐雨晴氣得胸口是劇烈上下起伏,她伸手就想狠狠扇打沈黎一巴掌。

但沈黎眼疾手快將她揮過來的手給緊緊握住,反扇了她一巴掌,還傳來響亮的巴掌聲來。

沐雨晴的臉蛋一下子就被扇紅了,她疼得眼眶泛起生理性淚水。

“你居然敢打我。”她有些不敢置信說著。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想的一樣是軟柿子,以後你再罵我一聲賤人試試,看看我會不會把你的嘴巴給封上。”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見自己在那個女人討不到半點好處,還被她扇了一巴掌,沐雨晴氣得在原地跺腳。

等她平穩下情緒後,她就走進病房裏,她要跟禦霆哥告狀,讓他一腳將那個女人給踹走不可。

她覺得禦霆哥最多隻是跟那個女人玩玩,他不是認真的,他對夏暖姐才是真愛。

沈黎打完熱水後,就往病房裏走了進去。

此時病房裏隻有裴禦霆一個人,沒有剛才那個女人半點身影。

她想她應該跑來跟他告狀的,但她不在怕的,她是占理的一方。

而他跟那個夏暖是什麽關係,有什麽牽絆她也不管。

要是他們兩人真確定了關係,那她不會再打擾,再跟裴禦霆有什麽糾纏不清的關係,因為她不想做拆散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裴禦霆抬眸過去,就看見沈黎露出一臉不悅。

他不禁用調侃的語氣說著,“你都

打人了,還生悶氣呢。”

“我知道那個女人跟你告狀了,我也不想解釋什麽,是她先招惹我的,我隻是做適當的反擊而已。”

裴禦霆眼神裏透著幾分玩味,“我以為你隻會被人欺負,沒想到你還敢打人,倒是很讓我想不到。”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她聲音帶著幾分幽怨說著。

聽到她這話,裴禦霆不禁笑出了聲。

她以為他在調笑她,她心裏更加鬱悶了。

這又有什麽好笑的?她都生氣了,他還笑。

她沉聲問著,“你跟夏暖是什麽關係?”

聽到夏暖這個名字,裴禦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眸光愈發濃鬱黑沉。

她輕易察覺到他這表情變化,果然這個夏暖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估計她是他心裏頭忘不了的白月光吧。

她倒很好奇夏暖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裴禦霆對她這麽魂牽夢繞的。

“要是你跟她真確定關係,我不會來打擾你們。”

她跟他現在確實有曖昧的氛圍在,但這僅僅存在男女之間的性衝動。

她跟裴禦霆之間的交集也僅僅是成年之間的身體關係,不談任何一點感情。

“我跟她還沒到那種地步。”

“吃醋了?”他眉頭微挑了幾分。

“才沒有。”沈黎立馬出聲否認著。

裴禦霆有些驚訝,沒想到她否認得會那麽快。

他也知道她對他沒有半點那種心思,這樣也好,這樣以後他想脫身,就輕鬆很多。

“這些天你也別走了,等我傷好了以後,你再離開。”他嗓音透著一股溫和。

沈黎有些愣住了,他想讓她留下來照顧他?那她又以什麽樣的身份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