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回著,“楚叔他不在,顧天又需要一個幫手,所以我就留下來了。”

“沈黎呢,她是不是在屋裏?”

“她不想見你。”

“你給我滾開,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是你先欺負沈黎在先,你趁她出國治病這段時間,跟夏暖那個女人勾搭在一起,裴禦霆,是你先負了沈黎,不怪她想要跟你切斷關係。”

裴禦霆冷聲道,“我沒有,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可不這樣認為,你一直都跟那個夏暖糾纏不清,也傷透了沈黎無數次,我覺得你們兩人根本就不適合,你們趁早分手比較好。”

“陸衍,你根本沒有權力評價我跟沈黎的感情?”

他目光又往他的雙腿看過去,他為驚道,“你的雙腿居然治好了?””

陸衍如實說著,“對,我之前出國醫治雙腿,就是為了沈黎,因為隻有我的雙腿能站起來,我才有自信去追求沈黎。

裴禦霆,既然你如此不珍惜沈黎,那我不介意替你好好照顧她。”

裴禦霆雙眸泛起一股猩紅,“你休想,我也不會讓你的算盤如願。”

“你們在這吵什麽?”

楚青山從外頭走進來,就見裴禦霆跟陸衍兩人在針鋒相對著。

“楚叔,我想見沈黎,但他不讓我去見他。”

楚青山緩緩道,“禦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確實不適合跟沈黎見麵,沈黎發完一場燒,她需要休息。

要不這樣吧,你明天再來找她,再跟她好好說清楚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現在這個點已經很晚了。”

“嗯。”裴禦霆沉默了很久,才應著。

第二天一早,沈黎醒來後,她就到洗手間洗漱了下,接著她又走到一樓吃了一頓早餐。

接著她準備到外頭的後花園散步,呼吸下新鮮空氣。

等她將門推開,就見外頭停了一輛豪車。

她眉頭緊擰了起來,她湊過去一看,就見駕駛位上坐著裴禦霆那個男人。

她渾身猛然一震了下。

她轉身立馬想要離開,但裴禦霆卻推開車門,快步走到她的跟前。

“你看見我就跟看見鬼一樣,還想躲我?還有你發的那條分手消息是什麽意思,你想要跟我分手?”裴禦霆嗓音裹著一股巨大的怒火。

“對,我就是想要跟你分手。”沈黎整理好情緒後,這才抬起清冷的眸色看向他。

“我可以跟你解釋,我跟夏暖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

“我不想聽,你就別白費口舌了。”沈黎很是果斷說著。

“為什麽你總是這麽一意孤行,對我沒有半點信任?”

聽到這話,沈黎怒了。

他這是想要惡人想告狀嗎?

她明明親眼看見他跟夏暖一起走進酒店裏頭,而且新聞上還有他跟夏暖的親吻照片。

這些都是擺在明麵上的事實,又怎麽可能是誤會呢。

她冷聲道,“就算照片能作假,但我親眼看到你跟夏暖走進酒店裏頭,而且我打電話跟你確認,你說你在家裏。

要是你不心虛的話,你又怎麽會說謊,你如實跟我說你跟夏暖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嗎。”

“當時我就是不想你瞎想,所以我才會扯謊。”

“你別滿嘴胡話,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的話。”

“裴禦霆,我們分手吧,我是認真的,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浪費彼此的時間。”

“我不分,當初我就應該陪你出國,不然也不會整出這麽多幺蛾子出來。”

“你少給自己找借口,是你自己手腳不幹淨,不守男德,怪不得別人。”

裴禦霆心裏泛起一股熊熊怒火,“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就沒錯嗎,每次一出問題,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在你心裏,你已經對我判死刑,你對我就從未沒有過信任。”

“是你有錯在先,你怎麽還將責任推到我身上,裴禦霆,你還真是有狗夠無恥的。”

裴禦霆伸手握住沈黎的手腕,“你能冷靜下來,聽我說話嗎,我可以解釋。”

“我不想聽。”沈黎怒聲道。

“你給我放手,不然我就報警處理。”

“現在連碰你的手都不行?你就這麽想要跟我撇清關係嗎。”裴禦霆冷嗤道。

“我最後說一遍,給我放手。”

裴禦霆此時正在怒火中,他自然不會遂了沈黎的願。

他依舊緊緊抓住沈黎的手,沒有放開。

就在兩人僵持時,陸衍出現了。

沈黎就用力鬆開裴禦霆的禁錮,跑到陸衍的跟前。

她低聲跟他說著,“陸衍,你幫我擺脫裴禦霆。”

陸衍應著,“好。”

接著他冰冷的目光看向裴禦霆,“沈黎她想要跟你分手,你別再繼續糾纏她了,不然這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困擾。”

“這裏就沒有你說話的份。”裴禦霆沉聲道。

“沈黎,你給我過來。”

看著沈黎躲在陸衍的身後,一副尋求他庇護的姿態,這讓他心裏感覺到很惱火。

她什麽時候跟陸衍的關係這麽好了。

此時他覺得陸衍十分礙眼,他恨不得他在他跟沈黎麵前徹底消失。

沈黎原地不動,她根本就不想過去裴禦霆的身邊。

這讓裴禦霆臉色更加黑沉了。

“你過來,我想要跟你好好談談,我再說最後一遍。”

沈黎冷聲說著,“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你回去吧,我跟你已經分手了,以後我們再碰麵就是陌生人了。”

聽到陌生人這個字眼,裴禦霆的心髒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刺痛。

他一直在為他跟她的未來做努力,但事情的發展總會偏向他預想的軌道。

他也沒預料到沈黎居然會對他產生這麽大的誤會,會跟他提分手。

他根本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她分手,因為她誤會他跟夏暖的關係,所以她才會這樣跟他鬧別扭,跟他怒氣。

“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消氣。”裴禦霆有些無力說著。

沈黎聲音淡淡道,“我想要你在我麵前徹底消失,這樣對我才是最好的。”