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回到辦公室裏,她剛在辦公桌前坐下,她就拿出手機看了眼網上信息。
她發現網上還有很多水軍帶節奏,都是攻擊她的品牌,而且線下都有人跑到她公司門口鬧事情。
她想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到底是誰在做這個事情,她的目的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就是想要毀了她的服裝品牌,毀掉她的事業。
難不成是同行惡意競爭嘛,她心裏止不住想著。
助理神色透著幾分著急問著,“沈總,這個事情到底要怎麽處理。”
沈黎沉聲回著,“你先去壓網上的評論,我再想想怎麽挽回我們公司服裝的品牌形象。”
“還有門口那些鬧事的人,你去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他們。”
“好的。”
這整天,沈黎以及她整個公司都忙得熱火朝天的,她公司門口那些鬧事的人見警察來了,都跑光了。
而網上對她服裝品牌負麵評價也暫時壓製了下去。
最後沈黎打算開記者招待會,來挽救她服裝品牌的影響。
這些事情處理完,等她從公司裏走出來,天色都已經黑了。
她站在公司門口等車,這時一個戴著黑色口罩,體型高大的人往她這邊走過來。
那人將沈黎給狠推在地。
沈黎沒有半點預兆就被推倒在地麵上,她疼得暗抽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那人又從工具包掏出一個錘子,他將沈黎的右手摁在地上,然後用錘子狠狠敲打了下去。
“啊……”沈黎發出一股尖銳的慘叫聲。
隻見她額頭上都浮著冷汗,疼得臉色都慘白了。
而那人做完這個舉動,他就坐車離開了。
沈黎的助理這時正好走出來,她就見沈黎臉色慘白,右手手指青腫得就像是饅頭大小,還滲透出血液來。
這讓她慌到極點。
“沈總,是誰做的,你的手……”
“送我到醫院。”
沈黎說完這話,她就徹底暈了過去。
另外一邊,那個帶口罩的男人已經離開了事發場地。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了,他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夏暖的聲音。
“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夏暖出聲問著。
戴口罩的男人回著,“我已經按照著你的吩咐,用錘子將沈黎的右手給狠狠錘了一下,我想這輩子,她的手算是徹底廢了。”
“好,我答應給你的報酬會給你的,這事你做得很好。
有句醜話說到前邊,要是你被沈黎發現了,你要是敢把我給供出來,那這樣隻會連累你一家人,你好好掂量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知道怎麽處理。”
夏暖輕笑了一聲,“那就好。”
醫院裏。
裴禦霆接到沈黎的助理打來的電話,知道什裏出事了,他慌慌張張趕到病房這邊。
見沈黎臉色慘白躺在病**,她的五指被木板以及繃帶給纏著,他神色陰鬱到極點。
他厲聲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黎的助理被眼前發著盛怒的裴禦霆給嚇到了,隻見他渾身散發著一股低沉的低氣壓來,就像是死神降臨一樣。
她趕緊說著,“裴少,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我走到公司門口,就見沈總臉色慘白躺在地上,而她的右手傷勢嚴重,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砸到一樣。
醫生剛才已經來過了,他說沈總右手手指傷得很嚴重,是嚴重性的的粉碎性骨折,眼下醫生已經幫沈總處理好了傷害,但還是得看後續沈總傷勢的恢複情況。”
裴禦霆臉色透著一股冰冷,“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沈黎發生一點事情,她的手我也會徹底找醫生給她醫治好。”
他又轉身朝著何助說著,“你去調查下是誰在公司門口傷害沈黎的,他敢這樣對待沈黎,無疑擺在我的頭頂上,我一定要那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來。”
“好,我馬上就去處理。”
此時病房裏隻剩下裴禦霆和沈黎兩人。
沈黎還在昏迷的狀態中。
裴禦霆坐在病床旁,他看著沈黎那慘白的小臉,以及她那腫得跟饅頭大小的手指,他心疼極了。
他一定會揪出那個傷害她的人,讓他下十八層地獄,才能徹底化解他此時心裏的憤怒。
這時沈黎緩緩醒來了。
她睜開雙眸,入眼就看見裴禦霆那張俊美得顛倒眾生的俊臉。
“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裴禦霆擔心問著。
“我的手。”沈黎下意識問著。
接著她動了動她的右手,就感覺到右手手指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
疼得她眼眶都泛紅了起來。
“很疼?”裴禦霆驟然驚慌了起來。
沈黎聲音沙啞應著,“嗯。”
裴禦霆就趕緊將醫生給喊過來。
因為他緊張沈黎的傷勢,他說話聲音就控製不住大聲了起來。
“她手疼,你趕緊給她醫治,要是你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這個醫生你休想待下去。”
醫生知道裴禦霆身份尊貴,他在財經頻道看到過他。
他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丟了這份工作,畢竟他上有老下有小。
沈黎覺得裴禦霆沒有必要對醫生用這種態度說話,但她手指疼麻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說他了。
醫生就給沈黎開了藥,沈黎將藥丸給咽下去後,她感覺手指的疼痛就沒有那麽嚴重了。
“怎麽樣,好點了嗎。”
裴禦霆將沈黎摟進懷裏,他出聲問著。
“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那就好。”裴禦霆回著。
“對醫生客氣點,你都把他給嚇到了。”
醫生離開後,沈黎才跟裴禦霆說起這事。
“我剛才是緊張你的傷勢,所以說話才會那麽大聲。”
沈黎無奈笑了笑,她想裴禦霆這人霸道慣了,要是讓他改一時也改不了。
“我有點累了,我想休息會。”
“嗯。”
沈黎躺下後,她很快就沉睡過去了。
這時何助走進病房裏頭,他出聲說著,“裴少,你有事情想要跟你匯報。”
裴禦霆看了沈黎一眼,接著回著,“到外頭的走廊上吧。”
何助就跟著裴禦霆離開病房,站在走廊外頭。
裴禦霆沉聲問著,“有什麽事情?”
何助回著,“我調查了沈黎公司門口的監控,是一個戴著口罩,身材高大的男人故意將沈黎推倒。
他還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個錘子,將沈黎的右手摁在地上,然後用力捶了她的手指一下。”
裴禦霆聽到神色陰鬱到極點。
一聽到沈黎遭受到這麽殘酷的對待,他心裏就湧起一股濃濃的怒火,他恨不得將那個傷害沈黎的男人給殺了。
“傷害沈黎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裴禦霆嗓音冰冷到極點。
何助聲音微弱了幾分,“那個戴著口罩,加上監控像素模糊,而且他是有備而來的,暫時才查不出他的身份。”
裴禦霆怒聲道,“真是廢物。”
“再繼續調查,要是查不出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那你就去非洲挖礦。”
“行,我知道了。”
緊接著裴禦霆就重新走進病房裏,去陪沈黎。
他還給沈黎找了幾個靠譜的護工。
下午時,他接到一個工作上的緊急電話,他就先離開,去公司處理工作。
到了晚上七點鍾,裴禦霆一處理完工作,他來到醫院這邊。
他正準備走進病房裏頭,但這時病房門被人從裏頭打開了。
他抬眸看過去,就見陳昊從裏頭走了出來,他還穿著白大褂。
他隻覺得他的存在極其礙眼。
陳昊是江蔓菁的表哥,而且他跟沈黎碰麵太頻繁了。
他這人最討厭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這個陳昊讓他多少有幾分在意。
“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